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不嫌事大,新局長比副局長早來幾天,第一次踫頭會上就這麼掐了起來,而且內容還這麼勁爆,這個會應該是這麼多年開得最有趣的一個會了。
眾人激動地掐著手,憋著笑,看著事態往下發展。
此時,趙明將問題的矛頭直指鄭功平,話都已經說得非常明白,以前高雲在的時候,可從來沒搞這些噱頭,偏偏你鄭功平來了這個地方就搞得有聲有色,招待所重新裝修了不說服務員換了一批又一批,而且全都是從酒店管理專業招來的大學生,看看南方局建局40多年,什麼時候搞出這麼大的陣仗過?
你鄭功平還真是勞苦功高,煞費苦心啊!
鄭功平的臉抽了一下,馬上瞪著宮磊,「你倒是跟我說說這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宮磊馬上說,「沒有的是沒有的事,趙副局,這話你可不能亂說,你這不是害人嗎?」
「咦?我怎麼就害你了呢?我這不是在夸你嗎?說你後勤工作搞得好,衣食住行都給我們保證的,好好的弄的出差率大漲,以後來機關都是自豪,看看這兩天中午吃飯沒做一個服務員專職添茶倒水。以後干脆每個房間也安排一個專職陪睡,這樣才能彰顯出你宮處長服務到位,工作用心!」
宮磊想死的心都有了。
「夠了!」
鄭功平終于發火了,大叫,「趙副局,你也不看看這里是什麼場合,在這個地方胡說八道,你也不怕傳出去丟人嗎,做人做事要配得上自己的地位,別一天張個嘴就往外吐,人家會笑,我們南方局無人可用的。」
趙明嘿嘿一笑,「鄭局長點點頭,我也是這麼說,要是傳出去的話,真的就丟人現眼了,所以今天就關起門來,大家在房間里悄悄的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要不然的話別人外人都覺得我們這里面,不但搞酒店,說不定還搞了洗浴中心,要是名聲在外,社會上的人都來光顧我們南方局的生意,你說該怎麼辦,鄭局不就成了那啥頭子了嗎?」
「趙明,你給我放尊重一點。」
趙明點點頭道︰「鄭局,我對你已經非常尊重了,工廠在你眼皮子底下搞這些名堂,你不理他,你來說我對你不尊重,他第1次把我蓋上,手底下的那些服務員全部都翹到你們南方局的食堂當中時,我悄悄的讓那幫子人辭了職,然後重新把他們招回去,這就已經是對你最大的尊重。我以為這麼做可以引起你們的警醒,沒想到他工廠不但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這次更厲害招的居然是大學本科生,你說說一些如花似玉的姑娘,偏偏就甘心在食堂里當服務員,甘心在招待所里面當總台的服務員,當收拾房間的服務員他們圖的是什麼?難道服務員工資高?」
趙明一番話連消帶打,讓鄭功平根本就開不了口,趙明接著說道︰「九里崗這個地方發生了什麼事情,想必大家心里是有數的,事情過了才半年都不到,南方局他是搞夜夜笙歌了,你說我要是把這些事情給報上去,上面怎麼看?難道會欣賞我們工作有積極性?他們難道會覺得宮處長善解人意?」
趙明哼了一聲,「我當然知道工作上那是為了我們機關的形象著想,你看把他們一個個的培訓的標標制制,說起話來嗲聲嗲氣的,開口閉口的就是盡量滿足我們所有的要求。我沒開口的要求人家都滿足,直接把我床給睡了,你說我要是不要臉一點跟他一起睡,那該怎麼辦?」
哈哈哈哈哈……
下面的人憋不住了,有的已經笑出了聲,鄭功平的臉色變了又變,實在是拿趙明一點辦法都沒有。
鄭功平憋了好幾口氣想對趙明破口大罵的時候,不過最終都忍了下來,最終鄭功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趙明說,「今天不是討論野外作業公司集體搬遷的事情嗎?」
趙明微微一笑,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對對,我們不是說野外作業公司集體搬遷的事情,怎麼扯到這個上面來了,瞧我這記性。我以為就年紀大了,記性不好,沒想到年輕人的記性有時候也不好。」
趙明啪啪幾個大嘴巴子抽在鄭功平和宮磊的臉上,讓他們一口老血哽在喉頭,差點就噴了出來。
突然覺得有點口渴,趙明雙手撐在桌子上說道︰「宮處,這就是你不對了,你光讓那幫服務員在房間里面服務的那麼到位,有什麼用呢?在房間里服務又看不到是不是,所以還是應該在公共的場合加強一下素質培訓,比如說我現在做了這麼長時間了,居然都沒人給我倒一杯水。」
宮磊听到這話的時候,連滾帶爬的出去給趙明倒水去了。\0
這一番舉動讓眾人對趙明不得不刮目相看,前後加起來不到10分鐘,就將一個局長一個處長收拾得服服帖帖連個屁都不敢放,是我南方局過去這麼多年了,有誰做到過這一步?
說到底,比的就是誰夠不要臉,誰的拳頭硬,很巧,趙明是那種又不要臉又不要命的人,關鍵是還收放自如,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一直糾纏,既然他正公平,不想再提不提,一切回歸正題。
這時,水倒好了,趙明灌了一口,朝柏光祿看過去,「老柏,說說野外公司現在的情況和為什麼搬遷的理由,順便將你近期的工作跟大家都匯報一下。」
柏光祿喜出望外,將趙明剛才要求的那些問題,一一到來,就連自己做了哪些調研,也一並說了出來。
趙明這個時候看了看鄭功平,問,「鄭局,對這個問題你有什麼看法,首先要表個態啊,我們唯你馬首是瞻。」
鄭功平哼了一聲,「我不同意。」
趙明嘴角一勾,笑了笑說道︰「原來鄭局跟洪隆官方是有牽連的,難怪不讓搬。」
趙明這話一出,鄭功平的嘴都歪了,好大一個屎盆子從天而降扣在了他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