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用腳趾頭都知道李慧不是懷孕,分明是借著大姨媽來的時候過來狠狠的坑王大林一把。
這個賤貨居然為了坑人,連姨媽巾都不墊了。也就那麼流了出來也不嫌惡心嗎?
牙齒咬得咯咯的。
喬萬年在他的小房間里來來回回走了幾圈,「听人說你住在這個地方,我都不敢相信,你在這個地方住了兩個多月,都能受得了?」
趙明回過神來說道︰「有吃有喝,還有空調吹有什麼不習慣的,這環境可比渝州好多了。」
喬萬年大笑了起來,「你小子手段有點下作了!」
趙明哭喪著臉,「我現在是褲襠里一坨黃泥,不是屎也成屎了,這黑鍋怎麼就鐵定讓我來背呢?」
喬萬年坐在椅子上認真的看著趙明問,「你跟我交個底,那事情真的不是你干的嗎?」
「我其實最想現在回符江去什麼都不用管,老老實實的休息,混吃等死。」
一听趙銘說這話,喬萬年的心一下就放了下來,孩子趙明的肩膀說,「這才是我認識的小伙子,想來這種手段你也不屑于用,手里攥著管道工程這麼大個項目當王牌,早就設計好了退路,沒理由下作。」
趙明其實用腳趾頭都知道這手段似曾相識,海清原來老狗日的當初要心拾陶正到時候不就是用的這招嗎?
故伎重施,一擊即中,王大林現在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趙明愛叫老子深刻的懷疑他想一石二鳥收拾了王大林,連老子一起收拾了。他難道就不想想,這樣做也會把我卷進去,人家要是說老子早就留了後手準備陷害王大林,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報名不會滾回福建去。因為救星已經來了,可是這樣傳出去,自己不就成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東西了嗎?現在手上有項目可以保命,那以後手上沒東西了怎麼辦?別人抓住機會不把自己往死里踩嗎?
無所不用其極的優點就在于眼前可以得到極大的好處,也會得到重用。壞處就在于,一旦沒有利用價值,就會被當臭狗屎一樣的給扔掉。
看到趙明憂心忡忡的樣子,喬萬年不禁問,「馬上就要回去了,還有什麼想不開的?難道你還想賴在這里不走?」
趙明搖搖頭,「以這樣的方式離開,我還不如滾回涪江去,太難看了,真是太難看了。」
康華也覺得很難看,雖然在盛怒之下,但是也不會讓高雲借了自己的勢。\0
听到高雲說,今天之內要把事情給處理好,康華也很有興趣的問,「你打算怎麼處理啊?」
「康總,這種事就不要髒了你的眼楮了,我馬上安排你去休息一下,明天向你匯報結果!」
高雲的話剛一出口,康華馬上說,「眼楮髒都髒了,也不在乎再看一看,說吧,你打算怎麼處理?」
「其實我要查的人就在機關,他叫趙明東礦的礦長,我很懷疑王大林被陷害這件事情是他在幕後一手操作。」
听到高雲這話的時候,王大林馬上點頭道︰「是是是,這個趙明陰險狡詐的很,一個正經的女人哪會讓我送她回家?而且還對我……對我……那樣……」
詹偉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你知道他不正經還跟他回去,那看來你也不是個正經的東西嗎?也對,要是你正經的話也不會對人家唱什麼游擊隊之歌了,老王,我以前是小看你了。」
「書記,在康總面前就沒必要說這種風涼話,我們現在要做的事,積極主動的把問題給解決了。」
高雲直奔主題道︰「趙明在這件事情上無論如何也月兌不了干系,所以建議先讓他免職,讓內監委好好審查,他要是不配合的話,建議由地方配合處理,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嘛!」
他點了點頭道︰「我同意你的處理方式,讓內監委的同志先過來嘛!」
很快,內監委的主任吉祥就走進了辦公室當中。
詹偉看了吉祥一眼說道︰「大概的情況我們都跟康總已經說過了,現在你跟我們說說那個女人的情況!」
女人?
高雲突然感覺哪里不對,王大林心里更是一跳,兩人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吉祥馬上就說道︰「那個女人叫李慧,她是東礦住房項目違紀人員項東的情/婦。」
高雲一听這話臉色變了又變,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時候,吉祥根本就沒有停,接著說道︰「我們正是以這個李慧為突破口,把向東身上的所有問題都給查了清楚,向東他本人也是一概承認。」
王大林滿頭大汗。高雲更是如坐針氈,全身僵在那里,死死地捏著椅子的扶手,差點沒把扶手給掰下來。
詹偉笑了笑,「王大林不錯呀,挖項東的牆角,還是說你早在向東之前就認識李慧?」
轟!
高雲的腦子被雷 了一樣,一片空白,局勢瞬間反轉,剛才可以說你為了陷害王大林,所以用李慧去勾引他。
可問題是這個女人是項東的情婦,趙明正是因為項東的個人問題才被牽扯了進來。如果這個李慧是趙明的人,又怎麼會害了項東,項東一倒霉,趙明也會倒霉,趙明他沒有理由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
到一圈回來之後,那麼結論就只有一個,這個女人跟照明沒關系。
那麼跟誰有關系呢?從現在的局面來看,她是王大林的女人,可以推出一個結論,她是王大林派到項東身邊去的,那麼站在王大林身後的高雲,呵呵,洗不干淨了。
字字誅心的話听高雲頭皮發麻指著詹偉大叫,「你血口噴人!」
高雲終于失去冷靜了,居然在這種關頭說出這種話來。
詹偉看準了機會,冷笑著問,「怎麼,局長是打算替王大林扛了?」
到了這緊要關頭,高雲哪里還敢亂開火,指著王大林叫道︰「這次你不把你自己的個人問題給我交代清楚,組織上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王大林全身一癱,事情怎麼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