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夫過去了,你怎麼不打個招呼呀?」
項龍問了孫祥一句。
孫祥滿臉不屑的搖了搖頭,把腳搭在桌子上敲了起來點了一支煙後,再順手給項龍散了一支,說道︰「姐夫個屁,不吊他。」
項龍一巴掌拍著孫祥的肩膀說道︰「兄弟你飄了。」
「我特麼,昨晚……」
孫祥又想把自己昨天晚上的光榮事跡給說出來的時候,看了下龍的一根手指,豎在自己的嘴巴前讓他千萬別說出來。孫祥這才把到嘴巴邊上的話給咽了下去。
臥曰,老子昨天晚上跟大人物在一起吃飯,還跟余平走得這麼近,這些光榮事跡居然不讓我拿出來炫耀?那不是要把老子憋死?雖然不知道項龍為什麼不讓他說,不過從他到單位這一段時間來看項龍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讓他得了便宜,所以孫祥就變得很听招呼。
當然,孫祥是個不受控制的地雷,誰知道他什麼時候走啊,現在把它按下來,只不過是希望他能發光發熱,多做點對趙明有利的事情吧,一旦孫祥想辦的事兒辦成了之後,他將是在不受任何人控制的野馬,一通亂踢蹬,還不知道得死多少人呢!
項龍把孫祥拉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當有中,一番推心置月復的動作讓孫祥覺得很得意。
「說真的,書記才是真正的文化人,雖說明面上校長是一把手,可是暗地里,誰都听書記的……不過這話你可千萬別對書記說啊!」
項龍擺了擺手,「我是看祥哥很社會,做事大氣,直腸子直來直去的,這種人好交心,你說說,你要是以後跟書記真能在一起了,那還不得在書記面前多說說我的好話,說不定三兩年內我還能再往上調調!」
「嘿嘿,龍龍,懂事啊!」
項龍話音一轉,「所以這前期啊,你一定得听我的,我保證讓你以後在這個單位上呼風喚雨。」
孫祥摳了摳頭,「老子昨天晚上送于萍回家的時候都模著她的手,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不讓我說呢?你讓我在辦公室里顯擺顯擺,讓那些狗日的眼饞一下,他們不是看不起我嗎?滾特麼的!」
項龍搖搖手指,「祥哥怎麼能這麼沖動呢?這件事情,隻姐沒拒絕,你也得了實惠,大家心里有數就行了,現在擺到明面上了,只會讓隻姐疏遠你,女人嘛,都是害羞的,得一步一步地來。你得讓隻姐覺得你才是他身邊的唯一,可是現實卻不是這個樣子的!」
「老子不是她的唯一,那還有誰啊?」
孫祥牛比轟轟地問了一句。
項龍才不說呢,只是安安靜靜的抽煙,有些事情還是得讓孫祥動動腦子,這人是個豬,腦子不動就直接變成豬了,那怎麼行,就算跟他打配合,那也得有點邏輯,有點腦子才行,完全就是一個傻比,就沒用了。
事實證明雖然還沒到達智障的地步,突然反應過來,「曰特麼的,還有個秦陽,老子要讓他滾!」
「秦陽跟了隻姐好幾年了,那是有感情的,所以你不能急。」
項龍馬上說,「我查了點一些東西,是秦陽在背後搞那些小動作,對他來說很不利,不過現在剛剛才開始,小打小鬧的也拿他沒什麼辦法,所以你得忍一段時間,等到這些東西收集的差不多的時候,到時候我交給你,你就踫的一聲,把這些東西全部摔出來,就像一個地雷一樣,炸了,可以把秦陽炸個粉身碎骨。」
「有道理,龍龍,我听你的!」
項龍點點頭道︰「行,那就這麼決定了,你趕緊回辦公室去吧。」
孫祥站了起來,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看這間辦公室,「早晚有一天老子也會做這樣的辦公室的。」
「早晚有一天?你怕是等不到了。」
項龍暗暗地想,龍龍?我龍尼瑪,哼!
……
食堂二樓的環境異常的好,有一種酒店自助的感覺,沒有檢查團來的情況下,3樓是不開放的。
趙明自己加了一些喜歡吃的飯菜,筍子燒牛腩,炸帶魚塊,姜糖排骨,差不多了,找了個位置,剛坐下項龍也就跟了過來。
趙明笑問,「大清早的又在套別人的話是不是?」
「還特麼用套?都學會搶答了,要不是老子把他的嘴跟今天早上辦公室早就鬧得沸沸揚揚的。這是顆雷,誰知道它什麼時候爆得把它摁緊了,到需要用的時候,再用。」
項龍得意地說。
趙明吃了一塊牛腩,能嚼料,軟硬適中,不過這味道是不是太咸了一點?皺了皺眉頭,又夾了一塊筍子吃了一口,鹽味挺重啊。
要知道筍子這種石材是不怎麼進鹽味的,能燒出這種味道來,只能說明鹽味放很重,趙明從第1天進食堂開始,在這里吃飯的唯一感受就是鹽味放得實在是。太大了,就像特麼的鹽不要錢一樣。
嘗了嘗其他兩個菜,無一不是鹽味重。
項龍我又瞅了瞅,壓低聲音對趙明說,「以前我小的時候家里吃不上肉,大夏天的就喜歡去趕人家,下午沒賣完的,天氣大,肉就容易變質。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有點臭了,所以呢……就得多加點鹽,把這個味道蓋過去。」
趙明當然知道這事的操作性是可行的,以前農村的病豬死豬都這麼處理,在那個吃不上肉的年代,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塊食物的。
可是特麼的伙食費給這麼足的情況下,再用這種下三濫的法子,就只能說廚子的心太黑。
一想到這個廚子是秦陽親自招回來的,照明也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0
項龍看到趙明的臉色,馬上說,「食堂這邊錯的我差不多已經模清楚了。這當中細查細查,應該就能找到一些線索,等我把這些東西整理順了,就是到收拾他們的時候,不過這麼精彩的事情,單獨揭發的話,可能有些不劃算。好鋼得用在刀刃上。」
听到項龍這話的時候,趙明點了點頭就當這飯菜,沒有什麼味道一樣,拼命的吃,三兩口就把飯給扒拉干淨了,這才說道︰「別一心總想著把孫翔那小子王宇平身邊推,有事的時候讓他過來跟我吃飯,余隻要是不吃醋,這事情操作起來難度還是挺大的。」
項龍一听這話,哪還有不明白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