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
這就是現實。
在趙明看來,經濟發展的高效帶來的現實總是那麼血淋淋的。
不過這些干著見不得人勾當的東西憑什麼要在正當人的面前去顯擺自己的無恥?
趙明根本不想去了解他們,因為從今天起,文雯將和他們正式劃清關系。
「你怎麼過來了?」
听到趙明的話,楊科在他耳邊道︰「我姐在那邊遇到麻煩了,國資辦副處長是那個朱宏他爸的手下……」
听到楊科說完之後,趙明嘿嘿一笑,「巧了,別怕他,老子今天把這伙人一鍋給端了。」
楊科听得心喜,「還是我姐有數,知道你小子有一肚子胡攪蠻纏的壞點子,所以特地讓我過來找你,走吧走吧,我姐快撐不住了,你小舅媽快被人搶走了。」
這時,文雯滿是難過地看著關朵,想說什麼,卻哽在喉頭,什麼也說不出來。
關朵冷冷地看著文雯,「裝什麼同情,我不需要你同情,我愛賴兵,我雖然髒,但是他花我的錢花得很高興,我為了他,我什麼都願意做。你,在我眼里,連個表子都不如。」
趙明把文雯摟進懷里,沖關朵冷笑,「表子有理,表子有義,我對你的表子行為表示欣賞,科哥,把人扣了,帶到我們包間去,票客加表子湊一對,今天有好戲看了。」
楊科沒弄明白趙明在打什麼主意,不過腰上的銬子一下子亮了出來,二話不說就把關朵給摁翻在桌子上,直接給銬了起來。
關朵大叫道︰「賴兵,你是不是男人,你難道都不敢為我說一句話嗎?」
趙明嘿嘿一笑,「說什麼?他敢多一句嘴,就是強迫婦女賣銀,你可以說你是自願的,那他就是容留她人賣銀。這個男人給不了你什麼承諾,乖乖地跟我們走,帶你去干一件有意義的事。」
楊科一把將關朵給提了起來。
關朵發了瘋一樣地朝個賴兵的臉上吐口水,「賴兵,你個賤種,你不是男人。」
趙明走到賴兵的面前,輕輕地拍著賴兵的臉,「怎麼樣,班長,聚會好玩嗎?文雯都說了不參加,你還死皮賴臉把我們拉過來,有意思嗎?狗雜碎!」
趙明一口痰直接啐在賴兵的臉上,周圍的同學看到這一幕,全都傻了,愣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個趙明是科長,文雯在西川礦區當干部,她還有個小舅是刑警。
再看賴兵,居然讓關朵去賣銀養他,關朵也賤,真的就去賣,拿錢養著這個賤男人。
沒想到班長居然是這種人,還好意思在他們面前吹噓。
听到眾人的議論時,賴兵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這下臉丟大了,以後還怎麼在同學圈子里混?
賴兵想到這里,心想,沒關系,還有袁霄,還有朱宏,只要有這兩位公子哥,將來就一定有前途。
趙明一行人走了後,賴兵也跑了出去,正巧一頭撞在帶人氣勢洶洶趕來的袁霄身上。
「人呢,特麼的,那個雜種敢打我,老子今天要放他的血!」
賴兵嘿嘿一笑,「他們去自己包間了,我們這就過去。」
袁霄捂著鼻子氣悶地叫,「老子要連他們家人一起打。」
一行人氣勢洶洶地朝趙明他們所在的包間趕了過去。
……
楊皎月的確已經被逼到了絕境。
朱宏一臉得意地看著楊皎月,說道︰「楊礦長,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並不是你厲害,事情就得按照你預計的方向發展,就像現在,你想幫你弟弟娶一門好親事,天時、地利你都佔了,可是卻偏偏差了人和。」
朱亞玲哼道︰「礦長怎麼了,礦長還不是只有點頭哈腰,大哥大嫂,嬌嬌可不能嫁到這種人家去,依我看,還是我們家朱宏更適合嬌嬌,至少以後在外面不會受委屈吧。」
楊皎月的拳頭捏得緊緊的,抬頭看著滿是得意的袁成杰,「袁處長,這是我們的家事,希望你高抬貴手,如果袁處長一定要強加干涉的話,我楊皎月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人。」
說著,楊皎月再給袁成杰倒滿了一杯酒,遞到袁成杰的面前,自己再端了一杯酒,先干為敬。
然而袁成杰根本就沒有接過酒杯的打算,冷冷地說道︰「年前,環保處的老仇專門跟我談了談西種礦區污染嚴重的問題,我琢磨著這可不是什麼污染的問題,你們單位的重卡對城市周邊的道路造成嚴重的損毀,超高超長超標,春節過後,這一塊將是我們重點整治的地方。」
「楊皎月,我給你臉了,希望你別不要臉!」
嘩!
楊皎月手里的酒一杯直接潑在袁成杰的臉上,「袁成杰,好話我已經說盡了,今天是我請客,這里不歡迎你,滾出去。」
袁成杰冷冷一笑,抹干淨了臉上的酒,巴掌一下子揚了起來,猛地朝楊皎月的臉上甩去。
啪!
袁成杰的手被抓住了!
原來是趙明在這關鍵的時候一下子擋在了楊皎月的身前,抓住他的手的同時,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抽袁成灰的臉上。
啪!
一巴掌還不夠,趙明順手再是一耳光抽在袁成杰的臉上。
袁成杰捂著自己的臉,都傻了!
不光是袁成杰,朱宏也驚呆了,還有黎朝江和他老婆,黎朝陽和官月茹更是表情為難,怎麼一下子鬧成這個樣子了。
朱宏冰冷地說道︰「袁叔,西川礦區的人早就已經不把你這個處長放在眼里了。」
袁成杰陰狠地笑道︰「楊皎月?你好樣的,從明天開始,你們西川礦區的作業車出得去一台,我這個國資管辦的副處長就不當了。」
「袁成杰,你好像誤會了,涪江可不姓袁。」
趙明冷冷地說道︰「你特麼的再多說一句,老子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你。」
「趙明,會打人很吊嗎?我告訴你,如果這里是綿江,我讓你出不了賓館。」
看著說話的朱宏,趙明冷笑,「可是這里是涪江,我現在就可以讓你出不了賓館。」
「哼!那我倒想看看你怎麼讓我出不了賓館。」
話音剛落,關朵被扔了進來,差點杵在朱宏的臉上,她的手上還戴著手銬。
楊科進門笑道︰「朱宏,昨晚票娼滋味怎麼樣?」
朱宏的臉一抽,暗叫,完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