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給我拿一張1206的房卡!」
趙明大大方方的來到前台,自然得問他們要房卡。
前台服務人員又不是傻子,上下打量了照明一下,不過穿的像個成功人士一樣,倒是挺討喜的。
于是前台服務人員笑了笑,「先生請問一下,你要這房卡是……」
「是這樣,這間房入住的女士名叫文雯,是我老婆,你們只給了一張房卡,他現在正在外面和朋友聚會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總不能讓我一直在大廳里等著她吧?」
听到趙明玩笑般的將這句話說出來之後,現在服務員心想又是一個被在外頭玩拋棄的男人,淺淺一笑,拿出房卡來說道︰「先生,我們還要核對一下信息,請問您的妻子叫(文雯),她的手機號碼是(135……)她的身份證號碼是……」
「誰沒事背身份證號碼呀,只記得後幾位是……」
等趙明把後幾位帶生日的說清楚了之後,服務員也就沒有再多問,雙手將房卡遞到了趙明的手里,然後說道︰「祝你晚安先生。」
趙明嘿嘿一笑,心想,這怎麼能安得了呢?
1206是一個套房,有客廳,還有兩間臥室。
推拉門外面是一個陽台,打開之後還有海風灌進來,十月底的島城溫度來到20度以下,到了夜晚的時候,自然有些涼膀子。剛才來的時候,听說這一片以前是漁民區,80年代末的時候,海邊停的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漁船,三年前這里拆遷,漁民住了高樓,停滿漁船的海域也打造成了海水浴場,一下子成了風景渡假區。
酒店書桌上的手冊第1頁當中帶有一張島城的全新地圖,趙明翻出來看了一看,研究了一華瑞的地址。
等待文雯回來的過程就是這麼無聊,實在不行吧,就先休息一下,于是趙明又走進了臥室當中,兩邊都看一看,放行李的那一天肯定是文雯要睡的,于是趙明把自己洗洗干淨然後跳上床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準備等著文雯,她一定很驚喜。
……
文雯平常不怎麼喝酒的,可是今天到了島城之後才知道這邊人的熱情全都是以酒的方式來表達,不喝酒不夠熱情,不喝酒沒有誠意,不喝酒不交朋友。
可特麼的,我們是大買家!我們是過來看樣品的,也要被這麼灌酒嗎?這是文雯醉倒前的想法。
詹娜挺壞的,本來是想從文雯的口里套一點關于趙明近期的狀況,沒想到文雯居然說,她也不知道趙明最近過得怎麼樣,兩人的工作上都很忙,不知道對方的狀況也很正常。
向來喜歡耍一點小脾氣的詹娜並沒有因為年紀的增漲而變得大度,跟以前的脾氣也差不多,居然慫恿著周圍的人灌文雯的酒,可是把文雯給灌醉了之後,又有點後悔,拋開趙明這個人不談,她和文雯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恩怨才對。如果自己對她還有怨恨,不是說明自己對照明還有感情?
哼!鬼才對他有感情!
所謂一遇趙是毀終身!這句話還真的一點都沒錯,想當初詹娜一怒之下出了國,當了一個她媽期望中的職業女強人,原本以為是幸福的,可是在感情上,詹娜沒有邁出半步。
況且在國外,父母也不可能逼迫兒女的婚姻,因為那是犯法的,在國內可能還會因為親情觀念讓父母可以綁架兒女的婚姻。到國外試試?老外有些地方虛偽,在這樣的事情上卻是非常的較真。
詹娜也不乏人追,只不過看不對眼罷了。真想不通,當年那個土賊什麼都不是,還能對他荼毒這麼長的時候,詹娜也是蠻佩服趙明的。
文雯真的醉了,有點走不動道兒了,詹偉和柏光祿他們還有下一台,本來是讓人直接把文雯送回去的,詹娜有些不放心,如果有個好歹,她怎麼給趙明交代,那家伙瘋起來什麼都干的出來。
「爸,你們去吧,我親自送文雯回酒店!」
「詹總不去了?」那滿臉通紅的柏光祿笑著問了一句。\0
詹娜搖頭苦笑,「我不去了,不把文雯平安送回酒店,那狗脾氣東西要是追問起來的話,到時你回去,一定會被罵個狗血淋頭。」
柏光祿打了個冷戰,嘿嘿笑道︰「還是詹總想得周到,那就麻煩你了。」
詹偉也在一旁囑咐道︰「注意安全。」
詹娜點點頭,把文雯扶進車里,就這麼朝濱海大酒店去了。
柏光祿如今也不知道在那是個什麼情況,所以隨口問詹偉,「老領D,娜娜現在是個什麼情況?結婚了沒有?」
「結個屁,趙明這小子害人不淺,這麼多年娜娜都還沒有走出來呢,算了算了,別提這事兒了,走走走,我們去下一台。」
詹偉一說到這事,就覺得糟心,不過這事也怪不到趙明的頭上,當初那麼多人在場,詹偉他老婆又是踐踏又是打壓,讓一堆人圍著趙明看了他的笑話,最難看的不是趙明,而是詹娜。
兩人有緣無份而已,詹偉現在也不強求,就說她女兒這一輩子不結婚,養著!又能怎麼樣呢?
「走走走,下一台!」
眾人不斷的催促著。
……
詹娜帶著文雯進了酒店的房間,喝醉的人一般重得跟秤砣一樣,沒人會願意扛著這樣的人多走幾步路,于是詹娜將她扶進了離門口最近的一間臥室當中。
月兌了鞋,把她擺在床的正中,詹娜沒有照顧過別人,不過剛出國的那段時間,自己倒是經常喝醉,她媽就是這麼照顧她的。所以詹娜也只能做到將她的小外套給月兌下來,然後拉著被子幫她蓋上。
詹娜也喝了不少的酒,稍稍有些暈眩的目光當中,文雯的皮膚細膩如絲,沒有一點妝底,就已經明艷到讓人羨慕加嫉妒,詹娜他就這麼蹲在床頭邊上靜靜地看了文雯好長時間。
這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認真的觀察文雯,得出的結論是,她真的好美。
詹娜累了,不想再走了,隨身的包里帶了一些卸妝用的東西,去了洗手間,把自己也收拾干淨,抹掉鏡子上的霧氣,看看鏡子里的自己,幸虧也不差,這才讓她美美的去了另一間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