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入秋了,不過遠遠還沒到一場秋雨一場寒的時候,不過今年的秋天雨水比往年多了一點,給渝州這塊火紅的鐵降降溫。
天氣涼爽了,歐陽建雄的內心確是火熱的,好消息是一個接一個,大事可期啊,最後一年就是渝州的沖刺期了。
他可是高職低配來了渝州,不知道有多少雙眼楮盯著這里,等著看這里的劇變!
正當歐陽建雄把一份份文件從自己的面前走馬觀花過一遍的時候,林震敲門進來了。
「老板,心情不錯!」
歐陽建雄哈哈一笑,「的確心情不錯,上面一封封的捷報傳來,大事可期!林震,你知道這對我意味著什麼?這可是十年,十年的資本,有了這個十年,我可以為自己累積更多的東西,爭取到更多,底氣也就更硬了。」
「我就不恭喜老板了,那些話顯得太俗套!」
看到林正酣時的樣子,歐陽建雄說道,你我之間不需要那些客套,怎麼這個時候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查到了一些東西,跟照明有關的。」
歐陽建雄突然想起來這一陣子太忙,沒有怎麼關注趙明,上次讓林震幫著打听,看來是有了消息,于是手指了指自己對面的座位說道︰「坐吧,坐下慢慢說!」
林震坐了下來,「趙明跟薛正德認識,源自于一個賣擔擔面的老頭子,那個老頭原來對薛正德一家有恩。動蕩的時候護了他們一家周全。趙明這小子嘴饞,就是因為吃擔擔面,趙明跟這老爺子認識了,後來關系處的不錯,後來還救過老爺子一次命。就是這樣他跟薛正德認識了。巧的是,這段時間東礦在搞換裝,由二勘局新任裝備處新任處長唐明華在當中牽線搭橋,把東礦和順天代理公司拉在一起,不過趙明從一開始就想繞過順天,他想和老美的斯塔克公司直接接觸,正好踫上薛正德的老婆管的就是進出貿易,前陣子考察團去老美考察,薛正德他老婆岳素梅順道把斯維塔克人給領了回來。趙明把這事告訴了詹偉,詹偉膽子更大,當場就覺得這個方案可行,開會通過之後,馬上成立談判小組,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已經跟斯維塔克達成了初步的協議,這筆交易很可能就成事了……」
林震把趙明如何把唐明華給踩下去,又是如何在熊愛國等人的眼皮子底下當上副礦長的事都一一告訴了歐陽建雄。
這讓歐陽建雄非常滿,雖然他也知道詹偉這個人多多少少是賣了他歐陽建雄的面子,不過如果趙明真的是塊爛泥的話,那也是湖不上牆的。
「有點本事嘛!」
歐陽建雄點了點頭,說道︰「幾天沒見他,就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了,不錯……不錯!不過他可能還不知道,南方局和斯維塔克公司的談判如今踫到瓶頸根本就不是他詹偉能夠解決的。你以為這事成了,哪有這麼容易。」
林震听得心中疑惑,「難道是踫到什麼問題了嗎?」
歐陽建雄點了點頭道︰「剛剛從京里傳來的消息,幾個部門正商討關于允許外資進駐能源領域的可能性的問題。這就是詹偉搞出來的,這麼大的事,南方局做不了主,只能報上去,由國能局親自主持,和幾個部里為這件事已經爭吵了很長的時間。」
「爭吵?那就是有人同意,有人反對,依老板的意思,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歐陽建雄馬上點頭道︰「當然是同意,誰讓這里是渝州?一切都可以用這里來搞試點,原本這件事我也沒怎麼上心,不過,趙明這小子既然這麼迫切地需求,那麼,我就讓他如願以償嘛。」
林震有些擔心地說道︰「老板,他還這麼年輕,就讓他這麼順風順水,會不會提得太快了一點?」
「快?哼,我還嫌太慢呢,我有十年時間,給他一個十年,看他能不能達到我的要求,到那時,需要他承擔起的責任還有更多。」
說著,歐陽建雄馬上讓秘書進來起草了一分文件,「明天早上渝州日報的頭條刊登,順便給上面發一份過去。」
「是,書記!」
等秘書出去了,歐陽建雄馬上說道︰「東礦的事情辦妥了後,約趙明踫頭一起吃個飯。」
「好的,老板,我知道了。」
國能?這可是命脈啊,一定不能丟,得牢牢地抓在手里才行。
在目前看來,歐陽建雄對國能一把手有三個合適的人選,趙明太女敕了,十年之後,他也不夠,不過倒是可以平穩過渡一下的,考察一段時間,也許會有不小的收獲吧。
這天趙明在辦公室里看著技改小組對同類產品的對比,海清原突然進了辦公室。
「怎麼了?愁眉苦臉的,誰欠你錢不還了嗎?」
趙明頭也不抬地問了一句。
海清原馬上說,「上頭這一次拖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熊愛國有些坐不住了!」
听到這話的時候,趙明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抬起頭來看著海清原問,「怎麼?他又到你們技改辦那邊去搞事情了?」
海清源搖了搖頭說,「這倒是沒有,不過他一直在探我的口風,想打听一下,上面有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工作安排,最關鍵的是,他問我,有沒有可能在現在這個時候,去找找唐明華!」
趙明听了一皺眉,「唐明華不是已經回二勘局上班去了嗎?怎麼人還在家里?」
海清原說道︰「從二勘局那邊坐飛機到渝州也就幾個小時的時間,他要回來一趟,那還不是很容易的事情,更何況順天的人一直都在渝州這邊呆著,就等他一句話的功夫。」
趙明搓了搓手,心想,看來有的人是真的按耐不住了,狗改不了吃屎的東西!于是,趙明馬上說,「現在上面真的一點消息都沒有,既然熊書記他立功心切,那不妨讓他去試試,不過這話我肯定不對他說。」\0
趙明不去,海清原肯定也不會去的。
那麼既然這樣,消息又怎麼能夠傳到熊外國的耳朵里呢?
對于熊愛國這種滿世界打听消息的人來說,讓他知道一些東西似乎也不是難事,比如說就在他下班經過樓道轉角的時候,突然就听到趙明和海清原在商量著什麼?于是他放慢了腳步,站在樓梯上側著耳朵,一直听著他們的對話。
︰國慶哪里都沒去,多寫了一點,今晚七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