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不就是官當大了嗎?不就是有錢了嗎?不就是成熟了一些嗎?不就是……
這是唐歡和趙明崇峰以後每一個時間段對照明的認知的改變,相處的時間越長,才發現趙明身上的品質變化越大,慢慢的,唐歡就覺得自己像陷進了一個泥潭,永遠無法自拔一樣,這個男人會不會太了色了一點?
「唐校長,之前我們之間可能有點誤會,還請你多多包涵啊!」
唐歡被李德君喚過神來,趕緊和李德君握了握手說道︰「哪里哪里,是我太不懂事了才對。」
听到唐歡這麼一說,李德君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三人就這麼在包間當中坐了下來,服務員走菜的速度很快,沒幾下就把轉盤上堆得滿滿當當。
趙明還沒動手呢,李德軍就搶先把酒打開了,還主動的給趙明添了一杯。
按照之前唐歡所了解的情況來看,這個李德君和大家之間的仇怨不說到了不死不休,但是也是不會主動搭理人的地步,怎麼今天一見面反而對趙明這麼的客氣?
唐歡很好奇,張明在這背後到底做了些什麼事情是她唐歡不知道的。
三人端起酒杯來踫了一杯,喝下肚之後,李德君打開話匣子,開門見山就說道︰「我知道趙校長今天找我出來的目的,是不是為了那口教學井……」
「不提了,這件事情我已經辦好了!」趙明直接打斷了李德君。
李德君的太陽穴 的一跳,這是先斬後奏了,已經把教學井給弄好了,現在才跟我匯報嗎?
趙明看到李德君那是神的樣子,擺了擺手說道︰「李局長不要多想,今天不是來先斬後奏的,我說的辦好了,是因為我們不需要在弄那個東西,我跟我的老朋友商量了一下以後還是把學生直接拖到工地上去,在實際的工作環境當中去體驗實際操作,這樣的教學意義更加重大。教學井就沒有那個必要了,在城市當中借個這個東西起來,影響城市美觀,危險性還挺高,費力不討好的事情還是少做。」
李德君老臉一紅,暗罵,特麼的這次來跟我耀武揚威來了?
趙明笑著說,「李局長不必多想,今天就是想把事情敞開了說,我們之間無怨無仇的,犯不著紅臉,原本有些家丑是不可外揚的,但是為了今天能跟你把事情說清楚,我也不得不說了。我跟余隻兩個人是不對付的,誰也沒想到他為了收拾我,居然借助外面的關系,比如說像李局長,你莫名其妙的就參與到了我們南方局的內部斗爭當中來了。為了不讓事情變得難堪,所以我選擇自己解決了,事後必須對李局長的一個說明,並不是要故意繞開李局長,也不是不尊重你,只是單純的想要緩和矛盾。」
緩和尼瑪批,李德君在心里罵了一句,你特麼的緩和矛盾還帶威脅人的?
李德君的小辮子被趙銘緊緊的攥在手里,表面上只能客客氣氣的對著一臉的笑容點頭,「是是是,還是趙校長識大體!」
趙明擺了擺手,「李局長,相信我,我對你沒有惡意,甚至還救了你一把。」
「余隻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們局里面的書記打電話,說是你卡了我們的工程,必須讓我跟你道個歉,工程才能繼續干下去。听听這是人說的話嗎?他明明知道我們書記跟局長經常都會跟省里面的領導一起討論工作,如果把這件事情順口一提的話,李局長是覺得我倒霉,還是你倒霉呢?」
趙明看到李德君冷汗的樣子,微微一笑說道︰「余隻跟我有矛盾,玩的是借刀殺人的把戲,工程是給耽擱了,之後再來個過河拆橋,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把你給害了,不過跟這種沒腦子的人交朋友,你還是得多留個心眼,也許他哪天把你給害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你說倒霉不倒霉?」
李德君馬上給趙明倒了一杯酒說道︰「校長,校長,還是你想的周到呀,你說咱們面都沒見著,怎麼莫名其妙的就成了敵人,這不是明擺著當中有人挑唆嗎?來來來,校長,這一杯就當是我給你賠罪吧!」
趙明和李德君踫杯的時候,杯沿稍稍低了一些,這就算是對長輩的一點尊敬,這一點點的細節也讓李德君的心里更加的舒服。
一杯下肚,趙明當然不會以為李德君這就被自己征服了,還得靠一點別的手段。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趙明拿起電話一看,李德君在旁邊馬上說快接快接,沒什麼不方便的。
趙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才把電話接了起來,「甜甜,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喬甜非常不配合的在電話里說道︰「不是你讓我給你打電話的嗎?問我什麼事,我還想問你什麼事呢?」
「喬/省/長最近身體好嗎?」
砰!
李德君不知道怎麼坐的椅子,居然一坐在了地上,唐歡白了趙明一眼,趕緊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李德君從桌子上面給拉了出來。
李德君壓低聲音給唐歡道謝,然後陪著一張笑臉,老老實實的坐在趙明的身邊,低眉順眼的樣子,客氣極了。
「我爸早就調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叫什麼省/長。」
趙明點了點頭,「調走了,什麼時候的事啊?」
趙明有意無意的跟喬甜貧了幾句之後,這才在喬甜是的一陣叫罵聲當中把電話給掛了,「這丫頭,他爸調走了,還專門給我打個電話,新來的省/長叫林開元,讓我有時間去拜訪一下。」
這話一出口,李德君的汗珠子大顆大顆的往下滾,不住的往下咽口水。\0
從這個時候開始,這一頓飯吃的有些拘束,但是從各方面的情緒來看,大家還是比較滿足開心的。
本來一場飯局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就差不多該說再見了。
但是趙明今天將李德君約出來,那肯定不是吃飯這麼簡單,有的事情該做還是得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