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鑫但腦子顯然是沒有陳喬宇那麼靈活,他不知道陳喬宇說這句話的意義在什麼地方?
「那個姓趙的挺身而出又怎麼樣?」
陳喬宇笑了笑,「怎麼樣?當然是竭盡所能的讓我二姑損失小一點,這個時候讓他把你喜歡那個姜小美推出來,那個姜小美會不會我是從了你呢?」
關鑫頓時激動了起來,「臥曰,你有這麼好的計劃,為什麼不早說,害得老子白白在這兒生氣那麼長時間?」
陳喬宇說,「其實沒有必要那麼激動,咱們要錢有錢要關系有關系,在這個都城有什麼玩不轉的,偏偏被一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東西給破壞了興致?說到底我還要感謝他,如果不是他把刀逼到老子手里,我還拿我二姑,沒辦法。我先送你回去,你要找你老子反應點事情,最好是晚上打個電話過來威脅一下。然後我就可以跟我爸好好商量一下,這件事情如果辦成了,以後陳家,就是我爸一個人說了算了。」
「嘿,那是你狗曰的厲害,一肚子花花腸子。」
關鑫想到姜小美那張漂亮臉蛋,就有些控制不住,兩人合計一番,分頭行動去了。
……
豪仕酒店餐廳二樓的包間你前後的幾位貴客。
而這個時候趙明和李光明兩口子才剛剛到大堂。
「先生,請問你有訂位子嗎?」
趙明如實說,「一位姓袁的先生訂的位子!」
「請稍等我看看,哦,袁宏先生是嗎?」\0
「是的!」
「四位你們好,請隨我來!」
張濤走在服務員的身後,而照明落後一些和李光明兩口子站在一起,相信他們兩口子有許多疑問,在進入包間之前要對趙明是問清楚的。
「我都已經退休了,你還把我帶到這種飯局來干什麼?」李光明順口問了一句,說實話,他現在的氣還沒消,被自己的佷子當著面懟了一頓,偏偏還無還手之力,在體制內混了一輩子李光明覺得十分的窩火。
問出這話的時候,陳蘭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趙明。
這種生拉硬拽式的湊飯局一般來說不會發生在趙明這種老油條的身上,除非這個飯局當中本身就有什麼和李光明能扯上關系的事情。
趙明看了看陳蘭,說道︰「就算李叔退休了,那也是我們單位出去的。李叔瞬間是我們南方局的臉面,有人今天絲毫不顧及我李叔的臉面,我趙明如果不回敬一下的話,這跟我做人的風格實在不太相符。」
听到趙明這話的時候,陳蘭的心頭一跳,只是沒有吭聲而已。
趙明邊走邊說,「165號褲子,我是一定會租的,租金照給,只不過轉讓費肯定是沒有了。丟了這麼大的面子,如果不能讓他們肉痛的話,豈不是顯得我照明很沒用?陳阿姨,你不會怪我下手太狠吧?」
陳蘭心想,你都還沒出招,我都不知道你的路數是什麼,怎麼知道狠不狠呢?
看到陳蘭沒有吭聲,趙明馬上就說,「如果這次給陳姨帶來了什麼傷害的話,我願意負全部責任,包括經濟損失在內。」
陳蘭絕對沒有想到趙明如此的財大氣粗,也許是李光明從來都沒有說過趙明的背景吧。
陳蘭愣了一下,心里在盤算,如果照明真的可以讓他們成家,造成很大的損失的話,也許……並不是什麼損失,相反倒是一個機會了。
這就是商人精明得可怕,也是趙明話說到這個地方不再往下說的原因,大家都是聰明人說一句就夠了。
陳蘭先看了看趙明,然後有些欣慰的看著自己的老公,像在說,今天提拔這小子可不簡單,算是撿到了一個寶吧!
推開包間門的那一刻,陳蘭當時就懵比了,因為里面做的那個中年男人,她是認識的,只不過人家不認識他罷了。
「這位就是我們南方局干校的校長趙明,市安全生產監督總局的曹衛祥,曹局,你管他叫老曹就行了。」
趙明打了個哈哈,伸手就和曹衛祥握在了一起,「曹局,久仰久仰,你給袁處提的那些意見,他都已經整理成文,我非常認真的看過了每一個桉例,解決方法還有總結,這些可都是非常經典的處置方式,看過之後我獲益良多,對我非常有啟發……」
老袁讓趙明托大的叫老曹,趙明又不是傻子,初次見面路數都沒模清楚,就整的這麼隨便,難免會給人一種輕浮的感覺。
趙明一邊叫著他的職務,一邊將他提案的那些寶貴的經驗,一定給說了出來,一來是表示尊重,二來也表示重視,,不管從哪方面來說,曹文祥對趙明的第一感覺都非常的好。
當然,曹衛祥也不是那麼好湖弄的人,既然趙明提了經典桉例,那麼,曹衛祥就覺得自己有必要考校一下趙明。
首先,他行政級別要高趙明半級,接下來,一個國字頭企業內部的行政管理人員又怎麼可能可以和地方行政上劃等號呢?
特別是地方上的實權部門,像趙明這一號的,在他面前,也只能稱個後輩才會顯得更加親近一些。
趙明從不托大,他當然知道這當中的門道,于是馬上從張濤手中接過酒瓶親自給曹衛祥摻了一杯酒,然後再給自己倒了一杯。
「我今天來晚了,先自罰三杯!」
眾人正在相互招呼,看到趙明這舉動的時候,通通愣了一下。
李光明想去阻止趙明的時候,陳蘭輕輕拉了李光明一下,小聲說,「小趙這是要發難了,今天晚上我們好好看著就行了。」
李光明也不知道趙明發什麼難,難道是喝了三杯酒就算是壯了膽?
曹衛祥趕緊拉著趙明,溫和地笑了起來,「我和老袁也是剛到,趙校長用不著對自己這麼狠。」
趙明馬上說,「要的要的,曹局,今天他們怎麼喝我不管,我就想跟你好好取取經,南方局太需要你這方面的經驗了。」
曹衛祥第一時間就被趙明給捧了起來,整個人都覺得很舒坦。
不過曹衛祥也沒那麼容易飄,「趙校長,那麼多桉例當中,讓你最深刻的是那一例。」
考驗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