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偉把文件袋從地上撿了起來,拍拍上面的灰,硬生生的塞到趙明的手里。
「拿著吧,里面的東西對我來說不算是致命的東西,拿在你的手里當成一件武器,讓我丟人現眼地離開已經足夠了。」
詹偉笑了笑,說道︰「你啊,一定得記住,該出手的時候就得出手,千萬不要婦人之仁,對你將來可沒有半點的好處。」
趙明拼命的搖頭說道︰「你這一生都獻給了南方局,為南方局做了這麼多的犧牲,到頭來還要丟人現眼?這難道不會讓人寒心嗎?」
詹偉笑了笑,指著自己的臉說道︰「看我這張老臉,有什麼不能扔掉的,你得記住一句話,越沒本事的人才越愛面子,有一句話你說的很對啊,我們這個企業就像一個豬圈,打開了圈門那些老的,肥的,沒有一丁點本事的,才會死賴在這個地方,死活都不願意出去,外面的世界到底是個什麼樣?他們誰在乎過?嘿,反正我在乎,我得出去干點自己想干的事情,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就可以成為你利用的對象,成全你,也成全自己。」
趙明一听這話,三兩下就把自己的滾出眼眶的眼淚珠子給抹了干淨,死皮賴臉地說,「好好好,相互成全,看來詹叔絕對是找到發財的路子了,要不……帶著我一起玩?」
「你……」
詹偉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這還是剛才那個依依不舍,優柔寡斷的趙明?生生一個無賴啊!
趙明是一個自我調節能力很強的人,反應速度當然也是很快的,從詹偉的手里接過文件袋的時候,他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傻子才會去自尋死路。
詹偉有老婆有孩子,生活得有滋有味,你讓他去犧牲小我完成大我?別做夢了。
人家剛才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小子,老子早就留了後路,現在要出去吃香的喝辣的了,剩下這爛攤子就交給你咯,嘿嘿……
既然是這樣的話,趙明還有什麼難過的理由。
趙明無恥地看著詹偉,「看在我剛才流了眼淚這麼認真的份上,詹叔,你可不能藏私啊,好路子不得帶著我一起我?你也看到了,現在局里這麼亂,搞不好哪天就把路給走窄了,至少還有詹叔在,也算是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猴崽子!」
詹偉的眼神當中充滿了掙扎的味道,到最後也不知道是感性戰勝了理性,還是理性戰勝了感興性,終于是松了一口氣,「有六家公司包括一家市場分析的公司,看中國內如今了的發展趨勢,更是看好國企改制的本質,在市場競爭合理合法的情況下,他們覺得能獲得豐厚的利潤,所以將會合資成立一家裝備公司,主營礦產機械。」
「礦機?」
趙明搖了搖頭,「這東西在當下的局面似乎沒有太大的市場,我們單位不都把機械制造廠給劃出去了嗎?」
詹偉點了點頭道︰「是的,我們要的就是這些機械制造廠,然後通過國外的技術在國內進行整裝,主營對象,當然就是能源勘探,你現在還覺得沒有市場?」
有國企的路子,進行私營化的管理經營,這特麼不就是一本萬利的生意?
臥曰……
趙明在心中顫了一聲,馬上點頭道︰「詹叔,這條路子不錯,能帶我一起玩嗎?」
「你?你玩不了,你是南方局在職干部,現在沒有條條框框來限制,將來一定會有的,要是被牽連到,你的前途還要不要了?」
趙明擺了擺手,笑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等真正限制的時候再說吧,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是歐陽建雄的女婿,要是誰真正把我翻出來的時候,恐怕也拿我沒有任何辦法,怎麼樣,詹叔,帶不帶我一起玩?」
「帶!為什麼不帶?不過,得保秘,要不然歐陽建雄秋後算賬,對這家公司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趙明點頭道︰「那是,我自有分寸。」
「趙明,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到底用了什麼辦法可以阻止管道生產安裝業務被出售了吧?」
趙明搖搖頭道︰「保密,有沒有效果,明後天就知道了。」
拍了拍文件袋,趙明嘿嘿一笑將它裝進包里,笑道︰「詹叔,那我就不客氣了!」
「臭小子……」
詹偉笑罵了一聲,目送趙明離開過後,一輛老式的奔馳停在了詹偉的身邊,詹偉順勢坐了上去。後排還坐著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他怎麼說?」
「我已經把餌拋出來了,人這吃了,不過卻把鉤給吐了!」
「死家伙!」
詹娜笑罵了一聲,嘆道︰「算了吧,我本來也沒有對他抱多大的希望。」
詹偉看了看嘴硬的女兒,搖頭嘆了一口氣,如果真的不抱希望,就不會這麼多年過去了,還一直這麼單著,說是把心思完全放在事業上,也只有詹偉心里清楚,他這個女兒啊,對趙明是余情未了。
詹偉沒有明著說,卻把合資公司的餌擺在了趙明的面前,試探性地看看他有沒有趁當下這個局勢抽身出來下海,可是他沒有一點要出來的意思。看來是鐵了心地要跟歐陽建雄死磕了。\0
想到這里,詹偉不禁對趙明的前途感到擔憂,雞蛋踫石頭,哪有一點點的勝算呢?
「爸,明天,我就去海,公司籌備已經到了最後關頭,幾個廠子只要拿下,經過一定程度的改造過後,就可以進入正常的生產流程了。」
詹娜看了看詹偉,「媽說……你什麼是候從南方局出來,她就什麼時候回國。」
詹偉點了點頭道︰「快了,很快就要到了。」
簡文豪和萬福在一間古色古香的茶舍當中差不多坐了兩個多小時。
寫了幾幅字,結果都不盡人意,最後被萬福揉成了一團後給扔到了一邊。
簡文豪蹲在旁邊將紙團給捋順了,左右看了兩眼,這字表一表,拿出去,不是一個價吧?你扔掉的可是真金白銀啊。
萬福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心神不寧,總感覺會有什麼事情會發生。」
簡文豪哼了一聲,「你說的是你們的礦長?一個黃毛小子,有什麼好擔心的,南方局吃了這麼大一個虧,本來就夠窩火了,這個蠢貨居然把簽字儀式搬到了都城來,讓自己的頂頭上司受了奇恥大辱,他以後還想再混下去?可笑!」
︰听說有本書里面的女人很騷,叫什麼《豪門女乃爸》大帥比,豬的理想大寫的,不看會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