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鬧劇如此收場。
陳岑的臉紅撲撲的,謹小慎微地生所給趙明惹麻煩,沒想到還是惹上了,生怕給趙明帶來不好的影響。沒想到他這麼容易就把事情給化解了。
趙明同學,你好棒!為什麼你這麼好,我好愛你……
陳岑的心越跳越快,當著別人的面不好意思一直看著趙明,卻時不時偷看著趙明,那種偷偷模模的感覺,讓她還有些暗自興奮,難道……難道真的應了那句話?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一想到這里,陳岑更加不自在了。
等人全都散了,周圍機關的大小干部除了小範圍的議論,沒有再湊什麼熱鬧。
李光明白了趙明一眼,「我在礦區這幾年,還從來沒對誰發過火,你小子又讓我破了先例!」
听到這話,陳岑有些慚愧,「李科長,都怪我不好,你別怪趙明。」
趙明打了個哈哈,「陳老師,李叔才舍不得怪我呢!」
「馬不知臉長!」
李光明笑罵了一聲,嘆道︰「這事也怪我,陳老師的人事檔案該提上來了,這不是趕上學校寒假嗎,等三月一號開了學,我馬上就去辦。」
陳岑趕緊擺手,「不急不急,李科長,我最近在忙著編排新的舞蹈動作,再有兩個月,南方局成立三十五周年文藝匯演,我們礦區一定要拿大獎。」
詹玉潔一把拉著陳岑的縴手,「看到沒,老李,這可是我從學校挖過來的寶,你得趕緊給我把事辦了。」
趙明嘿嘿一笑,馬上說,「兩位領導好坐,我去給你們打飯,多吃一點。」
「你個摳門東西,我給你解了圍,就請我吃食堂,臭小子!」
李光明笑罵了起來。
他們之間的融洽也讓周圍的機關干部門看得目瞪口呆,再不敢小看了趙明。
「師傅,多來點肉……」
打飯的師傅一听,一臉橫肉笑得直抽,「趙科長放心,只有肉沒有菜,要不你把盤子給拿過來,我再給你加點肉……」
知道趙明的身份過後,就連打飯的師傅態度都變了。這世道啊……總是這麼讓人想要發奮圖強!
一頓飯吃完,李光明回辦定午休,雖然陳岑多有不舍,看趙明有話和詹玉潔說,乖乖地離開了。
詹玉潔一看趙明那認真的樣子,馬上打岔,「趙明,我告訴你,上頭這次對三十五周年的慶典很是重視,一來要表彰有杰出貢獻的職工和干部,這二來就是對文藝匯演的重視,經費撥款之巨超過了歷年之和,這是什麼概念你知道嗎?」
趙明搖頭道︰「不知道!」
「臭小子,這可是替西川礦區爭取最佳榮譽的時刻,你怎麼這麼不上心?」
趙明看詹玉潔沒好氣的樣子,馬上說,「我現在沒在工會干了,安監辦過問工會的事不太好吧。再者說,既然文藝匯演的事這麼重要,詹姐應該好好看著陳老師,不讓她被打擾才對,怎麼還能讓高亮那個不要臉的東西天天纏著她呢?」
詹玉潔莫名地緊張了。
她那點心思,趙明早就看明白了,只不過話不用說得太明白,笑了笑,道︰「詹姐,娜娜在煉油廠我會好好照顧她的,陳老師這邊還請你多上上心,如果她不願意的,別逼她,她這麼優秀,喜歡她的人很多,她要是有看上的,肯定會有明確表示的,也不需要外人推波助瀾。」
詹玉潔點點頭道︰「知道了,我答應你就是了,不過話說回來,這次工會活動你可不能撒手不管,必須替我把人給選出來,這次可是代表著整個西川礦區,你現在也是機關干部,出工出力也是應該的,等礦長和書記回來,我會跟他們說說的。」
一說到礦長和書記,趙明的臉上閃過一絲擔憂。
詹玉潔看在眼里,哪有不明白的道理,馬上說,「放心吧,礦長和書記沒事,頂多就是被警告一下,這次煉油廠的火雖然有燒得大,但是真正算得上損失的也不多,設備與管道的老化本來就應該更換,趁這次機會大換大修,正好了!」
趙明一皺眉,「詹姐,你說你人在西川礦區,怎麼對局機關的事情這麼了解啊?」
詹玉潔臉上一慌,「去,少打听我的事,你自己答應我的,要好好照顧娜娜,你要是對她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似模似樣地談完工作,詹玉潔捂著胸口,趕緊就跑了。
她以為自己打岔成功了,只不過是趙明不想糾纏而已。
陳岑身在工會當中,詹玉潔是什麼人,雖是工會主席,但卻是西川礦區不折不扣的人脈機器,如果沒有她默許,給高亮十個狗膽,他也不敢成天到晚地糾纏陳岑。
說到底,詹玉潔還是在暗幫她佷女攢勁出力,她這麼有一茬沒一茬地替陳岑介紹對象,無非就是在替詹娜解決競爭對手。
知道這個事實之後,趙是偏偏又對詹玉潔氣不起來,因為她待陳岑不管是看在誰的面子上,那都是真的好。
趙明搖了搖頭,趕緊回煉油廠去了。
到了辦公室的詹主潔就在想,趙明這傻小子也真夠可以的,弄得這麼多姑娘對他魂牽夢繞。
說什麼讓陳岑自己選擇,他怕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優秀,像他這樣的男人,只要陳岑的眼中裝下了他,哪里還裝得下別的男人?
只怪趙明太優秀啊!
詹玉潔春節回都城和詹偉好好談過趙明,年紀輕輕,內斂穩重,時而霸氣外露,做事條理清晰,下手狠辣,根本就不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該有的心性。
這小子前途無量是可以肯定的,如果能當詹家的女婿,至少可以讓詹家的風光再延三十年,只不過這個女婿得改姓啊,得姓詹!
一想到這件事,詹玉潔就頭痛,此子非池中物,讓他倒插門,恐怕比登天還難,只是苦了娜娜,之後又該何去何從?千萬別鬧得一地雞毛才是。
詹玉潔狠狠地揉了揉太陽穴,一口悶氣半天散不出來,難受!
趙明回了煉油廠,詹娜早早的就在他的辦公室里等著,這麼久不見,第一時間沖上來掛在趙明的脖子上,親得昏天暗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