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人說,李嬌和陳圓出事了。」
今天孫麗比趙明起得更早,做了一頓不算難吃的早飯。她想知道一些事情。
比如,李嬌和陳圓被找到的時候,差一點就死了,這件事情和趙明有多大的關系。
趙明坐在桌子邊,有條不紊地吃著面條,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她們出事了。」
孫麗心中咯 一聲,難不成趙明也是傳說中的外表白其實就是社會關系相當復雜的那一類人這一類人黑白通吃,無所不用其極。不過再仔細想一想,陳麗就把這個荒唐可笑的念頭給拋出了腦子外。
孫麗吞吞吐吐了半天,終于忍不住的問道︰「這件事和你有關系嗎?」
孫麗原本以為這兩個姑娘從單位被退回去了之後,至少可以參加今年唐校為他們準備了最後一次雙選,就算不能找到滿意的工作,也不至于待業在家。誰知道這才幾天功夫,就已經鬧成了眼下的這個模樣。
他們壞歸壞,不過好像也不能就此遭到非人的處理,所以孫麗很想在趙明身上尋找到一些答桉。
趙明說,「這件事和我有關。」
孫麗的心中咯 一聲,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趙明,「你怎麼可以這樣,他們兩個只是兩個不懂事的女孩子。」
趙明把面吃光了,連最後一口湯都給喝完了,澹澹地說,「首先我要告訴你的是他們欺負人在前,8元沒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是他們,一次又一次,甚至在出事的前一天晚上,他們居然讓人把袁梅跟何婧給綁架了,聯合了外面社會上的準備LJ。做了這麼大的事情,我當然應該把他們趕出干校,改過自新的機會,他們不知道珍惜,出了學校之後居然再次和混混扯上關系,人家的兒子受了重創連蛋都保不住了,當然得拿她們泄憤,這能怨得了誰呢?我說跟我有關系的主要原因就是,我打電話報了警,讓警察把她們兩個找到了,救了她們一命。」
這麼說的話,順利的心中算是松了一口氣。
趙明真的心軟了?哼……不可能的。
趙明是見識過人性有多惡劣的,干了無數的壞事,傷害了所有的人,在多年以後突然為過去的事懺悔,在心里默默地說上一聲對不起,就可以心安理得了。那麼那麼被他傷害過去的人呢?他們的人生又該由誰來負責?
假設,袁梅沒有遇到項龍,沒有遇到趙明,又會是個什麼下場?要麼自殺,要麼死在那幫畜牲的**之下。
所以,讓她們吃足苦頭是必須的,之所以有警察把她們給找到,是因為需要她們來指證胡老四,只有拖著胡老四,才能暫時穩住王國忠,讓他相信自己不是被人做局別設計了。
說白了,這兩個剛剛從航校走出來的小女生的死活並不是趙明應該關心的。
孫麗的臉色有一點難看,喃喃地說道︰「我爸媽進學校里來鬧也是你故意放他們進來的吧?」
趙明嘴一撇說道︰「怎麼會是我故意放他們進來的呢?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公平的,別人想做什麼?我總不能難受吧,只不過我這個人喜歡把事情做在前面,防止事情再鬧到不可開交的時候,局勢朝與我不利的方向發展。那我不就成了被動挨打的了嗎?」
孫麗總覺得哪兒不對,但是又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去反駁。
孫麗問趙明,「我爸媽說他們要到你丈母娘的單位上去鬧……」
說完這話的時候,她心虛的看了趙明一眼,她已經試圖阻止過父母,不過以孫大強和曾紅英那樣的人,他們又怎麼可能听得進勸說?
怎麼辦?求趙明放過自己的父母?可是趙明什麼都沒做呀!
孫麗再次面臨選擇,不對,他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父母那邊她說了不算,而趙明這邊,他甚至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趙敏有多可怕。
那怎麼辦?告訴王國忠真相?
這個想法一出現的時候,孫麗的冷汗都出來了,如果選擇了王國忠,先不說能不能阻止自己的父母倒霉,至少自己這一輩子算是毀了,不能逃月兌父母和弟弟的魔爪,也不能逃月兌王國忠的魔爪。如今只有照明像一棵救命稻草一樣,讓她可以抓在手里。
想到這里,孫麗從張明身後緊緊的抱著他,「讓我抱一會,就一會!」
這一次,趙明沒有阻止她,相信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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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辦公室,羅玉珠拿著一本成品的畫冊已經在這里等候了多時。
「校長,按照你的要求,這些老照片配上一些有年代感的征文組合在一起,已經全部印成畫冊,這是樣品,請你過目。」
張敏拿過來的時候看了一眼,翻了翻,少不了有一些回憶跟感動,那些艱苦的環境,慘烈的條件之下,一代又一代的工人拼搏奮斗,才有了今天的幸福生活,這一本冊子就是南方局的歷史,而身為南方局的每一個職工應該去了解過去,珍愛現在,創造未來。
這是趙明希望未來每有一個南方局職工都要具備這樣的素質。
「書記那邊怎麼說?」
趙明隨口問了一句,羅玉珠馬上說,「沒有問書記!」
「那你現在過去問問書記的意思,看看可不可以大量印刷,至少要保證將來每一個在南方局干校參加培訓的人員人手一本。」
「是,我這就過去。」
羅玉珠去了余隻的辦公室時,把趙明剛才的原話對余隻又說了一遍。
都什麼年代了還賣情懷?余隻心想,現在的領導需要的是儀式感跟口號,只要把口號喊起來,錄個象能上南方局的新聞,就是南方局所有員工的鼓舞,鼓不鼓舞都無所謂,只要領導看得到,看得到這些實際的工作,這才是根本。
「行了,就按照校長的要求,交給印刷廠,先印三百本,不必太多,要注意控制成本。」
羅玉珠照辦,離開了辦公室。
這時,秦陽敲了敲門進來了,有些急眼地說,「那個狗日的孫祥不知道抽什麼風,居然讓我給他安排一間單獨的辦公室。」
余隻的心中咯 一聲,這個孫祥未免也太蹬鼻子上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