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中這一晚上很享受和盛夏坐在一起的感覺,時不時地模一模小手,耳鬢廝磨那似有似無的接觸,讓他很是沖動,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這時什麼感覺呢?
初戀!
「老王啊,我看到盛夏,就像看到了初戀女朋友……」
王寒一緊,把尿夾斷了,頓時一放松,又接著尿了起來,笑道︰「洪公子,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看上了,就上,管她初戀還頭一婚,不都是那麼大點事嗎?」
洪中一拍王寒的肩,尿又夾斷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听洪中說,「兄弟,真是難為你了,我也知道這個盛夏是你先看上的,都到這個份上了,你還能割愛,那就是我的親兄弟啊。兄弟如手足,我以後不會虧待你的。」
「不敢不敢,洪公子千萬別誤會我的一片用心,我看到盛夏第一眼的時候,就知道她是洪公子喜歡的類型,要不我今天晚上把她帶到這里來是為什麼呢?」
「懂事懂事!」
洪中哈哈笑了起來,這個王寒那是真的沒話說。
王寒嘿嘿一笑,扭頭看了一眼,「洪公子真壯,這都尿都長時間了,身體太好了。」
「哈哈哈……你這家伙,總是這麼會說話,我喜歡。」
王寒打了個哈哈扭頭出了廁所,洪中繼續方便。
等洪中方便完了,也沒急著出去,而是對著牆上的反光欣賞著自己。
就在這時有人撞門進來了。
「盛夏?」
洪中嚇了一跳,盛夏嚇得更是不輕,「對不起,我走錯了。」
等她要跑的時候,洪中伸手一把就將盛夏給拉住了,順勢抱著她的腰,「你去哪兒?」
「對不起,我沒來過這里,看錯了,放開我,求求你了,洪公子。」
洪中一把將盛夏摁在牆上,激動地說,「不放,死都不放,盛夏,你真好看,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你,你為什麼要怕我,為什麼要一直躲著我……現在你躲不了吧。」
盛夏雙手被摁在牆上,她「拼命掙扎」,面對洪中一點一點逼近的臉,剛才左右搖擺的頭再也不動,別到一邊,死死地貼在牆子,緊閉的眼楮,睫毛抖個不停,抿著唇哼道︰「洪中,我求求你,真的求求你了……」
洪中親了上去時,一滴滾燙的熱淚落在他的嘴唇上時,讓他的酒勁清醒了幾分,只听盛夏顫聲道︰「洪中,放過我吧,我不是你想象中那種女人,我不是玩物,我有感情,請你尊重一下……嗚……」
看到盛夏委屈和絕望,洪中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放開了手,為什麼會有一種心痛呢?
「對不起,我喝多了!」
洪中松開了手,深呼吸了幾口道︰「我送你回療養院吧!」
洪中喝了酒,開車卻很穩,一直把車開到了療養院的大門口。
盛夏左手掐著右手,沒有急著下車,想了很久,才說了一聲「謝謝」。
洪中苦笑,「想不到你還會對我說謝謝。應該是我跟你道歉才對,我剛才對你做了那樣的事情你應該恨我才對。」
盛夏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你應該不是那樣的人。」
洪中自嘲一笑,這些年他不知道拿下過多少個女人,還從來沒有哪個女人對他有過這樣的評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也許我只有面對你的時候才是這樣的態度,你知道嗎當我看到你的時候就像看到了初戀的女朋友,看到你哭我的心真的好難受。」
盛夏听到這話的時候,輕輕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猶豫片刻後,飛快的在洪中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飛快推開車門下車跑掉了。
洪中暗笑地心想,你以為你跑得出我的手掌心?女人對我來說都一樣,拿下只是早晚而已,三言兩語就上當了。
洪中並不知道盛夏下車時候臉上已經掛著了得意的微笑,洪公子高高在上,他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他需要的是一種感覺,就像我這樣初巒的感覺,有青澀,有掙扎,也有情到濃時的情不自禁。今天晚上的表現剛剛好,讓他根本無法拒絕。
兩個人都是騙子,只是開始技高一籌。
洪中點了支煙,暗想,趙明?很了不起?等老子把你踩在腳底,再讓盛夏這個婆自願獻出,哼,感覺還不錯!
……
時間過得飛快,在接下來的幾個星期里,西川礦區把側廳給讓了出來,每天由大客氣接上這些女職工前往青堰街上的小劇場訓練。
當孟芸知道新地址的時候,也並沒有多說什麼,將演出的伴奏做了新的改動,加上了慘烈的戰斗音效,讓其中一部舞蹈故事劇情顯得更加的飽滿。動作一個一個地摳,連表情也一點一點地糾正。
從那天之後,大叫知道她是孟老師,有了她這樣盡職盡責的教導,她是誰,她是不是文工團的團長,對大家來說似乎已經不重要。
唯一沒有放棄拖後腿的,也只有盛夏,每當孟芸來上課的時候,盛夏總會想辦法通知寧花雨。
起初的時候寧花雨與何春娟還想去踫一踫,揭開他們的嘴臉,可是仔細一想,西川礦區的退讓間接承認了自己請冒牌貨這麼一個事實,讓趙明徹頭徹尾成了療養院的笑話。
不過趙明卻根本沒有跟任何人爭論過,只是認真地參加培訓課程,認真地考試,爭取將每一次考試做到最好最完美,他要拿優秀干部學員,要為西川礦區爭取榮譽。
最後一門培訓課程考試結束,卷子被打包送到了局機關。
以何理為首培訓處的人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一直到十月,也不會再有培訓任務。
將卷子交給下面的人始批改。
不到兩個小時就已經匯了總,培訓處綜合辦公室里,柏光祿統計著成績匯總,在干部名錄上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核對著。
只到第三次,柏光祿嘶地吸了一口氣,暗叫,真特麼的見了鬼,這個叫趙明的為什麼會沒有成績呢?
「老柏,怎麼了?」
旁邊辦公桌有人端著茶杯,呷了口茶水,好奇地問了一句。
柏光祿說,「這個人,西川礦區的安監科科長趙明,他的成績呢?」
「他?嗨,還科長?他能保個干部編制就不錯了,上頭親自傳了話,禁止他結業,所有分數為零分。」
柏光祿眉頭一皺,光天化日還敢這麼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