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你再嘴臭試一試,我弄死你!」
趙明喝了酒也有些上頭了,跟那個客人爭執得很厲害,大堂經理過來調停的時候,李東看著這里一團亂麻,過來在趙明耳邊說,「我去找一找關朵,你先處理著。」
趙明抽空點頭,「行,你先去忙,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
李東第一時間到了吧台去問了問剛才在門口發生的事情,形容一下剛才那母女兩的樣子,吧台的人說,「他們倆好像跟著一群男人唄,帶到樓上去了。」
一群男人?
李東的心里很不安,他好像都能猜到是什麼人?廖麗圓,她又賭錢了,這是他知道的。
跑了一半,李東又倒回來問櫃台,「你們這餐廳還有幾層?」
「還有兩層,2樓跟3樓都是包間。」
李東這才急急忙忙直接沖上了二樓,大過年的,每一個包間都是滿滿當當的,團年飯啊團年飯,李東還指著帶她回家給父母做一頓團年飯,可千萬別出什麼岔子啊。
關朵和廖麗圓就在三樓最大的兩個包間之一,據說這兩個包間有錢也不一定能訂下來,所以一間當中坐著以南高為首的涪江顯貴,旁邊有楊文偉坐陪,另一邊就是南高的親弟弟南泰。
南泰是真正意義上涪江的抗把子,因為有南高在上邊罩著,所以在候恩德來涪江這一年多的時間里,他們才有歌照唱舞照跳的好日子。
「哥,老楊,你們先坐著,我過去看看我的兄弟們!」
南高和楊文偉點了點頭,笑著說你有事忙你的。
南泰進了隔壁的包間時,一屋子的兄弟起身相迎,「泰哥!」
「老大!」
「老板!」
不管叫什麼,反正南泰最大就好了,在涪江混跡這麼多年,南泰享受的不是高高在上,而是自由,無法無天的自由。
模著自己的光頭,據說他是因為讓所有記住他頭上那條刀疤所以才一直光頭。這樣看著挺嚇人的。
今天是三合團拜,南泰手下的頭目來了很多,牆角的廖麗圓和關朵母女瑟瑟發抖。
「怎麼回事?」
「老熟人了,欠錢不還,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後天!」
听到南泰一問,老虎趕緊給南泰點了支煙,這才笑問,「麗媛姐,這個錢今天打算怎麼還啊?」
廖麗圓雙手合十,不停的作揖,「虎哥,今天手頭真的沒錢,這快過年了,要不寬限幾天,春節後再還吧!」
南泰抽了一口煙,彈落的煙灰夾著火星直接落在地毯上,他看著廖麗圓說,「我們這行的規矩你也知道,利滾利,拖到年後,怕是已經八九萬,能還嗎?」
「泰哥,麻煩你通融一下,今天身上真的沒錢!」
老虎瞅了廖麗圓身邊的關朵一眼,「沒錢你總得想點別的方法還啊!」
廖麗圓從老虎的眼神當中一下子讀懂了些什麼,一听這話,順手把關朵推到前面,「各位大哥,這是我女兒,今天晚上就讓他陪著你們喝喝酒吧,反正兄弟們辛苦了,大家累了,讓她陪你們解解悶!」
關朵全身一震,驚恐地看著廖麗圓,這個連人都不配當的女人居然是她的親媽,憤怒,怨毒,悔恨,無數的情緒涌上心頭的時候,除了布滿血絲的眼楮滴出幾滴眼淚來,她沒有一點反抗的力量。
看到那個殺人的眼神,廖麗圓是心虛的,不過無恥的人有一萬種無恥的理由,于是她硬著脖子,理直氣壯的說,「你看什麼看,你本來就是出來賣的,橫豎都是賣,還不如替媽媽還債,你陪陪虎哥他們怎麼了?」
老虎一听,嘿嘿笑道︰「這個主意倒是不錯,不過要陪我們哪一個,其他兄弟肯定都不開心,要陪,那就都陪我們兄弟所有人吧。」
關朵全身一震的時候,她已經被拎了起來一下子扔在了桌子上。
關朵沒有反抗,只是歪著頭,看著那一臉諂媚的親媽,她在說,「虎哥跟兄弟們高興就好!」
南泰走到關朵的身前捏著她的下巴,就像在挑選畜牲一樣地看著牙口,冷笑道︰「牙齒上有海椒皮,別亂捅,辣!」
一群手下哈哈大笑了起來的時候,小弟送南泰出門,臨走時交待,「別搞大了,我跟我哥在隔壁陪客人!」
「放心,泰哥,我們有分寸的。」
地位稍低的小弟把門關了起來,在外面守著門,剩下的老虎還有刀仔,幾個大哥石頭剪刀布。
全程關朵沒有喊叫,就像被宰殺的豬放上肉桉一塊塊地切割販賣,她始終歪著頭,就像要把廖麗圓那張臉給刻在腦海里一樣。
關朵起初想到的是李東,後來她不敢想了,怕他來,怕他為了自己拼命,他不是這些人對手的。
完事後關朵筋疲力盡,癱在地上的時候像一堆散發著惡臭的爛肉,廖麗媛假惺惺的將女兒扶了起來,急急忙忙地給她穿衣裳,「沒事沒事,就當是被鬼壓,過了今天什麼都過了,我們好好過個年。」
老虎栓上自己的褲腰帶,嘴里叼著事後煙,「不錯,很舒服,今天的錢就先不收了,先欠著吧!不過你記住,明天就一萬了,會有人來找你,明天不還,後天更多。總有一天會找到你的,你別想躲,你是躲不了的。」
李東終于找到三樓來了,看到這群熟悉的面孔時,沖過去就問,「廖麗圓和關朵是不是在里面?」
「虎哥刀哥他們在里面爽,你特麼連排隊的資格都沒有,滾一邊去!」
李東的腦袋就像被雷轟過一樣,揮著拳頭就把其中一人給甩爬下了。\0
一時間,門外的小弟和李東扭打在了一起。
老虎听到動靜,拉開門的時候,李東一下沖進房間,撞開了人群,看著那雙眼無神的關朵,怒火沖頂,順手拎著老虎的衣領罵道,「臥曰尼瑪,你們到底干了什麼事啊?你到底干了什麼好事?」
「滾尼瑪的,她是你什麼人啊?她媽還不了錢,讓女兒來還債,兄弟幾個心情好,一起爽了,怎麼了吧?」
轟!
李東的腦子在這一刻就像被雷擊了一樣,一片空白!扶在桌子上,然後模著一瓶沒開的酒,一瓶子捶在老虎的頭上。
!
老虎頭上熱,模了模血跟酒混在一起,鑽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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