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今天過來特地的就是為了李光明出頭,不然的話,悄悄的就把陳家這檔子事給料理了,順帶連冠長江也一並給收拾了,還不用這麼招搖,何樂而不為呢?
陳蘭笑了笑,「等我們家那兒子回來的時候,一定讓他給你多親點進去,在你手下好好學點本事。」
趙明擺擺手,「阿姨這是存心要看我笑話,我一個體制內的人,都不知道外面的社會有多復雜,你讓他跟著我能學什麼?」
陳蘭也不再往下說,光是跟照明接觸,這兩天來看照明這個背景,也的確是太深厚了一些,像他這個年紀的人脈就像在逛,也沒逛到這麼夸張的地步,瞧瞧他身邊這兩個姑娘,長得漂亮自然不用多說,最關鍵的是背景著實很深厚。
陳蘭忍不住多打量了姜小美幾眼,如果這樣的姑娘能來當兒媳婦的話,這輩子也就沒有什麼好奢求的了。
看這個姑娘和照明的關系,陳蘭也有些碼不準,所以暫時也沒挑明,只不過這一層關系的一直這麼維持著,將來保不齊哪一天就可以湊在一起,具體的聊一聊這件事情。\0
「不管怎麼說,這一次我從陳家發揮主導權,趙明你可是幫了天大的忙,以後沒事兒多來阿姨家走動走動,再忙都一定要來。」
趙明心說,你跟我說話看著姜小美,到底是想請我呢?還是想請姜小美去你們家坐坐?
「是,阿姨,我要來的話,說不定還要帶些朋友一起過去,少不了要麻煩你,你可千萬別嫌棄我。」
陳南頓時听得眉開眼笑,和聰明人說話就是這一點好,凡事都不用過于去挑明,點到為止即可。
「李叔,那我就先走了。」
李光明點了點頭,「今天能看到你這麼意氣風發的樣子,你的病應該好的差不多了,以後在單位上出事的時候,稍稍客觀一點,不要強行把自己陷進去。我知道你是一個相對感性的人,在這種事情上,我情願希望看到你能寫一點,至少心里會好受一些。」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趙明長長地嘆了一聲,「以前活著是為自己一個人活著,現在拼命的活下去,讓自己變得更強大,那是挑著很重的擔子,放心吧,李叔,經過年初的那一件事情之後,我相信將來一定不會再有任何事情能打擊到我了。」
李光明看到趙明那是陰冷的臉時,就知道他在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
至于是什麼,他是真的不敢去猜測,也不敢去阻止。
事情過去了就不要再提及了,這是多少人敏感的神經,不敢觸踫的痛點。
趙明朝陳楠點了點頭,然後坐上了車,陳蘭還特地朝姜小美打了一聲招呼說道︰「小美,以後趙明來家里做客的時候,你也跟著趙明一起來吧!」
姜小美報名也沒見過幾次面,但是關系算是不錯,然而陳蘭鎮邀請趙明的時候,居然連他一塊邀請了,讓他有點意外不過,也當只是客氣,笑著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張濤開著車載著,幾人離開了浣花溪。
目送趙明遠去過後,陳蘭扭頭看了看這浣花墅天下的大門,然後問李光明,「老李,以後我們搬到這兒來住,好不好?」
李光明嚇了大跳,「我們家在這個里面沒房子!」
「怎麼沒房子?」
看到陳蘭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李光明好像突然明白了,趕緊大叫,「那是你大哥大嫂,還有大佷子住的地方,難不成你現在想把他們趕出來嗎?」
「你看,你這個人啊,就是該心狠的時候一點都不心狠,該仁慈的時候卻又小氣。」
陳蘭拉著李光明在浣花溪沿岸慢慢 達著,司機開著車,就緊緊的跟在他們的後面。
「這事兒如果換成趙明來的話,他一點都不會猶豫,第一時間就會把那兩口子跟他兒子一塊給趕出去,搞不好呀,讓他們離開陳家之後連個屁都撈不著。」
陳蘭搖頭苦笑的說,「不過我呢,自始至終是把事情做不到這麼絕的,留他們一口飯吃,該分的錢一分不少他們的。至于里面的那一套大別墅,他們就別住了。那是爸媽生前住的地方,當初我跟爸媽住在里邊口,小日子過得也算幸福,爸媽生病了,他們擔心這當中有什麼變故,干脆把我趕了出去,說我一個姑娘家遲早是要嫁人的,沒必要一直守在父母的身邊。」
「在那之後相親認識了你,所以我們才住在外面。」
陳蘭輕嘆了一聲,「你以為這些年我為什麼在家中總是和你吵架,那是心中的委屈不能在外面發泄,所以只盼著枕邊人能幫自己分擔一點,偏偏你又是個受不得氣的人,一有點風吹草動就躲在涪江那個地方不回來。」
李光明一把年紀的人了,沒想到被自家的媳婦說的有些臉紅,原本想反駁幾句,不過想到老夫老妻走到今天這一步也不容易,既然是坦誠相見的聊聊天,也就把自己的老臉往一邊放著,不好意思的說,「人年輕不就好個面子嗎?」
「你現在終于承認自己要面子了吧……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這麼多年我在大哥老三老四的面前隱忍不發,為的就是今天。」陳蘭深深地吸了口氣,「老爺子當年先走,老太太跟著就追了過去,這些事情我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沒送著終,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什麼遺言,不過幸虧啊,法律意識比較強,在那個年頭,老兩口就找了相關部門的人進行了公證,後來呢,時代進步了,法律也完善了,又不斷找律師修正,這才保住了我們家應得的,要不然的話,就憑老大的手腕早就把我們家的一分一毫都給剝奪干淨了。」
陳蘭苦笑,「那套祖房,我們家姐妹兄弟4個都有份,可是我大哥悄悄的就把那套房子已經過戶到了她的私人名下,這輩子看來是打算賴在另一個地方了。跟我玩不要臉,我能慣著他。」
以前都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李光明是真的沒見過兄弟姐妹可以相殘到這個地步,可謂是機關算盡,哪有點兄弟姐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