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準備離開籌裝辦,可是陶正還沒走,眼巴巴地看著趙明,可是熊愛國又在場,他也不敢多嘴。
海清原在門外叫,「陶正,你還不出來在里面干什麼呢?」
陶正這才不情不願的出了籌裝辦,海清源壓低聲音的說,你在里面呆著干什麼?他們這麼大的人了,有什麼問題不會自己解決嗎?
這還是那副暴脾氣,老子看著熊愛國那張臉,就想大嘴巴抽他。
海星媛搖了搖頭,沒好氣的看著桃子,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跟你是一伙的,口無遮攔的說這些話,你就不怕我轉過背去打你的小報告?
陶正搖了搖頭,「我不怕,你去吧,我保證不打你!」
「流氓!」海清源低聲罵了一句,拉著桃子就朝會議室當中走,剩下了趙明和熊愛國還在籌裝辦沒有離開的意思。
看到所有的人都走完了之後,熊愛國這才輕輕的把門給關了起來,馬上對趙明擠出了一絲和藹的笑容來,說道︰「剛才的話你別往心里去,咱們帶隊伍的,就是要以身作則,這件事情你確實做得欠考慮,我如果不當著他們的面批評你一下的話,就怕下面的人不服氣,到時候全部都跟著你學。如果沒有一點榮譽感和責任感,這工作還怎麼繼續開展下去啊?」
下面的人不服,我看是你不服氣吧!這才剛剛好了兩天,尾巴又翹上了天。趙明馬上笑了笑,「書記說的是,這個時候是應該批評批評,大家引以為戒嘛!」
海清原听到趙明這麼通情達理,馬上打了一個哈哈,「你沒往心里去就好,詹書記來了,我們趕緊過去,今天要跟詹書記好好匯報一下情況。」
趙明堆起滿臉的笑容,內心越發的覺得惡心,他不想當這麼一個虛偽的人,可是對這種老狐狸,如果不虛偽又怎麼能行呢?你跟老子玩陰的,到時別搞得自己下不來台。
兩人到會議室的時候,詹偉和南方局機關工作組的成員已經在會議室當中等到有些時間。
等趙明和熊愛國剛剛坐下了之後,熊愛國馬上笑道︰「歡迎張書記和工作組的各位同志,到我們東方來指導工作,大家鼓掌!」
啪啪啪……
熱烈的掌聲剛剛響起的時候,詹偉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都停下,這才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趙副礦長這兩天生病了嗎?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去醫院沒有?」\0
雖然語氣很平澹,不過從詹偉的字里行間都能听得出對照明的關切,趙明笑道︰「謝謝大書記的關心,沒有什麼大礙,就是太累了,所以睡了兩天,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覺就睡得不省人事,讓大家擔心了。」
趙明的話音剛落,熊愛國馬上接過話頭就說道︰「趙副礦長這兩天雖然不在單位,不過,咱們去改小組換裝籌備辦的工作可一點都沒有落下。我這兩天時常去籌裝辦轉轉,年輕同志雖然工作上有些疏漏,加上趙副礦長不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稍顯懶散了一些,不過主要的工作,都在有條不紊的進展著。年輕人嘛,有些時候,渙散一些,可以理解。我們這種老同志,在關鍵的時候,就應該起到定海神針的作用。趙副礦長的身體如果不舒服,該休息還是得多休息,你可是我們單位年輕干部的表率,可千萬別把自己累塌了。到時別人該說我們東礦對年輕干部的要求過于苛責,這可就大大的冤枉了我們。請張書記放心,礦長和我,一定會好好的盯著技改小組,把這次工作做得嚴密細致。」
熊愛國這話一出口,下面的人一下就炸鍋了,心想,尼瑪賣批要是不來的話我們的工作干得上球卵好(好好的),你來了反而給我們添亂,這里問一下,那里指點一下,生怕顯得自己還不夠無知,現在詹書記下來開會,還想把功勞往自己的頭上來,意思是趙副礦長就什麼事都沒干,全都是你熊愛國的功勞,這狗曰的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
然而在看張偉的臉,頓時沉了下來,看樣子心情很不佳,熊愛國看在眼里心中甚是得意,看來張書記是對趙明的表現很不滿了,今天這個機會抓得剛剛好。
陸志高有些看不過眼了,一直不斷的給熊愛國使眼色,可是這家伙根本就不看他,陸志高忍不住,打著哈哈笑著說道︰「老熊,技改辦這邊一直是有海部長盯著的,讓他們自己內部趕緊向張書記匯報一下工作進程吧。」
熊愛國蹬鼻子上臉不耐煩的看著陸志高,「礦長啊,不是我說你,老同志就應該有所擔當,這個技改辦雖然有海部長盯著,不過還是應該由我們這些老同志和一把手提供指導思想。如果我們這些礦區的主要領導,都不貫徹落實上級的指導意見,不把這幫年輕人看緊著點,怎麼能保證工作順利的完成呢?又怎麼能保證,他們在工作當中不出岔子呢。就像趙副礦長,這次累倒的情況,完全就可以避免的。明明自己的身體不好,還要去幫一個與自己不相干的老大爺辦喪事,你說這事輪得到他管嗎?他管也就算了,還把人直接給埋在了我們東礦的墓地當中。你說說你,累死累活到最後沒撈著半點好,還把工作給耽誤了,如果不是我在這邊給你盯著,還不知道要捅出多大的婁子來呢?」
臉皮笑嘻嘻,心里媽賣批,熊愛國趁這個機會,又狠狠的捅了趙明一刀。
趙明算是徹底見識到了熊愛國的無恥。
這時,詹偉終于是忍不下去了,敲了敲桌子,然後看著一臉得意的熊外國問,「熊書記這兩天竟然這麼上心,那你就跟我說說吧,技改辦這兩天你的領導下都開展了些什麼實質性的工作?」
一听到這話的時候,趙明就知道熊愛國的苦日子要來了,有的人就是這樣,給臉不要臉,非得一巴掌給他扇上去,他才知道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