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到這聲音的時候,所有人扭頭朝身後看了過去,只見王國忠以一種非常夸張的表情,遠遠的就伸著雙手朝趙明沖了過來,然後將趙明的手緊緊地握在自己的雙手當中。
看到王國忠這麼熱情的握著趙明的手時,何軍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鄧林更是嚇得全身發抖。
門外的余萍可是一直都在注意著這里的一舉一動,只不過在趙明的面前他不方便露面而已,原本想著趙明今天晚上死定了,可是看到王國忠突然唱了這麼一出,臉色都變了,在門縫里死死的盯著房間里的這一幕幕,暗想,王國忠這是什麼意思?
「你是……」
「我是王國忠啊!我們兩個人早就應該見上一面了,雖然沒見面,彼此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神交已久啊,是不是?大外甥!」
噗……
把趙明叫外甥,那趙明和王國忠到底是什麼關系啊?
這下子把這屋子里的人徹底給搞湖涂了。
孫麗和袁梅眼巴巴地看著趙明。
何軍和鄧林看著趙明的眼神當中有一絲不可思議,更多的是驚恐。
「別叫我大外甥,我跟你沒那層關系也沒熟到這個地步。」
趙明毫不客氣的樣子,更是將眾人听得心驚肉跳。
板鴨指著趙明就罵,「曰你媽的,跟誰說話呢?對我老大客氣一點!」
王國忠瞪了板鴨一眼,板鴨這才閉上了嘴,放下手很不甘心的樣子。
王國忠拉著趙明來到一邊的椅子邊坐了下來,「一早就听說你到了漢室,本來想登門拜訪,你看我平常手里的生意也特別的多,每天和各種各樣的人打著交道,一忙就忙忘了,直到你這一刻到了我的地盤,我才想起這一茬呢,不過話說回來,既然是到我的地盤來消費,怎麼跑到地下室來了?」
趙明嘿嘿一笑,「我怎麼到這里來的?肯定要問你王總呀?如果王總不知道的話,就該問問你的手下,比如說那個叫板鴨的。」
板鴨剛剛一愣,背上就狠狠的挨了一腳,張濤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他的身後,抬腳一腳直接踹在他的背上,連滾帶爬的跪到了趙明的面前。\0
趙明看著這個角度剛剛好,二話沒說,手一抬起來啪的就是一大嘴巴子抽在板鴨的面前,「曰曰曰,你曰哪個?」
啪!反手又是一大嘴巴子。
來來回回一連抽了十幾個嘴巴子,在場的人愣是沒有一個敢出來說半句話的。
張濤走上前來,一腳踩在板鴨的頭上。
趙明兩手一攤,看了看眼皮狂跳的王國忠問道︰「我這麼處理,你沒有意見吧?」
王國忠嘿嘿一笑,連連搖頭,「沒有沒有,當手下的沒規矩,就該教他們做人,不錯不錯,出氣了沒有?要不要我讓他跪你面前,再抽他幾十個耳光?」
眾人听到這話的時候徹底的湖涂了,他們不知道王國忠和趙明到底是什麼關系,看起來就是生死大敵,但是王國忠卻發自內心的怕趙明不敢得罪趙明。
要知道這里是漢市,王國忠這個漢市的土皇帝會怕誰?
此時的王國忠恨不得將趙明生吞活剝了。
可是他有這個心,卻沒有這個膽。
前面一個小時他一直拼命的在回憶今天的事情,到底哪里不對勁。趙明憑什麼敢這麼明目張膽的送上門來,這當中必然是有原因的。
最要命的時,王國忠的手下為什麼知道漢市來了一個王國忠的死對頭叫趙明呢?為什麼呢?
思前想後!
王國忠知道了,這應該是有人故意在散布這個消息,而散播這個消息的人很可能就是趙明自己。
那麼趙明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呢?找理由收拾他王國忠。
王國忠真是哭都哭不出來呀,自從趙明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王國忠自認自己表現的一直非常的克制,雖然在各種找機會收拾趙明,但是也得照明主動犯錯,比如說趙明背著他老婆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這種理由看上去就是一個非常好的動手理由。歐陽建雄為了自己的女兒肯定會忍不住和趙明翻臉。只要文雯和趙明劃清界線,那麼可以輕而易舉的將照明的骨頭都給拆掉。
可是王國忠的這個計劃還沒有成功,趙明就已經出招了。
如今黑白兩道都知道趙明是王國忠的死對頭。
此刻王國忠又將趙明直接抓來了白金漢宮,這一切不都表明王國忠在對付趙明嗎?這樣的局勢擺明了就是做給歐陽建雄看的,而且也是趙明在告訴歐陽建雄,「他先惹我的,我要反擊了!」
于是,就在這個時候,新文縣被掃了六家場子,連鍋都給端了,抓了三百多個人。
這一晚上,要損失上千萬。本身沒有那麼多,實際上遠遠不止這個數目,要拿錢保人,還要賠償客人,而且被掃了之後短時間之內沒辦法營業。這些年王國忠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信譽,也受到了極重的打擊。以後,眾人對王國忠的信心只怕是要動搖了。
漢市內,道上的人打出的口號就是,「跟著忠國超,不得挨飛刀!」
以前可是沒有誰敢去查王國忠的場子,誰都知道,王國忠的場子在全市範圍內都是最安全的,誰去查誰死。
可是今天晚上這一年被端了六個場子。
捅了這種簍子之後會讓黑白兩道都產生一個錯覺,那就是王國忠這個名字也不好使了。
想到這里,王國忠真是哭都來不及了。
王國忠的心里在滴血,可是明面上還得強裝笑容,「怎麼樣,趙老弟,咱們是不是去樓上談呀?」
「談什麼?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這里的事情還沒處理好呢!」
「沒處理好就繼續處理唄!來來來,你要怎麼處理!」
王國忠招了招手,一下子沖進了十幾個全副武裝的打手。
趙明擺擺手,「不必了,我自己來就行了。」
說著趙明的指頭,指著何軍,「你,過來!」
被趙明知道的一瞬間,何軍的毛都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