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
不管工人如何的努力,不過最後只能跟在趙明的後面吃屁,他永遠猜不到照明下一個要去的城市在什麼地方。
轉眼已經過去了一星期了,南方局表面看上去平平靜靜,其實內部早就已經炸了鍋。
鄭功平這天在辦公室當中等消息的時候,突然另外一條消息闖進了他的視野。
「鄭局收到可靠消息,燃氣公司那邊已經派出代表現在正適合市里多個部門已經接觸過了,而且會在今天和安監局的曹局長會面。」
鄭功平一听到這話的時候,頓時腦子就炸了。
「秘書,安排車,我現在馬上要去工信安監局。」
鄭功平第一時間來到安監局,說實話,他不是特別喜歡這個地方,上次被人在這兒晾了一天之後,想想就覺得窩火,不過,有事求人,除了低聲下氣之外,又有什麼辦法呢有?
這一次遭受的待遇比上一次還不如上一次,好歹是預約過的,可以在會客室里呆著,這一次連預約都沒預約,只能在自己的車子里面吹空調。
要想見曹衛祥,在目前這種情況。是不太可能見到曹偉香的,畢竟已經得罪了。
等了三四個小時之後,鄭功平看到在羅秘書陪同下和大力笑眯眯的走了出來,熱情地和羅秘書握了握手,「那我們燃氣公司,可就靜待佳音了。」
羅秘書笑了笑,「我也是替咱們曹局回答您,等消息就可以了。」
何大力目送的羅秘書再次進了行政大樓之後,興奮的想要吹口哨,不過一轉頭就看到鄭功平眼神不善的站在他的後面。
「喲,鄭局,你這是來找曹局嗎?」
鄭功平搖了搖頭,「何總,我今天就是來找你的,你這一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玩的挺高明。」
何大力連臉都不紅一下打了個哈哈說道︰「時間不早了,鄭局還沒吃午飯吧,要不然我們換個地方邊吃邊聊。」
鄭功平當然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撕破臉,于是兩人繁華的地方放到了一家中餐廳里,兩個人做了一件包間,把服務員什麼的都趕了出去,桌上擺了六七個菜。還配了酒。
不過看鄭功平現在的情況,應該是沒有心情喝酒的。
「老何,你這件事情做得就不地道了。」
何大力微微笑了笑,「老鄭,緊張什麼,不過就是走個過場嘛,每家單位都這樣,總不能讓我們燃氣公司放著這麼大個項目,連個過場都不走一下,讓市里的領導知道了之後會說我們不求上進。」
國字頭的企業分兩種,一種是有央,一種是地方性國字頭,這兩種性質的企業都是替國家賣命的,可是還是有很大的區別,一個是為國家經濟發展建設貢獻力量。另外一種是保障地方發展建設貢獻力量。\0
而燃氣公司就是屬于地方性質的,南方局和燃氣公司同在都城,但是如果說到親兒子,燃氣公司當然才是親兒子。
燃氣公司在這個當口跟南方局搶生意,除了和大力自己動了念想之外地方官方也有一定的推動作用,這是無可厚非的。
所以,和大力壓跟就不跟老鄭多解釋,因為大家明白的都明白,不明白的解釋了也沒用。
鄭功平這時正在氣頭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咱們當初可是達成了一致的,說的好好的是現在你半道上截胡,這可是背信棄義呀,老何!」
何大力笑了笑,「老鄭,你這麼說我就有點沒意思了,南方局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你心里比我有數,你和或者副局現在正鬧不和吧,而且有消息放出來了,曹局這次擺明了是不會把這個項目交給你們南方去做,你們自己做不成,你不能讓我不接手吧?」
鄭功平的心中 地一震,這件事情也算是內部機密了,怎麼會這麼快就傳出去了,而且讓何大力知道了。知道歸知道,但是死活也是不能承認的。
鄭功平馬上就說,「老何,也不知道你從哪兒听來的小道消息,這種事情既然擺明了說要走流程,那肯定就要等流程過後,你也不能說你們燃氣公司就十二久違了吧,我告訴你現在在整個都城最有實力的還是我們南方局,所以我跟你講,你現在把事情做的太難看,到時候我們拿下這個項目了,你再想從當中摻合一腳,可就沒那麼便宜的事情了。」
何大力擺擺手,「老鄭,現在的單位你不能只把它當成體制來看,更多是商業化的東西在里面,除了人情世故之外,咱們講的都是利益,不能說你佔著茅坑不拉屎,自己拿不下這個項目也不讓我跟著摻合,那到時候不是便宜了別人嗎?」
鄭功平頓時無話可說,他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也沒有能力再去說服何大力放棄這個項目,講的再多也是浪費時間。
鄭功平從位子上站起來,冷笑道︰「老何,你恐怕還沒搞清這供給關系,你們燃氣公司的天然氣哪來的?你心里沒點數嗎?」
「老鄭,你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你要尊重市場,尊重合同,公司從你們南方局簽訂了銷售協議的,難不成你還能從中作梗?你就不怕我就告訴你。」
鄭功平哼哼一笑,「何大力,大問題沒有不過小毛病嗎?時不時肯定會出現的,到時出了麻煩你可別賴我。」
何大力死活沒想到鄭功平居然玩這一手。
這頓飯鄭功平是吃不下去了,哼了一聲,起身就朝外走。
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再這麼拖下去就完全陷入了被動,到時問責的時候,鄭公平可背不了這麼大的黑鍋。
于是,鄭功平馬上給宮磊打了個電話,「把你們部門所有的人手都給我撒出去,安排到所有作業區作業部,省內每一個城市,但凡是由我們基層單位的都不能放過,讓他們給我把點蹲好了照明,他們一行人到了哪個點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鄭功平的腦袋在受過刺激之後終于是開竅了,或者說是他終于放下了尊嚴,準備親自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