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在項龍和袁梅之間挑撥離間,項龍最初不太好撕破臉,于是將計就計,借助楊曼的趁虛而入,讓李嬌和陳圓兩個人誤以為項龍已經甩掉了袁梅。
昨天趙明被孫麗的父母堵在食堂門口的一幕,也會造成一種假象,讓人相信趙明品行不端,很快就會在感受當中失去地位。一前一後,李嬌和陳圓自然會相信收拾袁梅的最佳時機已經到了。
當然,還差最後一個關鍵人物。
那就是何婧。
因為何靜在最關鍵時刻出現的「背叛」,讓李嬌和陳圓真正相信袁梅徹底失勢,他們就是要借何婧的手把袁梅給騙出去,所以才有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出戲。
當趙明將這一切完完全全的告訴袁梅時,何婧進了辦公室。
「對不起,昨天晚上將你嚇壞了吧?」
听到何婧的道歉,袁梅的鼻尖一酸,顫聲道︰「你們真的壞死了!」
趙明點了支煙,「前陣子我給向龍他爸媽上墳的時候,就已經跟他們提過你了,今年過年的時候,就讓小龍帶著你親自走一趟吧,我覺得他爸媽應該會非常高興的。」
袁梅的眼淚珠子一下子滾了出來,不過這是喜極而泣。
……
漢市人民醫院骨科住院部!
六人間的病房里叫得跟殺豬一樣。
胡老四穿著一件黑色T恤,平頭花白,抬頭紋看起來跟刀刻的一樣。
病房走廊上,他就這麼大大方方地抽著煙。
過來一個年紀不大的小護士,板著臉說道︰「師傅,這里不能抽煙,麻煩你把煙滅了。」
忙得暈頭轉向的小護士不會在這里多作停留,準備轉戰下一個病房。
小護士往前走了兩步了,衣服被人給扯住了,回頭一看,胡老四正拉著她的衣服。
「你干什麼,快放手,我還急著去下一間病房呢!」
呼!
胡老四一口煙噴在護士的臉上,舌忝了舌忝嘴皮子,澹澹地說,「年紀輕輕的,怎麼板著臉,你這麼說話,誰願意配合你啊?來來來,態度好一點,再跟我說一次。」
小護士鬼火得很,本來就夠忙了,住院部的走廊上居然還有人這麼不自覺抽煙?
不過小護士可能也真的覺得自己的臉色不太好,于是露出一點笑容來,看著胡老四,「師傅,醫院禁止吸煙,麻煩你把煙滅一下!」
啪!
「老子不滅!」
胡老四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小護士的臉上,凶神惡煞地吼了一句,瞪著大眼,那模樣就像要一口把這個小姑娘給吞了一樣。
這下子把病房外來來往往的人給徹底給嚇傻了。
護士長過來的時候,小護士一頭扎進護士長的懷里,傷傷心心地哭道︰「他打我,護士長。」
護士長也護犢子,扯著嗓子就沖胡老四喊,「什麼人,怎麼打人?有沒有王法,大家來評評理,你怎麼打人?」
胡老四囂張地叼著煙,沖護士長的臉噴了一口,「打了,怎麼的?有意見?再尼瑪廢話,老子連你一起打,你信不信?」
「還特麼有誰要過來評理的?」
胡老四吼了一聲,剛才在樓梯間的小弟們一下子全都沖了進來。
剛才還指著看看熱鬧的病患家屬在這一刻頓時朝邊上退去,面對這群凶神惡煞的混混,他們沒有力量反抗,惹上他們,這一輩子都月兌不了身,誰敢會招他們。
等人都散了,胡老四把煙頭往地上一扔,然後再給自己點了一支,問護士長,「老子能抽嗎?」
護士長咬緊了牙關子,卻一句話都不敢說,面對黑惡,哪里是老弱婦孺能抵抗得了的?
胡老四吐了一口煙子,然後轉身進了身後的病房,一群小弟就在門外守著。
病床上,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黃毛就躺在那里,旁邊還躺著他的幾個兄弟。
胡老四模著他的臉,難過地說,「我曰特麼的,你還是未成年啊,他們怎麼就下得了這麼重的手。」\0
黃毛口齒水清地說,「是雀雀,就是他干的,爸,你要替我報仇,老子要弄死他。」
胡老四難過地點點頭,「肯定肯定,這件事無論如何也要讓他們給個交待的。」
胡老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郁悶無比,自己就這麼一個獨苗,以前刀光劍影的時候從來沒怕過,養了個兒子,心思收斂了不少,心想讓他多讀一點書,以後不用當混混,可是這小狗曰的像極親爹,讀不出來有什麼辦法?也只能在外面混。
混就混吧,最重要的是,胡老四有錢有兄弟,捧個黑二代出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整個漢市,誰不知道胡老四的兒子什麼來頭?平常大家都躲著讓著,沒想到這次居然摔了這麼大個跟頭。
就在這時,醫生進來了,將片子遞給胡老四,一本正經地說,「兩條腿脛骨骨折,需要手術打鋼釘,第三條腿……蛋腫了,我們剛才會診確定需要摘除,這意味著,以後,他不能傳宗接代了。」
嘶……
胡老四被燒到頭的煙頭燙了嘴,倒抽了一口涼氣時,一個勁地 抽自己的臉,好幾下才把煙頭給打掉。
胡老四沉聲說道︰「醫生,我們家到這小子這兒,是在代單傳傳,我還等著他再長幾歲就找個姑娘把事給辦了,我也就可以當爺爺了。所以,醫生,請你無論如何也要救救他。」
「不是我不救,而是漢市目前的條件就這樣,這是我們所有醫生會診得出的結論,如果你質疑的話,我建議你可以把孩子帶到都城去,不過我想結果應該都差不多。」
胡老四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哪怕就是只有百分之一的機會,都是值得嘗試的。
「轉院吧!」
胡老四做出這個艱難的決定時,醫生把同意書免責書遞到胡老四手邊,說道︰「我們院不提供轉院救護車,你需要簽了免責同意書,也就是說,從他出了這間病房開始,你兒子的生命安全將和本院再無任何關系。」
胡老四也是個狠人,責任書他會簽,不過簽了之後,對他也不會有任何約束。
他是個流氓,試問這個世上有什麼東西是可以約束流氓的。
就在這時,黃毛的電話響了。
黃毛接了起來,電話里,陳圓哭哭泣泣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