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芳最忌誨的就是人家拿她弟弟王三好說事,除趙明有這個脾氣跟本事,別的人,誰敢提,王素芳就敢像條瘋狗似的撲上去咬。
「別哭,哭什麼哭,這個家我讓你留下你就得留下,誰敢攆你走?我倒要看看,文雯這個賤人有多大的本事!走,表姨幫你出氣去。」
說著,王素芳氣勢洶洶的帶著張紅霞往文雯的辦公室里趕,張紅霞此時雖在哭,可是眼中全是得逞的笑意。
文雯在剛進辦公室才沒多久,就听見外面張紅霞哭哭啼啼的聲音,她猜到會來,動作倒是挺快。
王素芳拉著張紅霞進了門可沒什麼客氣的,直接坐在椅子上,翹橫眉怒眼的說,「文雯,你還不是我們家的人,手就伸到我們家來了,管的挺寬的呀。」
文雯也不關門,反而把門拉得開開的,放大了聲音地說道︰「阿姨,別怪我話說的難听,你們家的事我不想管,可是我跟趙明結婚是早晚的事情,也不得不管,二姐現在大個肚子,要的是心情舒暢,可是你找個人給他添堵,這個小丫頭在你們家玩那些手段,都是別人玩剩下的,他瞞不過我這雙眼楮,更瞞不過趙明的眼楮。她想干什麼事她自己心里最清楚,我可把話說在前頭,現在你給她把招呼打咯,讓她老實點,二姐家她還能待,要是趙明知道這小丫頭在背地對二姐干的那些不要臉的事,趙明一回來,不剮她一層皮,我真的不相信,要不我現在給趙明打個電話?」
王素芳哼哼一笑,「文雯,你少來趙明來嚇我!我兒子的性格我會不清楚,你把他叫回來試試!人家一個小丫頭怎麼招你們了,就這麼不待見人家?二丫頭她有多嬌貴?我身上掉下來的肉,那就是一個賤命,非把自己當小姐是吧?」
文雯听得全身發抖,「阿姨,你怎麼能這麼說二姐,她是你的親生女兒!」
「親生女兒,我還不如養條狗呢,當初他舅舅被抓的時候判刑的時候,也沒見他替他舅舅說一句話,現在跟我說親生女兒?」
于是,王素芳冷笑道︰「文雯,你給老娘听好了,你進不了我家的門,還敢說我弟弟怎麼樣,你要是非纏著趙明,老娘就死在他面前,讓他這輩子都過不去心里這道檻!」
王素芳扭頭看著張紅霞,「別怕,表姨給你做主,誰看看誰敢攆你走,你就跟我老老實實住在你二姐家,該干什麼干什麼。」
「謝謝表姨,那……三哥他不會……不會趕我吧?」
「他?你沒做錯事,他趕你做什麼,就憑有賤人在當中挑唆?」
文雯咬了咬牙,王淑芳看來準備死抗到底了,這樣下去的話,二姐的日子可能真的不好過,「阿姨,你恐怕記了我小舅是干什麼的了,既然你說話這麼硬,那就別怪手黑!」
王素芳嚇得一個激靈,強裝鎮定,「嚇唬誰,手還伸到牢里去,再說了,那是趙明的舅舅,他都沒敢下手,你敢?你動一個試試,趙明這輩子都不會搭理你,賤貨!」
罵完這一句,王素芳帶著張紅霞就走,臨走時,張紅霞還狠狠地啐了一口。
這一次,文雯真是氣得眼眶都紅了。以前可能還不夠喜歡趙明,所以對他瑪的態度並不在意,現在她的感情都在趙明的身上,她當然希望有趙家的所有人都喜歡她接受她。
被王素芳罵成這樣,文雯的心,真的好難受。
等這兩人走了之後,文雯再也忍不住,馬上給趙明打了電話,要是不把這邊的情況都告訴他,事情還指不定得鬧多大。
「趙明,家里出事了。」
趙明接起來電話時,听到這句話,心里咯 一下,「你把話說清楚出什麼事了?」
「不是出事,是快了事了,你說的沒錯,那個小保姆確實是不簡單!」
「有多不簡單!」趙明心里七上八下地問道。
「她在你姐姐姐夫之間挑拔關系就不說了,還在我和你媽之間亂傳話。你媽剛才過來把我臭罵了一通,擺明了向著她,這下子她成了你們家最難收拾的一個,怎麼辦?如果你不出面的話,恐怕誰也拿她沒有辦法,二姐肚子足月,不過還沒入盆,再被激幾下,恐怕就夾不住了。」
趙明死死地咬著下辱,指尖在桌子上敲啊敲的,「行,在供應站等著我,今天晚上我過去,到時候我們一起回來。」
文雯總覺得自己把事辦砸了,柔聲道︰「你也別那麼大火氣,你知道二姐的性子,希望家和萬事興,不希望事情鬧得不可收拾,到時候你好好說。」
「放心吧,等我!」
這頭剛把電話掛了,馬上接到了愛惜的傳呼,這丫頭似乎挺黏人的,不過趙明倒是很享受。
一個電話給他回了過去,「怎麼啦?艾總?」
「討厭,誰讓你叫艾總……車又壞了,今天晚上能找人過來嗎?」
趙明笑道︰「放心,這活不是一塊包給我們了嗎?我們當然得把維修的事給包干了。」
「你呢,什麼時候過來,要不我等你一塊吃晚飯?」
趙明說,「不行,我家出事了。」
「怎麼了,嚴不嚴重,要我幫忙嗎?」艾希關切地問。
「家事,放心吧,我自己能處理!」
听到趙明掛了電話,艾希有點失落,說了不糾纏,但家事不讓她知道,心里還是挺難受。
趙明一個電話打到生產辦吆喝了一聲,沒想到進來的不是苟斌,而是嚴守正。
嚴守正沖趙明嘿嘿一笑,「廠長有什麼事你交代我去做也是一樣。」
嚴守正憋了這麼多天,終于算是開竅了,趙明倒也沒繃住直接說,「行吧?你去安排一下今天晚上出差的人,下班之後有人接。
嚴守正心里頭歡喜,本來以為以趙明的性子還會敲打敲打他,沒想到人家直接也沒架子,就這麼同意了。
看著興高采烈的嚴守正走出去,趙明心中一嘆,搞左右平衡這種事原來是自己最不喜的手段,沒想到,現在自己也開始用了起來。
人吶,有時候人真是身不由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