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有姐夫了?為什麼我不知道?
孫祥整個人都懵了。
要知道孫麗早就被她這家人給榨干了,回了航校當老師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這一家子都想著給她找一個有錢的男人,後來全家的性命都差點丟了,那晚上,刀架在了孫祥的脖子上,他知道自己的姐姐可能找了個道上的男朋友。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跟盤龍集團肯定是有關系的,要不然也不會讓他混進了盤龍,不過一直都是個底層的小混混。
孫麗那對不要臉的父母一直想替孫麗領工資,可是被威脅過一次之後,就再也沒去過了。
孫祥現在听幾個兄弟提到姐夫的時候,整個人一愣,問道︰「姐夫?我都不知道我姐夫是誰,你們還知道了?」
「祥哥,你開什麼玩笑,你會不知道自己的姐夫是誰?」
「是啊,哪有人不知道自己姐夫是誰的啊?」
孫祥急眼道︰「我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難不成還騙你們嗎?你們是不是知道,還不趕緊告訴我?」
「祥哥,你真的不知道?好吧,我跟你說,有好多人都知道麗姐交了個男朋友,是南方局干校的校長呢,人很年輕,官也當得大,非常有本事!」
「什麼?還有這種事?」
孫祥听得大叫了起來,不過轉念再一想,又問,「這個南方局是干什麼的?」
「南方局你都不知道?就是挖石油的,挖天然氣的,有錢的很,國有單位,南方局干校的校長,是個副局級的官,你說有沒有本事!」
听到這話時,孫祥忍不住地嘴角上揚,暗叫,狗曰的孫麗,找了這麼個有本事的男人,居然不吭聲不出氣,這是想不認父母,不認我這個弟弟了?
看樣子,她應該是被以前的男人給甩了,這是找了個新男人,不行,這個男人能不能當老子的姐夫,還得讓老子親自來把關才行。
想到這里,孫祥的心情大好,又讓老板搬了幾箱啤酒過來,喝得昏天暗地。
喝高興了,兄弟幾個要走了,孫祥大氣地說,「走走走,哪要你們給錢,一頓宵夜,我孫祥還請得起。」
「祥哥,那多不好意思!」
孫祥一擺手,「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趕緊走,你們要是敢給錢,老子要生氣!」
于是,這幾個所謂的兄弟走了。
孫祥叫來老板算賬,老板笑咪咪地一算賬,「哥,兩百零八塊,你給兩百就是了。」
「啥?兩百零八塊,尼瑪批算錯沒有?」
孫祥一听這個價格,當場就罵了起來。
老板一看他這樣子,冷笑道︰「吃的,你是沒點多少,不過酒喝得多,已經給你優惠了。」
孫祥罵道︰「我曰你先人,開尼瑪的批的店,老子在漢市混了這久,還從來沒听說有這麼貴的,黑店!」
老板一听,冷笑道︰「兄弟,你要是吃不起,我可以請你吃,你說我的店是黑店,我就有點不高興了!」
「誰吃不起,你特麼說誰吃不起?」
孫祥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狠狠地推搡著老板,大罵道︰「我曰尼瑪,會不會說話,再給老子嘴臭,店給你砸了。」
老板退了幾步之後,就看到有服務員,和掌勺的廚子提著半米長多長的砍刀把孫祥給圍住了。
孫祥馬上把手收了回來,馬上把頭低了下去,連個屁都不敢放。
老板的巴掌一下接一下地在孫祥的臉上拍打著,陰沉地說,「老子在漢市混的時候,你還在耍泥巴!漢市是個啥地方,老子比你清楚,老子這家店開了十年,還沒得哪個敢惹事,你膽子真大。」
「哥,我錯了,你說多少就多少!」
「雜皮!」
老板往孫祥的臉上啐了一口,哼道︰「趕緊給錢,快滾!」
孫祥把全身上下搜刮干淨了,一共才六十塊錢。孫祥傻眼地看著老板,然後有把腰上的傳呼機模了出來。
「老板,我沒帶夠錢,傳呼機抵壓在這里,我明天來取……」
老板把傳呼機接了過去,這兩年用傳呼機的本來就不多了,還是一個不值錢的數字機,老板冷冷一笑,「又尼瑪窮,還尼瑪裝,錢沒幾個喜歡充大頭,裝尼瑪批的,趕緊滾,看到你,眼楮難受!」
孫祥側著身子從幾把砍刀邊鑽了出去,一路連滾帶爬地跑了,那狼狽的樣子,是要多丟人就有多丟人。\0
老板罵了幾句後,不屑地將這個破傳呼機丟進了抽屜,看都不想看一眼,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這個傳呼機一輩子都不會有人回來贖走了。
孫祥回了家,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飯菜已經擺上了床,孫祥起來吃了兩口後,朝他媽要錢,「給我二十塊!」
曾碧華臉一黑,罵道︰「老子又不是銀行的,天天給你變錢出來,沒得!」
問媽沒要到,孫祥馬上又問另一邊看報紙的爸爸,伸手說道︰「給我二十塊!」
孫偉民一听,把手里的報紙一下子擺在孫祥的面前,指著末版的小廣告,說道︰「想要錢?你可以去試試,重金求子,有錢掙,還有婆娘給你曰,又不要你負責任,去試一下嘛!能掙幾十萬!」
孫祥大叫,「你怎麼不去?」
孫偉民嘿嘿一笑,「我身體跟不上,如果我身體好點的話,早就去了。」
「去去去,去尼瑪賣批!」
曾碧華拿著鍋鏟就從灶屋里沖了出來,一鍋鏟下去,如果不是孫偉民躲得快,這一鍋鏟能把也敲死。
「我曰尼瑪,瘋了?」孫偉民大罵。
曾碧華不依不撓地追趕,「重金求子,你要去?你去啊,你特麼去……」
兩口子就在屋子里你追我趕地打了起來。
孫祥大吼道︰「好了!」
兩口子嚇了一跳,剛一停手的時候,孫祥這才說道︰「給我二十塊錢,我打車去找我姐。」
「你找她干啥?她不是翻天了,忤逆不孝的東西,她都不管我們了,你還找她干啥子?」
曾碧華一提到自己的女兒就咬牙切齒,恨不得當初沒把她生出來。
孫偉民也說道︰「上回找她要錢,命都差點沒了,哪個還敢找她?再找她,一家子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孫祥不耐煩地擺擺手道︰「大姐好像被甩了,又找了一個,不是混社會的。」
孫偉民兩口子一听不是混社會的,頓時來勁了,臥曰,那不是又可以問他們要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