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雯也點頭表示同意,趙明不再多說,看了看自己腰上船戶上的號碼,拿起電話一個電話打過去。才發現,打電話的人早就走了。
本來準備帶著文文馬上回家去,沒想到腰上的窗戶又響了,趙明看看號碼跟剛才不一樣,再回過去的時候,只听見里面一個急切的聲音大喊,「廠長,出事了,出去修車的幾個職工被打了,現在在醫院呢!」
趙明听得頭皮一炸,狂奔到醫院時,才發現問題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一些。
陳峰的臉上有些傷,看起來嚴重,實際上沒有傷筋動骨。
只不過一把年紀地被人給打了,面子上過不去,心里堵得慌。
看到趙明來的時候,終于是松了口氣,低著頭,難過得要死。
陳峰的徒弟要慘一些,小腿被打斷了。
傷筋動骨最少也得三個月,看他難過的樣子啊,趙明安慰道︰「沒關系,這幾個月的假你好好休息,工資不會少你一分,而且會把營養費當補貼發給你,好好養著就行了。」
「廠長這怎麼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我讓你們出去干活,你們在外面受了傷,那不得我負責嗎?」
其實大家心里都知道,接這種黑活在外面出了事都得自己擔著,哪有讓領導替自己擔風險的道理啊?
不過趙明的人情味很濃,讓這幾個機修廠的職工心里感動,哪怕就是受了傷,听到趙明的話後,也沒那麼痛了。
陳峰終于抬起那張鼻青臉腫的臉,看著趙明點頭說,「廠長,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車剛修好,就來了一群流氓,連原因都不說,攔住我們就是一頓狠打,他們手里拿著家伙事兒,我帶的徒弟也不好反抗,就只得忍著,你說要是多幾個人手,我們也就跟他拼了。」
趙明擺了擺手,「老陳這事兒你要是沒還手也就對了,不然到時候把別人打出什麼毛病問題也扯不清。現在只有你們受傷,至少也是我們佔理。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們討回公道的。」
正說著話,艾希帶著袁林一路小跑的進了醫院。
看見趙明的時候,就是一慚愧,「趙明,對不起,對不起,這事都是我不好,我沒有把他們照看好,我本來說守著他們,結果有其他的事情就走開了一會兒,沒想到他們就被人堵了,真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趙明看她難過的樣子搖搖頭道︰「你要是在場的話,又能幫上什麼呢?他們說不定連女人都打,我還慶幸呢,你不在要是你在的話,被打了,我該多難受啊。」
艾希听了趙明的話之後,心里更是難過,沒有把趙明他們廠里的工人照顧好,是她太疏忽了,扭頭看著袁林問,「我不是讓你好好看著嗎,為什麼會出這種事。」
袁林搖頭,「我也清楚,攔不住啊,艾總。」
艾希嘆了口氣,「知道是誰動的手嗎?」
袁林說,「這就不好說了,涪江這邊的勢力錯綜復雜,趙廠長平常橫慣了,沒準是他得罪了什麼人,人家尋他尋不到,所以就拿他們廠的工人出氣,趙廠長,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
趙明在的眼里看見了一絲狡黠,這小子挑釁老子,看樣子多少跟他都有些關系,這件事情從他身上模查一下,應該能有結果。
趙明心想,既然有了這一次,他就一定會再次出手,趙明心里也明白,因為自己和艾希走得太緊的關系,讓這個姓袁的心生忌妒,我這一次對陳峰他們下手,無非就是沖著自己來的,要是下次自己親自在場的話,這幫狗日的應該就會沖著自己來了吧?
想到這兒,趙明的心里也就有了底。醫院的院長可是文雯的大舅,她剛才去打了招呼之後,也有人特地照顧一下這幾個機修廠的職工。
看到艾希的時候,文雯朝艾希輕輕點了點頭。
艾希心中一顫,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這個女人也許就是趙明喜歡的女人吧,天吶,她真的好漂亮。
艾希成熟而美麗,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非常有自信,可是在文雯的面前,她甘于低頭。
文雯知道趙明優秀,所以身邊從來都不缺優秀的女人,所以當他看到艾希的時候,對她的美麗感到驚訝的同時,也沒有過多的奇怪,而且,文雯主動的拉著艾希的手問好。
「我是文雯!」
艾希臉一紅,「我是艾希,你好。」
兩人互相打過招呼之後,都有些不好意思。
趙明讓單位的職工好好養著,拍了拍陳峰的肩好好休息,單位上的事有我在,你不用擔心。說著就把這幾個受傷的工人交給了護士來照顧。
這件事情沒完,趙明心想,要讓老子抓住他們,非得把他們的皮給扒了,想到這兒,趙明瞪了袁林一眼。
袁林心里得意,暗叫,下次要是你再敢接近艾希,我特麼連你的腿也打斷。
接下來幾天,陳峰沒有上班,單位上也議論紛紛,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郭斌在廠長辦公室里來回走,突然對趙明說,「廠長你看這事兒,要不要跟外面出差的兄弟都打聲招呼,讓他們在外面注意一下安全呀!」
嚴守正一听這話當場就說,「你有病?這事兒要是跟他們說了之後誰還願意出去嗎?出去那是擔風險的,他們一個個不可能為了掙錢,連命都不要吧?」
這兩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斗了起來,在趙明面前,爭寵似的,都想取得趙明的信任,趙明當然也是非常了解他們,這種想法很正常。
于是淡淡的說道,「這事先暫時不說吧,如果有活的話接著出去干,不過由我親自帶隊,這次我倒想看看是誰在外面給我們惹麻煩,機修廠的人條件已經夠不好了,無非就想出去掙點兒錢,要是有人敢斷他的活計,老子就讓他一輩子翻不了身。
兩人一听趙明這狠勁兒紛紛點頭,他們也知道趙明這都是為了廠里的工人打算,所以是由衷的佩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