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看了看王寒,微微一笑,「王干事,怎麼,是昨天沒跪舒服,今天還想跪?」
「你……」
王寒的臉一下了漲得通紅,指著趙明叫道︰「你特麼撒野也得看看這里是什麼地方,再嘴臭,我有的是辦法治你。」
罵了一句後,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背著手踱步走了出來,「王干事,這是怎麼回事啊?」
「章主席,這個趙明無法無天,一點不尊重我們籌備組,對我出言不遜也就算了,昨天晚上只是比比唱歌,他覺得他唱得好,就跟社會上的混混合起伙來逼我下跪。」
王寒冷聲道︰「章主席,你說說,這種人怎麼混到這個地方來的。」
章文化清了清嗓子,看著趙明,「你哪個單位的。」
「西川礦區,安監科科長,趙明!」
「安監科科長?」
章文化心頭一跳,這麼年輕的科長,他多大?二十二還是二十三?恐怕不太簡單。
不過王干事跟大書記的公子關系非同小可,也受了委屈,章文化不得不幫。
「還是個科長,沒一點組織紀律性,沒有一點團結同志的意識,你就是這麼當科長的?欺男霸女,流氓習性,像你這種干部,就是我們隊伍當中的害群之馬。」
章文化毫不客氣地臭罵著趙明,最後瞪著趙明道︰「如果你還是個干部,還有一點廉恥心,就馬上給王干事認個錯,這事可以就這麼算了,要不然的話,我倒要問問培訓處,這樣的人是怎麼弄到培訓班當中來的。」
趙明看了看得意的王寒,再笑看著章文化,「章主席,咱們初次見面,無怨無仇的,沒必要這麼針對我吧?」
「針對你?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讓我針對嗎,我是在給你機會,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識趣的就快認錯。」
章文化毫不客氣地警告著趙明,王寒走到趙明的面前,冷笑道︰「怎麼樣,趙明,我說了,這里是南方局局機關,輪不到你撒野,這個錯你認是不認?」
趙明看著章文化的眼楮,微微一笑,「呸!」
王寒被啐了一臉的口水,退了好幾步,拉著章文化大叫,「章主席,你看,這就是他的態度,章主席,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章文化臉色一沉,「你果然是個給臉不要臉的東西啊!」
趙明走到章文化的面前,笑道︰「我的臉,從來只靠自己掙,不靠別人給。再說了,剛才我已經給你臉,你自己不要怪誰?」
「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章文化氣得嘴唇發抖,「你敢得罪我,我特麼讓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時,盛夏一下子拉著趙明,站了出來,沖章文化和王干事大叫了起來,「章主席,王干事,你們千萬不要生氣,趙明他就是這樣的脾氣,我替他給你們陪個不是,你們一定不要怪罪啊。」
「盛夏?原來是你。」章文化看到盛夏的時候終于有了一點好臉色,「我才想起來,你後來分到了西川礦區,本身也是文藝骨干,這次來參加節目是吧?」
「是啊,章主席,真是對不起,王干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可以嗎?我代趙明跟你道歉。」
王寒也把文雯認了出來,這個姑娘很會處事,關鍵是長得還很漂亮,當時來集訓的時候,熱心幫助別人,在領導面前忙上忙下,一時半刻也不肯停下,又勤奮又努力。
當時王寒還對她起意了,想不到又見面了。
看到盛夏時,王寒擺起譜來,「盛夏,不是不看你的面子,是你們這位趙科長太不知好歹,士可殺不可辱,我也是要臉的,有尊嚴的。你應該告訴你們趙科長,不要圖一時口快,毀了你們礦區的節目。」
听到這話時,西川礦區來參加演出的所有姑娘頓時變了變臉色,她們也清楚,如果趙明得罪了南方局機關的人,這次拿名次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
盛夏扭頭看著趙明道︰「趙明,你是科長了,你有覺悟,也知道利弊,這一次的匯演是大家用汗水一點一點地走到今天的,這是大家努力的結果,大這都希望能有一個好的成績。」
听到盛夏的話時,趙明感嘆,盛夏還是那個盛夏,沒有一丁點的變化,只不過當年趙明太天真,看不出來她的這些把戲而已,現在嘛,她道行深了,只不過趙明心思也夠深沉,還玩這一套?
于是趙明看著盛夏道︰「你是工會主席嗎?」
盛夏顫了一下,搖頭道︰「我不是,不是……趙明你千萬不要生氣。」
趙明嘴一勾,馬上就說,「我不生氣,你沒看我現在心平氣和在跟你說話嗎?你一個普通小科員,這種場合下,該閉嘴就閉嘴,十處打鑼九處都有你,煽風點火你格外在行,你在他們跟前賣個乖,就能討得了好?」
盛夏心頭一顫,才發現當年用在他身上的那些把戲現在好像有點行不通了。
盛夏一癟嘴,還是沒有放棄,繼續激怒趙明,「我知道你愛面子,不過你愛面子也得分時候,這關系到西川礦區的集體榮譽,個人服從集體,個人的面子也得為集體利益讓路,你不能像以前那麼 ,听話,快給王干事道歉,也許王干事和章主席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事就過去了。」
「你的面子?」
趙明毫不客氣地看著盛夏,「你哪里來的面子?盛夏,你得弄清楚自己的身份,我還看你的面子,你如果覺得自己是局機關的人,現在就可以跟王干事和章主席離開,去嗎?」
來了來了!
盛夏的心里一下子樂開了花,暗叫,上鉤了,趙明還是那個趙明和原來沒什麼兩樣。臉上卻是一臉委屈,哭得嘩嘩的,一下子往王寒的身邊挪了一點,就像怕了凶神惡煞的趙明一樣。
王寒一下子擋在盛夏的面子,怒道︰「趙明,你特麼的凶一個女人,你算什麼男人,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中盛夏好好道歉,請求她原諒,我馬上就去何處長那里告你的狀,讓何處長來跟你好好理論理論。」
章文化更是臉色一冷,「囂張跋扈,毫無信仰,一個害群之馬,你要搞清楚,西川礦區的後勤保障還得從我們手上過,你以為你討得了好?」
這一刻,盛夏的心里都快樂開了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