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功平冷冷地看了趙明一眼,這眼中敵對的意味逐漸濃厚,看樣子,是沒有和解的可能了。
這就是鄭功平沒有趙明這麼機靈的原因,照明的出發點始終是站在工作立場上,而鄭功平只看個人得失,在場的人如果都順著他的話說,那就是跟他一面的,但凡有一點忤逆她的意思,那麼就是不尊重他,不尊重集體,與組/織為敵。
趙明很明顯已經被鄭功平上升到了隊伍當中的敗類的層面。
鄭功平冷冷的看著趙明,「看來趙校長在對干校的建設上還有不同的意見,要不然在這里也說出來跟大家听一听嘛。」\0
趙明點點頭,「干校這邊的發展呢都是照常進行的,只不過在近期的培訓當中我們加入了井控培訓,想必在座的各位都覺得非常的有必要,然而我覺得是完全不夠的,安全生產的規範流程管理需要重新制定,在國內又沒有專門的應急處置小組來處理相關的問題,所以在面臨重大災難的時候,現在有些遲鈍,反應還不夠快。這幾年時代變得很快,科技也在進步,互聯網時代已經悄悄地走入大家的生活,上帝用不了多長時間互聯網,就會取代報紙在社會當中的地位,那麼有些消息在第一時間放到網上的時候就會持續發酵,在日新月異的科技面前,南方局也應該走在時代的前面,制定一套屬于我們南方局自己的安全生產規範管理流程,由高校負責統一培訓,各單位定時培訓,上崗人員必須熟記于心,定期抽查考核,以此來達到,安全警鐘,長鳴于心的效果……」
鄭功平笑了笑,「趙校長還是非常有想法的,不過我卻覺得你再一次跨職權管理,這項工作屬于安監處,干校什麼時候開始負責安監處的工作了?」
鄭功平冷冷地看了趙明一眼,「我就說你的手伸的這麼常年野外作業,公司的事情你都要管,原來早就是你個人的習慣,是在干校,跨崗位跨轄區管理,趙校長的手伸得可夠長的啊!」
「謝謝鄭局夸獎,不過我覺得這個應該是我份內的工作。」
趙明一臉無恥的笑了笑。
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鄭公平一點都沒有夸獎趙明的意思,反倒是趙明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一點都沒有,把鄭功平的話當回事一樣,不過在場的眾人早就已經習慣了趙明的處事方式,對趙明的這種態度絲毫沒有感覺到意外。
趙明接著說,「首先各單位出了什麼問題的時候,我應該第一時間了解,把它當成一種桉例,在下一次的培訓上,爭取讓大家可以及時地去反省,及時的去修整,再踫到類似的問題時,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這才是干校應該要做的,和必須傳達給各個崗位上干部的正確信息。咱們南方局培養干部,培養的當然就是他們的能力,還有就是消息資源的共享,不要在同一個坑里摔倒兩次甚至三次,我身為干校的校長,可能做的比較多一點,管的比較寬一點,沒有任何問題,幸虧政局表示理解,要不然的話別人還當我有什麼野心,那我不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鄭功平被趙明這一番話,連消帶打的堵得出不了氣。
宮磊馬上就說,「的確,當時干校的管理上的確是非常有一套的,連每一個服務員都心中有數,還記得上一次我從干校借調了一些服務員到我們機關的食堂來幫忙,結果才過了三天,這些服務員都集體辭職了。唉,我心想我們南方局的工作環境也不差,怎麼說辭就辭了呢?那辭就辭職吧,這也是挽回不了的,後來我去干校里轉了一圈才發現這些服務員原來辭職之後又重新被干校給招了回去,到底是臨時工,來去自如呀!」
听到宮磊這話的時候,在場的人嘩然一片,雖然當中有不少的人已經提前知道了這件事情,不過听到宮磊親口說出來的時候,對趙明的這種做法還是感覺到非常的驚訝。
這不就是擺明了跟宮磊對著干嗎?這趙明的手是直接伸到了局機關的後勤處,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一點。
宮磊看著趙明說,「趙校長,有的時候呢,別把自己捧的太偉大了一點,不然到時候上去了下不來,這不就被人笑話了嗎?半年工作總結會,各單位的一把手都有發言的權利,總不能讓你趙校長一個人全都代勞了,這個總是不太合規矩的,就像我們後勤處,有我盯著,宣傳處有肖處長,野外作業公司也有柏總坐鎮,你這麼著急的替柏總發言,是不是覺得他處在野外作業公司一把手這個位置上不太合適?」
趙明心想,宮磊,真是賤的可以,老子還沒罵你,你就站出來讓我罵,你這不是犯賤又是干什麼呢?
趙明笑了笑,「對不起對不起,我是的確不知道,漂亮姑娘在食堂里站著能增進各位的食欲,我只是想著那幫姑娘都是我們干掉前任的那位犯了紀律的人招來的,如果放在局機關的話,不是惹得各位被說閑話嗎?所以我才用了這麼一個下三濫的法子把他們給調走,結果,宮處又招了一批新的,而且都是大學生,一個個人的樣貌,看著還有我真是水靈,今天中午的白米飯我都多吃兩碗。」
「哈哈哈哈……」
眾人頓時大笑了起來,場面一度失控,誰都沒想到趙明會在這樣莊重的場合變得如此的無恥。
鄭功平壓住怒火,大手一揮說道︰「好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趙明,你著手自己的工作就好了,其余的東西輪不到你去插手,跟規範生產流程這個東西是安監處的工作,這邊有什麼計劃,下一步會同你們干校通氣,但是輪不到你在那兒指指點點,懂了嗎?」
周堯不懷好意地看了趙明一眼,讓趙明有股子心驚肉跳的感覺,這特麼不會是又挖好了什麼坑等著我往里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