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國強一年到頭很難在機關的辦公室里坐著,他得幾大礦區跑,去交流去學習,還得順帶地完成一些局機關安排的工作。
前陣子國慶晚會的時候,他正好在出差,所以發生了些什麼事,他並不知道,當然,他也不關心。
這個時候,曾國強被趙明這樣的舉動對待,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年輕人看不起他,而且,讓他很難堪。
趙明自己並沒有這麼想,只是在警告他而已。
曾國強的眼皮子抽搐著,嘴角人一翹,甩開趙明的手,沉聲道︰「你特麼的是誰啊?這里有你說話的分?」
「曾科長,好大的官威啊,嘴巴長在我的身上好言相勸,怎麼,你是覺得我勸你的資格都沒有了?」
曾國強狠狠地說,「我曰尼瑪,問你是誰,你特麼的不會回答問題是不是,你哪個單位的,領導是誰?」
趙明說道︰「曾科長,我叫趙明,煉油廠工會宣傳辦副主任。」
「主任?還是尼瑪個副的,這里有你說話的分?給老子馬上滾出去,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就讓你丟了現在的身份?豬鼻子插大蔥,你給我裝象,狗曰的。」
詹娜當場就想開罵,趙明把她攔住了,平心靜氣地說道︰「曾科長,嘴生來是說話的,不是用來罵人的,公共場合,你對女下屬動手動腳的,我提醒你,只是不希望你犯什麼錯誤。再來,今天還在檢查,從昨天下午到今天上午,你們都檢查了什麼,又發現了什麼?今天下午還有半天工作呢,中午就喝得這麼高興,看樣子下午也是不打算做了吧?」
听到這話時,包間里的人都傻了。
「這個趙明是不是瘋了?」
「這個狗曰的趙明真是個神經病,來單位的時候就跟廠長對著干,現在還敢跟工作組對著干。」
「你們看著吧,趙明這個主任可能干不了幾天了?」
好幾個看上詹娜的年輕干部低聲地說,「這個趙明想在詹娜面前了風頭也不用這麼找死吧?」
「詹娜好像也喜歡他,不過喜歡歸喜歡,也是看中他年輕有為,他這麼沖動,也不看看形勢就裝有脾氣有性格,這種人在單位上走不遠的。」
「走?往哪里走?你們看吧,曾科長關系硬得很,一會一個電話打回機關,他這個主任就別想干了。」
眾人議論紛紛的你時候,曾國強的臉都快杵到趙明的臉上了,酒支到了詹娜的面前,「我今天就要跟她喝這杯酒,怎麼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詹娜直接躲到了趙明的身後,一副受趙明保護的樣子,根本沒有要跟曾國強喝酒的樣子。
曾國強看了看詹娜,「我知道你二姑是詹玉潔,工會主席,詹玉潔保得了你,她還保得了這小子。這杯酒是敬你的,你如果不喝,一會變成罰酒了,滋味可能不太好受。」
趙明哼了一聲,「現在,馬上,滾回你的位子上去吃飯,我就當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不然後果自負。」
「哈哈哈……」
有人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趙明以為他是誰?他敢讓曾科長滾,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說狠話誰不會?有實力撐得起自己的脾氣那叫個性,如果沒本事,那就是個山炮。」
「他趙明這次不完蛋,老子就跟他姓!」
曾國強也笑了笑,連叫了三聲好後,指尖掐著小杯子,食指指著趙明,「有種,詹娜,這杯酒你不喝,老子馬上一個電話打給李光明,讓這小子停職滾回家去,這杯罰酒你喝不喝?」
不等詹娜回答,趙明搶過杯子來,一杯酒潑在了曾國強的臉上,「不喝,你去打電話吧!」
看著曾國強臉上的酒水,屋子里的人都傻了,趙明這是在干什麼,他居然把酒直接潑在曾科長的臉上?
真的潑了?趙明真是找死。
段太波在一邊一直看好戲,根本沒有攔著趙明的意思,「這下子趙明算是把曾國強給得罪死了,我看他這次怎麼月兌得了身?」
魏家明表面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也該讓他認清現實了。」
心里卻想,廠長,我好怕!這個趙明就是個人精,咱們以後可能都不夠他玩的。
曾國強的笑聲打破了包間里的死寂,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笑看著趙明,「你特麼的給我等著,還有你詹娜,犯賤的東西!」
話音剛落,一記大耳光從曾國強的背後嘩地抽了下來,啪……清脆響亮地把曾國強抽得一個踉蹌,耳鳴的你聲音嗡嗡地讓他頭暈,搖搖頭剛剛清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眼前的詹玉潔,還沒來得及反應,詹玉潔的巴掌又來了,貼臉就是一記耳光,把曾國強的眼楮都給抽得冒金星。
「誰犯賤?你說誰犯賤?」
詹玉潔渾起來根本就不敢想象會是這樣子,只見詹玉潔的大巴掌就像電風扇一樣地朝曾國強的臉上狂抽,打得曾國強一點還手的力氣也沒有,抱著頭大叫,「詹玉潔,你敢打老子,老子要去礦長和書記那里去告你。」
「不用了,我們已經來了。」
事實上,段太波沒敢上前去拉,就是因為覺得詹玉潔突然殺出來不太正常。
果然,在詹玉潔到了之後沒幾秒鐘時間,二楊到了!
隨二楊一起來的,還有李光明這位組織人事科的科長。
「礦長,書記……」
「礦長書記,你們怎麼來了,怎麼不提前通知一聲?」
楊皎月掃了一眼,叫道︰「詹主席,差不多就行了。」
听到這話的時候,詹玉潔馬上停了手,站起身來深呼吸地喘了幾口粗氣,「礦長,你看到了,他曾國強就是這麼檢查工作的,事情做沒做先不說,大中午的就喝得這麼高興,對我佷女動手動腳,如果不是趙明的話,還不知道他會干出什麼事來。」
曾國強抱著自己的臉,趕緊來到了楊皎月的面前,「礦長,我沒有,真的沒有,中午吃頓工作餐,這不是……這不是……」
「這樣的工作餐?呵,不錯嘛,還有茅台!書記,我們今中午吃食堂一塊五毛錢的工作餐跟這個一比可差遠了。」
楊文偉摳了摳下巴,「曾國強,你剛才跟趙明說什麼?你要停他的職嗎?」
曾國強馬上來了脾氣,「書記,這個趙明,目中無人,毫無上下級觀念,對我很不尊重,這樣的年輕人怎麼能當干部?書記,你一定得替我做主,免了他的職。」
「免他?」
楊文偉嘿嘿一笑,「像你這種尸位餐素的蛀蟲都不免,我免他一個腳踏實地干工作的青年干部?」
這話一你出,曾國強的冷汗都出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