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
趙明前腳一出門,楊文偉的臉上就露出欣喜的笑容來。
對趙明,他的欣賞不壓于所有人。
楊文偉甚至在趙明的身上看了自己當年的影子,有勇有謀,又有一顆熱心腸。
不過在楊文偉看來,趙明的熱心腸也許還帶著一定的目的性。
項新榮的死看上去無關痛癢,因為他被病魔折磨多年的同時,早已經把身邊的人的同情心給磨沒了。不過再上他的老婆一條命呢?最後再來一個沒有成年的兒子。
這樣的慘劇一下子戳中人心最軟弱的地方,會讓人不自覺地同情這個孩子。
在最關鍵的時候,段太波不但沒有辦這個孩子,還在他幼小的心靈上狠狠地踩了一腳,這下子好了,原本就不怎麼討喜的性格這下子不知道會惹出多少人的反感。
趙明選擇在這個時候站出來,事情一辦成,擄獲的是人心,對他的將來起到的可是至關重要的作用。
趙明啊趙明,你小子簡直就是為了這條路而生的!
楊文偉心中嘆了一聲,頓時想到段太波,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這顆釘子也該拔掉了!
想到這里,楊文偉馬上撥通了一個電話。
「我楊文偉……你們廠的事剛才趙明已經來說過了……幫他煽動一下,一定要人看到趙明的努力……平常的工作給他最大的幫助……」
……
趙明把項龍弄回家,還從他家里拿了樣關鍵的東西裝進自己的包里,回辦公室里打了一個傳呼。
「……姓趙,留言,對,讓他帶小舅媽晚上早點回家吃飯!」
剛掛了電話,趙明一轉頭,驚︰「你是鬼嗎,走路沒聲的?」
詹娜窗了一件款式洋氣的風衣,高挑洋氣,看得趙明的眼珠子都不轉了。
「你準備去哪里?」
趙明說,「替項家把最後的事情給辦了。」
詹娜沒好氣地說,「你這個人就知道逞能,明明沒這麼大的本事干什麼要把事情攬上身?」
趙明笑了笑,「總不能看到項龍走頭無路不管吧,不然要我們工會來做什麼?」
死家伙,愛吹牛!不過心腸挺好,一個男人對外面的人都這麼好,對自己人又能差到哪里去?你開口求我,我一定會幫你的,不就是工作的事嗎?一個電話就解決了,哪用得著這麼麻煩,還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誰知趙明直接從扭扭捏捏的詹娜走邊走了過去。
「趙明,你站住,你去哪?」
「辦事啊!」
「你給我回來!」詹娜跺腳叫了一聲,見趙明根本沒有回頭的意思,趕緊伸手去拉趙明,「你沒听到我叫你嗎?」
「娜娜,我知道你想我了,等這事忙過了,我再好好安慰你,你說來幾次就來幾次好不好?」
詹娜臉一紅,「你給我滾!誰跟你說這事了。」
「不是這事,那是什麼事?」
趙明嚇了大跳,「你……你不會是想嫁給我吧?這個不行,別的事都可以。」
「趙明!你給我去死!」
詹娜罵了一句,趙明就跑遠了。氣得詹娜在原地不知道該干什麼。死混蛋,你這麼厲害,我看你這件事怎麼辦,要是辦不下來,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看你笑話,到時候你還不是只得來求我?
「娜娜,跟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听到這聲音,詹娜扭頭看了看站到她身邊的魏華清,哼道︰「我跟誰生氣了?」
「還能是誰?當然是趙主任了。」
魏華清嘿嘿一笑,「煉油廠上上下下誰不知道他趙明亂搞男女關系?跟一車間鄒玲玲關系不明不白的,以前還跟賴文娟相過親,賴文娟她媽到處說趙主任喜歡她女兒,這該不是空穴來風吧?」
瞧見的魏華清的目光有異,詹娜冷冷地說,「魏主任,你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魏華清哈哈一笑,「娜娜,以你的條件找什麼樣的對象不好找?趙明的名聲不好,那天又把段廠長給得罪死了,你犯不著跟這種人扯上關系,煉油廠年輕有為的男同志多的是,成熟穩重的同志也不少,你可以都考慮一下嘛。」
「我覺得魏主任說得很有道理,我覺得魏主任就是成熟穩重的男人,肯定是煉油廠最優秀的單身同志。」
被詹娜一夸,魏華清都快飄上天了,還想蹬鼻子上臉的時候,詹娜轉身就進了辦公室。
魏華清撲了個空,有點尷尬,不過再一想,自己給詹娜留下的印象肯定是不錯的,要不然她也不會這樣夸我。
嘿,這才對嘛!放著老子這樣成熟穩重正當年的男人不要,喜歡一個幼稚沖動的流氓?說不過去啊!只不過女孩子嘛,都不太好意思,也放不開,嘿嘿,沒關系,小娜娜,只要知道你對我有意思,我就一定把你搞到手,以詹玉潔在機關和局機關的關系,以後還能不拉我一把?到時候當了這個煉油廠的廠長也不是不可能!
魏華清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回自己辦公室去了。
趙明回了礦區,買了一家子最愛吃的飯菜,一個人從習到做,再到端上桌。
等到楊皎月一家子陸陸續續回來時,一個個的眼楮都看直了。
「趙明,你給我死出來!」
趙明剛從廚房里一露頭,耳朵一下子就被黎嬌給擰住了。
「痛痛痛,嬌姐,快撒手了,你擰科哥的耳朵就好啦……」
黎嬌手上可一點都不軟,「廢話,我為什麼要擰楊科的耳朵,都是你小子,一肚子壞水,給楊科出壞主意,要不然……要不然……」
趙明顧不得痛,嘿嘿笑道︰「要不然怎麼樣?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快答應嫁給科哥?這是好事,你不該收拾我,還應該感謝我呢。」
「什麼?我感謝你個頭,給你擰下來,煮熟了下酒。」
「別別別,我錯了,嬌姐放過我吧!」
剛進門的文零看到趙明正被虐待,手里的包一丟,一下子抱著趙明把黎嬌的手給擋開了,「小舅媽,你干什麼呢?要擰就擰小舅的,干什麼擰趙明的耳朵。」
心疼的文雯替趙明揉著耳朵,「怎麼樣,疼不疼啊……」
趙明嘿嘿一笑,「不疼不疼,嬌姐這麼溫柔,怎麼可能舍得呢,是不是嬌姐?」
黎嬌笑了起來,瞅著文雯道︰「不是一家人真是不進一家門,蚊子這才剛進門,說的話跟趙明一字不差呢!」
文雯一听,羞羞地看著方長,耳根子都紅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