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笑的,不就是沒坐過飛機嗎?
看到孫麗笑得死去活來的時候,趙明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丟臉的,悶著頭繼續把一個饅頭夾蛋餅給吃得精光,抹了一把嘴,這才澹澹地看著孫麗。
孫麗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過于開朗了一點?悻悻地咬了咬嘴唇。突然變得害羞起來。
「其實飛機上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就是飛的比較高,速度比較快,節省時間而已。」
趙明听到這話的時候,有些疑惑的問,「我說最重要的一點,空姐長得比其她的乘務員都漂亮。是,這是什麼意思呢?是不是強調坐飛機的就高人一等?」\0
孫麗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大多數第一次坐飛機的人都顯得特別的興奮。還有一些強裝鎮定的,努力的裝作自己有很多經驗,其實在我們看起來那都是沒什麼經驗而裝出的老練。」
「可笑嗎?」
「可笑,很多人都是這樣的,現實生活當中,許許多多的人都戴著面具生活,我看起來風光還不是一樣能為你們男人的玩物?」
趙明突然有點不習慣孫麗這麼直接了,干笑了兩聲,「我可沒有把你當玩物!」
「謝謝你!」
孫麗去洗手間里漱了個口之後,給自己的嘴唇上補了一點口紅,這樣看起來臉色更好,人也更艷麗了。
這麼一只孔雀就應該在天上飛,為什麼要落在地上當草雞呢?這當中的原因竟然是不簡單的。你現在不想追究太多,打開門的時候,有人氣喘吁吁地看了看趙明,再看了看趙明身後的孫麗,咕都吞了一口口水。
「秦主任,怎麼了?」
秦陽那眼珠子一直在孫儷身上打轉,听到張明這麼喊了一聲之後,連忙回過神來,趕緊說道︰「是是是,校長,余書記的表弟被人打了,那模樣別提有多長了,一雙腿都給敲斷了。」
「余宏敏?」
「對對對,校長好記性,就是余宏敏!」
趙明笑道︰「這事兒有什麼好緊張的,他被打了就打了,該打呀,這小子不是一臉欠揍相嗎?」
孫麗在後邊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秦陽也是滿臉尷尬,趕緊說,「校長,你看你這次說的哪兒的話,他再怎麼說也是于書記的表弟啊。總不能無緣無故被人打吧!」
「他被人打了就打了,找我干什麼?」
秦陽說,「怪我沒說清楚,打人的是我們學校的綠化養護工!」
「是嗎?我們學校的綠化養護工還有這麼厲害的人物,走走走,看看去,我倒想看看是個什麼英雄人物?」
秦陽都快哭了,這個校長到底是個什麼人啊?余書記的表弟被揍得都不成人型了,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怎麼說,于書記的表弟應該算是自己人吧?
孫麗沒有著急著走,而是跟著趙明的身後去看看熱鬧,走到大門口的時候,余隻和她那個坐輪椅的表弟余宏敏還帶了幾個人把張濤給堵那兒了。
當孫麗看到張濤的那張臉時,頓時反應了過來,這人不是昨天晚上渾身是血的那個男人嗎?
孫麗一下子就想通了,難怪趙明是這種態度,搞不好這個余宏敏還是趙明親自叫人去揍的呢!
余隻看了看趙明,再瞅了孫麗一眼,這兩人還真是如膠似漆,看來昨天晚上應該是成事了,心中一喜,這個趙明還真是沒讓自己失望,這下把他綁在一條船上,今後辦起事來就要方便許多了。
「校長,你來得正好,這個養護工昨天晚上把我表弟給打了,你看看這雙腿,骨折,要休息將近一百天啊校長!」
余隻回過神來,先說正事,指著張濤就朝趙明告了一通狀。
趙明問張濤,「你打人了?」
「打了,怎麼了?」
「怎麼了?」余宏敏頓時大吼了起來,「我特麼弄死你,狗雜種,你還怎麼了!」
趙明听的一皺眉,「嘖……你說你怎麼是個這樣的性格,腿都斷了還不老實,來來,你去弄死他,我看你怎麼弄死他?」
趙明白了余宏敏一眼,問張濤,「為什麼打人啊?總得有個原因吧!」
「我跟你告狀,說他們貪污了綠化的錢,所以他懷恨在心,昨天晚上找了四個人開車把我載到了荒郊野外,連他一共五個人,有人拿火藥槍,有人拿西瓜刀,還有人剝皮的小刀要對我放血,我那是正當防衛不過分吧?」張濤不緊不慢地說道。
「曰尼瑪,老子弄的就是你找人堵你怎麼了?老是弄你可以,你弄老子就不行!」
「閉嘴!」余隻一下子把余宏敏給吼住了,這才笑著對趙明說道︰「這家伙是被打湖涂,哪有什麼三四個人,校長你想想如果昨天晚上真的五個人圍住他的話,他不死也要少半條命,你看看他現在這個模樣,哪有一點受傷的樣子,校長不會真的相信他一個,對付五個吧!」
余隻笑了笑,走到趙明的身邊,小聲說道︰「校長,怎麼說我們也是自己人,沒必要為了下面一個打工的,傷了我們之間的感情。這人無論如何都要處理的,要不現在就把他給開了吧!」
趙明指著張濤問,「開他?你讓我把他開了?然後他走出大門就被一群混混帶走,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我看看得了吧,這麼做好像有點沒人性啊!」
余隻意味深長的看了孫麗一眼,這才說道︰「他走出這個大門跟我們也沒什麼關系了,難道路上的行人這麼多校長還管他們死活?至于你說開不了,你是校長怎麼會開不了呢?這是校長和我也別管了,直接交給後勤那邊吧!」
余宏敏咧著嘴冷笑了起來,死死地瞪著張濤,咬牙切齒的說,「你特麼只要走出這個大門,老子就讓你生不如死,你給我等著,雜種!」
張濤嘿嘿笑道︰「等著干什麼?等著把你一雙手都給打斷嗎?」
余隻冷臉喝斥,「你是什麼東西,打我表弟,我告訴你別太狂,不然我讓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嘖……」
趙明又是不耐煩地乍舌,說道︰「余書記,你看看你一個書記說話怎麼是這種腔調,你表弟打斷人家的腿就可以,你表弟讓人家生不如死就可以,人家怎麼就不能打斷你表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