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忠醒來的時候自己還躺在按摩床上,撐著身子,坐起來的時候頭有點暈,一個嬌嬈姑娘讓他靠著自己,雙手在他太陽穴上輕輕的按摩起來,「老板,慢一點。」
王國忠哈哈一笑,「你這個婆娘怎麼晚上一套白天一套?昨晚是誰一直喊快一點的?」
妖嬈的女人不在多話,只是淺淺一笑,酥媚入骨。
就在這時,雀雀打著哈欠進了門,手上居然還纏著繃帶。
王國忠一睜眼,看了看雀雀,「事情進展的怎麼樣?」
「老板,全部拿下,礦石的橙色已經檢查過了,好東西啊!」
王國忠的眉頭一跳,果然是好東西啊!于是王國忠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問,「胡老四那邊什麼反應?」
雀雀笑著說,「他能有什麼反應啊,干咱們這行的就是願賭服輸,搶礦這種事情原來經常都在發生,栽了只能說明他們的工作做的不到位,難不成還想找回場子?」
王國忠點了點頭,「可以了,先回去吧!帶著兄弟們好好樂呵樂呵,這筆賬算我的。」
「是!」
等雀雀出去之後,王國忠讓女人也走了,穿上衣服過了沒多久,段麗莎就進了房間。
王國忠十分驚訝的看了段麗莎一眼,「你怎麼知道我要找你?」
「您辦成了東西是好東西,你不是等問問我現在有多少錢嗎?」
王國忠嘿嘿一笑,說道︰「挺懂事!馬上跟市里面聯系一下,看看鴨兒河那邊的開采權全部拿下的話,大概需要多少?」
「已經問過了,大概要1.4個億!」
不等王國忠開口,段麗莎接著說道︰「我們賬面上現在能流動的資金大概還有3000萬左右,其余的錢全部都投在九里崗那邊,沒有大量的資金回籠,要吃下這一塊的話難度有點大。」
王國忠眉頭一皺,說道︰「原本幾千萬就能搞定的事情,怎麼突然一下漲到1.4個億了?」\0
「現在不知道多少人惦記著,那一塊還沒找權威部門進行鑒定,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的話,這個價錢估計還得漲,他們是看準時機要狠狠的撈上一筆,關鍵是你不讓他撈還不行,幾家大企業好像也已經盯上了。」
段麗莎也是一臉愁容的樣子。
王國忠嘿嘿一笑,「愁眉苦臉的干什麼?我王國忠還會缺錢嗎?把公司的固定資產整理整理,找銀行貸款,用銀行的錢賺自己的錢才是王道,動不動就拿我們自己的資金來投資,這不是傻嗎?」
段麗莎搖了搖頭,「老板,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穩妥一點比較好,會不會太著急了一點?」
王國忠也覺得著急了一點,不過段麗莎竟然把這個問題提出來了,那麼他就覺得其實也不算著急。于是如同指點江山一般的說道︰「麗莎,你知道老子這麼多年來為什麼可以順風順水嗎?靠的就是我這雙眼楮,我看準的東西說他賺錢他就一定賺錢,這次費了這麼大的功夫,跟市里邊聯合起來將那些小家小戶的全部給親退了位的就是把鴨兒河那一片全部給拿下,賺錢的事情我只需要一家獨大,別人休想染指。不過咱們也不能跟那些有國資背景的企業搶,所以煩死了,就得走到他們的前面,把合同簽了,白紙黑字的讓他們無話可說,去,跟銀行聯系上,趕緊把這件事情給辦了,以免夜長夢多。」
段麗莎還想提醒什麼的時候,欲言又止的樣子,讓王國忠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段麗莎一轉頭,嘴角揚了起來,說到看人,還是趙明看得準。
王國忠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優越感太強了,主意大,容不得別人提半點意見,這也是一路順風順水所付出的代價,讓他早早的就沒有了危機意識。
段麗莎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要放下了,為了兒子,她現在什麼事都干得出來。
胡老四回來了,第1件事情就是去看看籠子里關的那兩個女人。
看到胡老四的時候,陳圓連滾帶爬的爬到籠子邊上,搖晃著籠子門,大叫,「叔叔,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那個叫什麼雀雀的,是他帶人把胡為給打成這個樣子的,跟我們沒有關系。」
胡老四蹲在地上,一邊抽煙,一邊摳腦門,生了個兒子取名叫胡為,希望他大有作為,沒想到卻特麼的成了胡作非為,真是事與願違啊!
胡老四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知道昨天我把我兒子送到都城醫院去的時候,不是你在想什麼嗎?我心里在想,這狗基巴醫院為什麼這麼多人?我在想那是醫生的服務態度為什麼那麼差?連個護士理都不理我們!我胡老師在漢市混了尼瑪這麼多年還從來都沒有這麼窩火過,等到走出漢市到了都城之後,才發現自己啥也不是。」
胡老四墩子45度的看著天花板,將煙頭放在嘴上,狠狠的吸了一口,眼中居然還閃著淚花,澹澹地說,「沒了,搶救不及時,沒保住,以後就是個廢人了。」
陳圓一听,全身抖得跟篩子一樣,李嬌也是一臉絕望。
這個流氓的兒子廢了,她們倆自己送上門來,還能跑得了。
胡老四把煙抽完了,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陽光打進來的時候有一點刺眼,胡老四朝你揮了揮手,說道︰「都進來吧,好好玩!」
話音剛落,胡老師的手下魚貫而入,一個接一個地沖進了這間房子,有人直接把籠子給打開了。
前一秒還想出去的兩個女人,這個時候卻死死地貼著籠子的內壁,雙手抓著鐵柵欄,死活都不願出來,嘴里還在大叫,「胡叔叔,我錯了,我是胡為的女朋友,我願意照顧她一輩子。」
李嬌哭喊,「放過我吧,我求求你放過我吧,你要什麼我都願意給你……」
話還沒說完的時候,整個人就被扯了出去,三兩下就被扯開了。
胡老四走出房間,重重地關上了門,伸手搭在自己兄弟的肩膀上說,「去,找人跟著雀雀,找幾個手腳麻利的,今天晚上我要讓他知道,得罪了我胡老四,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
「是,老大!」
身後的房間里,叫喊聲顯得有些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