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南方局慶典還是五年前,沒有大搞過,按理說,下一次慶祝的時候應該放到99年,也就是成立四十周年之際。
這樣才會顯得格外的有意義,也算是師出有名。
不過上頭要搞,什麼理由都可以放在一邊,什麼理由那也是合適的。
于是南方局已經完全沉浸在一片歡樂的海洋當中。
以前歡樂都是自娛自樂,不過這一次,南方局是挖空心思要大搞特搞,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邀請了社會各界的名流,市里省里的一些官員也會參加慶典,算是給予國有企業的最大支持。
慶典第一彈,全局文藝匯演。
經過大半年的準備之後,七大礦區及十幾個作業處對睚己單位準備的節目那是信心滿滿,又經過都城幾所藝術學院的老師手把手指導之後,今天晚上的節目水準,那是堪比電視台的。
下午的彩排已經開始了,平常排練攢足了勁,可是到了這會,大家就像沒吃飽飯一樣,跳得無精打彩的。
一問情況,全都搖頭,「不行不行,沒什麼感覺,只要不演雜就謝天謝地了。」
可是心里想的都一樣,現在保留實力,到了晚上登台的時候,再發力,給大家一個驚喜。
所以這一台彩排更像是在走一個過場。
西川礦區的舞蹈隊在後台候場,趙明在給大家放松心情,「不用緊張,放開了表演就可以了,跳了這麼多遍,閉著眼楮都會跳,沒什麼好怕的。」
听到趙明的話,西川礦區的姑娘們也都點頭,這支舞都跳了幾百遍了,都快跳吐了,實在是沒有什麼好緊張的。
盛夏在人群當中冷笑,是啊,跳了這麼多遍,該輸,還得輸。局機關的舞蹈那是內定的一等獎,趙明得罪了這麼多領導,西川礦區的得分又怎麼可能太高呢?
就在這時,孟芸帶著一個姑娘走了進來。
古靈精怪的姜小美沖著趙明就跑了過來,一巴掌拍在趙明的肩上,叫道︰「趙明,怎麼樣,驚不驚喜?」
趙明一臉平靜,過了幾秒鐘後,這才夸張大叫,「哇,好驚喜,姜小美你怎麼在這里呢?」
姜小美白了趙明一眼,罵罵咧咧地說,「沒意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孟芸走過來,笑道︰「這小子精得跟鬼似的,你跟他講過你媽我是干什麼的,他怎麼可能猜不到?要不然,我為什麼要幫他?」
趙明朝孟芸低頭道︰「孟阿姨,這次真的非常感謝你。」
孟芸擺了擺手,「別急著謝,拿成績說話,今晚拿不了一等獎,算是對我的侮辱。」
听到這話時,盛夏冷哼了一聲道︰「一等獎,說拿就拿嗎?孟老師,不是我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局機關請來的可是文工團的專業老師,而且還有專業的舞蹈演員混在一起跳,我們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文工團的?」
「是啊,孟老師,你不是也是文工團的嗎?她叫何春娟,可厲害了,孟老師既然是文工團的,應該認識吧,一會少不了要踫面的。」
听到這話時,姜小美先是一愣,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何春娟?她有什麼資格教學生啊,笑死我了,哈哈哈……」
這時,孟芸板著臉看著趙明,問,「你一早就知道?」
趙明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我不想多事,更不想讓孟老師生氣。」
孟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哼道︰「一切都等過了今晚再說吧。」
姜小美笑得沒完沒了,拉著趙明說,「趙明,別擔心,保春娟業務水平很低的,我媽經常說我不到十歲的時候就已經比她跳得好了。」
「大言不慚!」
盛夏黑著臉叫了起來,「你以為你是誰,還真把自己當成文工團團長的女兒了嗎?假的就是假的,她真不了。」
詹玉潔臉一黑,冷聲道︰「盛夏,你最好把嘴閉上,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
盛夏一本正經地說,「詹主席,你為什麼總是針對我,趙明找了個冒牌的文工團團長過來,你怎麼也不批評他,我就說句老實話而已,怎麼了?趙明他死要面子,憑什麼拉我們當炮灰啊,海口夸下了,拿不到一等獎,到時候不是讓外單位的看我們礦區的笑話,趙明的的是什麼算盤我會不知道?拿不了名次,就把責任推給文工團,說什麼文工團的老師教得也不怎麼樣。如果真是文工團的也就算了,可是冒牌貨教出來的水平,憑什麼讓我們背這個黑鍋。」
詹玉潔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趙明走到盛夏的面前說,「你不想跳,可以選擇不跳,沒人逼你。」
盛夏氣得一瞪眼,「哼!何老師和寧主任她們就在那邊,我現在就請她們過來跟你們對質,濫竽充數還有理了。」
詹玉潔想留人,姜小美一把攔著,「沒關系,讓她去叫人。」
盛夏瞪了姜小美和孟芸一眼,冷笑道︰「你們等著,別又像那天一樣,知道人家要過來,溜得比什麼都快。」
盛夏早就想撕了她們的面具,今天可算是逮住了機會,趕到後台的另一邊時,正趕上機關舞蹈隊登台彩排。
事實上,也不是每個單位都在留力,像機關舞蹈隊,她們有十成把握知道自己能拿一等獎,所以,根本就沒有保留實力的打算!
一台表達石油工人勞作生產的畫面頓時展現在眾人的面前,就算是個彩排,也迎來一陣陣的掌聲。
章文化就在現場盯著,手上指揮,心中得意。
何春娟看著她帶來的幾個專來舞蹈演員在隊伍當中的出色發揮,也是一陣得意。
等到大家都下台來了,寧花雨不住地拍手,「干得好,跳得非常的好,今天晚上就用這種精神面貌迎接領導檢閱,我們,要當實質名歸的一等獎。」
機關這一幫子人士氣大振,激動地喊了起來。
不過就在這時,有人一盆冷水潑了過來,「寧主任,你們可能拿不了一等獎。」
什麼?
眾人朝那說話的盛夏看了過去,寧花雨生氣地說,「盛夏,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何春娟更是臉一黑,朝盛夏走了過去,冷冷地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盛夏馬上一臉不好意思,「這不是我說的,是趙明他們說的,還有文工團的孟團長!」
一听這話,在場的人頓時大笑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