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作業公司成立了,工礦裝備不也直接劃到了野外作業公司,行政級別不變,鞏學明同樣當他的部長。
公司名原本想要將東礦機械廠收入野外作業公司成為最專業的機械維修保障型單位,不過很不巧,趙明快他一步將機械廠給收入囊中,正式成為西川礦區機修廠,規模比原來整整擴大了三四倍。
新礦區機關在一場洪水之後,正式投入使用。
機修廠也有了辦公新址。
趙明來參觀了一圈機修廠的時候,魏延全程處于興奮狀態。他自己都沒想到剛剛廠長不長時間,機修廠就迎來了擴編,這個機修廠的重要性早已經超過了所有人的預期。
以前所有人都把機修廠當成是馬桶,要用的時候拿出來,不用的時候給藏起來,可是現在各大礦區作業不都沒有了,修保新單位所有的車都必須開到涪江來進行維修,當然也可以選擇讓機修廠的職工上門維修,那樣的話,就算出差,除了包吃住之外,還有差旅補貼。\0
當然也還有第2種模式,類似于橋山鎮的機械廠不用全部搬遷,當成一個駐守點,以前在那里上班的職工早上下班,現在單位改制了,在那里駐守的職工叫保駕,保駕護航的保駕,雖然沒有差旅補貼費,卻有保駕的費用。
這麼一來,機制機修這一塊的收入頓時就上來了。
「礦長,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機修廠現在還在喝西北風呢!」
苟斌拉著拉著趙明的手有些激動,「別說是現在整個西山礦區,就算是整個南方局的職工對我們機修廠這一塊的收入都非常的眼紅,好多人打听著想到我們單位來上班呢!」
如今的苟斌已經提了副廠長,機修廠的規模不一樣的管理崗位當然也會增加,魏延主抓全廠行政,嚴守正抓安全,苟斌抓生產。
擴大了規模,增加了人手,也就等于是管理權限變大了,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再看看他們一個個的精神面貌跟以前完全不同了。
「行了,你們回各自的崗位上去吧,魏延陪我走一段。」
嚴守正和苟斌馬上回到辦公室,魏延就跟在趙明的身邊準備送他出去,就在這個時候,唐歡慶點頭哈腰的沖了過來,一臉不好意思的搓著手。
「礦長,你好……」
趙明看唐歡慶一眼,笑問,「唐工,有什麼事嗎?」
唐歡慶一臉的為難,緊張得嘴皮子都在發抖,掙扎了半天後,馬上站的筆直的朝趙明說道︰「礦長,我跟唐瑞已經劃清界限了,像他那種佔著茅坑不拉屎的人,分明就是我們礦區的敗類,我以他為恥,今後我一定好好工作,牢固樹立以廠為家的思想,打磨自己的技術,爭取讓自己盡快的成為機修廠的骨干力量。」
唐歡慶熱血沸騰的樣子並沒有讓趙敏有多意外。這個單位就是這個樣子,想要開除一個人可能很難,但是卻可以讓他痛苦的活一輩子,在最艱苦的崗位拿著最少的錢,提拔無望,只能慢慢的被折磨死。
與那樣的日子相比,在趙明的面前表決心來的要容易得多。
「趙礦長,我以前對你很不禮貌,在這里向你道歉,請礦長原諒我,我一定會在機修廠好好干的。」唐歡慶緊張得嗓子眼都在發抖,迫切地希望在趙明這里得到肯定的態度。
趙明其實從來沒有想過為難他,有的事只要威懾力夠了就行了,不過趙明穩固了自己礦場的位置之後,如今的氣勢跟當初已經截然不同。突然站在趙明的身邊的時候,都會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趙明澹澹地看著唐歡慶,說道︰「我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了,希望你在接下來的工作當中都能以你今天的話為標準,如果你有這樣的工作態度,那麼機修廠很快又會增添一名機械骨干力量嘛,去吧!」
「是,礦長!」
趙明看得很清楚,唐歡慶在轉頭的那一瞬間居然哭了,看來他叔叔被就攆走的事情對他的心理上造成了很大的壓力。
等唐歡慶剛走,魏延馬上說,「我會好好安排他,不會給你找麻煩!」
听到魏延這話的時候,照明總覺得意思有些不對,搖了搖頭說道︰「他剛才對我們說的那些話你要當好話來听,你是一個廠長,鼓勵和引導才是你應該做的,我把機修廠交到你的手上,看重你的技術的執著,還有對新技術的敏銳性,唐歡慶精神上的壓力已經很大了,不要再去給他強調他過去有多荒唐,做人要往前看。」
如果不是趙明刻意的交代一句的話,不然可以保證以後讓唐歡慶的日子很不好過。
听到趙明的話是,魏延的臉有些紅,嘿嘿一笑。
趙明白了魏延一眼,「唐歡慶現在還在打你老婆的主意嗎?」
「他敢!」魏延狠狠地喊了一聲,接著又得意地說道︰「他現在看著我媳婦就繞著道走,連多看一眼的膽子都沒有。」
「人家都已經這樣讓著你了,就別再記仇了,這是你一個當領導應該有的心胸!」
魏延哼了一聲,「我就是看不慣他以前靠他叔叔作威作福的樣子……算了,不說他了,你放心,我一視同仁,絕對不會針對他。」
「不光是他的問題啊,別的礦區作業部的機子機修,職工剛剛到西川礦區,難免有些人生地不熟。要讓他們把這里當成家才行,你是沒看到苟斌和嚴守正他也放光那個模樣,恐怕手里的殺威棒早就準備好了,你得盯緊一點,別讓他們拉幫結派地排外,嚴格把控出差和工作資源分配,一碗水如果端不平的話,你這個廠長也就別干了。」
魏延一听這話,大熱天的背心直冒涼氣,好巧不巧的,趙是的話算是說到了最關鍵的地方。
苟斌和嚴守正在私底下,不知道已經有多少次對魏延說過還是要以機修廠的老班底為主來組建新的技術團隊。魏延沒有明確的拒絕,在嚴守正和苟斌看來,那就是默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