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龍出了門之後就狠狠的啐了一口,老賤貨,還真是用心險惡!
余隻看著孫祥說道︰「你可不要小看項副主任,她15歲就跟在你姐夫的身邊,他能有今天,可是你姐夫一手提拔起來了,我把你放在他的身邊,一是要你跟他學東西……」
不等余隻把話說完,孫祥直接打斷道︰「我跟他學個基巴……他那嘴上沒長毛的樣子,一看社會經驗還沒老子的多,老子在外面混的時候,他還在穿!」
余隻擺擺手,耐著性子,溫和的笑道︰「那肯定,其實我也就直說吧,讓你跟著他不是為了學東西,而是為了取代他,他每天做些什麼?干了些什麼事情?你如果能跟著能發現的話,就經常跟我說一說,讓我知道他做了什麼為非作歹的事情,遲早讓他滾蛋,到那個時候,這個後勤辦的副主任不就成你的了嗎?」
「副主任?這款有多大?能管多少人?」孫祥興奮地問道。
余萍指了指自己說道︰「在干啥里?我和校長最大,下面就是秦主任了,如果你能取代項龍的話,差不多就能跟秦主任平起平坐了。」
孫祥這下樂壞了,原本以為自己可以混社會,混出個大哥的名字,而這一年多時間自己還是個馬仔的角色。原來老天爺是鐵了心的,不讓他走歪門邪道,準備了一條正經路給他走,莫名其妙的還要當官啦?
孫祥越想越興奮。
「謝謝那什麼書記……」
秦陽終于忍不住了,惡狠狠的提醒道︰「余……書……記!」
「是是是,謝謝余書記。」
余隻擺擺手說,「行了,你下去找項副主任吧,以後他會帶著你的,好好干,別讓你姐夫失望。」
雖然不情願,不過孫祥還是去了,這一去,那就是奔著把項龍給趕走的目的去的。很快他就是副主任了,想想就覺得激動。
等孫祥前腳出了門,秦陽雙手一下存在于瓶身前的桌面上叫道︰「這就是個混混說就不怕惹禍上身嗎?」
「禍?哪來的禍,分明是他趙明的禍!」
「可是剛才你也說了,這個雜碎東西但是你闖了禍的話,責任是我們共同的,誰也跑不了。」
余隻擺擺手,「怎麼了?誰也跑不了呢,我這叫顧全大局,趙明他是不要批臉,我是警告處分,他照明一定就是滾蛋或者降職降級。」
秦陽還是有些不理解,「書記,那個雜碎連你姓什麼都記不住,我提醒了他一百次,他還什麼什麼書記,擺明了就是目中無人嘛!」
「一顆棋子,不怕死的棋子,你要他目中有人干什麼?你是想把足智多謀的趙明一直擺在校長那個位置上了,還是願意一把沒腦子的刀送趙明滾蛋?」
秦陽一听余隻這話,「書記的意思是,孫祥就是那把沒腦子的刀嗎?」
「腦子長在我們身上,讓他孫祥對付誰,他就得對付誰。」
秦陽頓時覺得非常有道理,不過還是有一些不解,「那剛才為什麼你不把趙明的老婆是文雯這件事情告訴他,以他那個沖動沒腦子的樣子還不直接殺到文雯的工作單位上去?」
余隻擺了擺手道︰「陳主任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受盡折磨?他趙明上任這一段時間來,可沒少讓我們吃苦頭,處處踫壁,我要是讓他死的這麼痛快,還叫余隻嗎?這個孫祥就是懸在他趙明頭上的一把鍘刀,繩子什麼時候看,那得看我的心情,我要他怕我,我要他每天都活得戰戰兢兢的,他不是很威風嗎?我看他還能威風到什麼時候。」
「哈哈哈……」
秦陽總算明白了,曹玉萍豎起根大拇指來說道︰「高,實在是高!」
後花園的圍牆下面有個小洞,最初的時候,一條三四個月大的狗子從洞里面鑽了進來,那天正巧踫到趙明在花園里抽煙,就在他跟前趴了很長時間。目送趙明離開,在回來的時候手里提著兩塊肉骨頭。\0
熬制高湯的棒子骨,上面連著筋肉,還有脆骨,啃起來特別的香。
一來二去的,照明習慣,每天在後花園里轉上一圈,給狗子帶去吃的。
到現在索性給他準備個狗盆,心肝肺什麼的時常喂上一點,骨頭管夠,狗子也不走了,時常在後花園里轉悠。
偶爾會到前面去轉上幾圈,不過也避著人走,挺通人性的,還知道,怕嚇著別人。
趙明又帶了兩塊肉骨頭扔在狗子的腳邊,狗子朝她搖了好一會兒尾巴,就像在問趙明你吃過了嗎?要不要一起?
趙明哭笑不得的模了模狗頭,「吃吧!」
狗子這才大快朵頤起來。
張濤來了,沒好氣地說道︰「因為你約我到後花園來是有什麼秘密要講,原來是為了看它……可惜了,有德牧的血統,不過是條串兒,純正一點的話,都可以訓了。」
說狗子通人性,那是有一定道理的。狗子怕張濤,你看到張濤就咬起骨頭,然後掉到牆角去,躲在邊上吃,時不時還對張濤露出白森森的牙,這可是狗子從來沒對其他人有過的表現。
說到底,還是張濤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張濤甚至有把握,如果多對上幾眼的話,這條狗子會尿。
這就是張濤!
趙明白了張濤一眼道︰「行了,別盯著我們家狗看子,說正事!」
張濤哼道︰「那就說這些,你為什麼把那個雜碎留在這里,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誰都看得出,余平準備捏著它來對付你。你要不把她趕走,以後他就是你的大麻煩。」
趙明笑了笑,說道︰「也有可能是別人的大麻煩!」
張濤想破頭也想不到趙明怎麼可以利用孫祥反制余隻,總之他非常不能理解,十分堅持自己的意見。
趙明笑笑說道︰「這是余隻非常想做的事情,他下定了決心,沒人能阻止他,我們除了能順著她的意思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只能順勢而為了。」
張濤問,「怎麼個順勢而為法?」
趙明說道︰「余隻對自己的家庭似乎保護得格外嚴實,去,查查她的家人,尤其是她的老公,模模底。他對我的家庭了如指掌,我也應該了解了解她的嘛,這樣才顯得公平。」
張濤愣神的時候,狗子啃了兩口骨頭,居然還抬頭審視了張濤一番,再低著頭繼續啃,對張濤警惕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