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卑?」
我自卑?你別瘋好不好?趙明在心里大叫,一臉無奈地看了看對面的鄒玲玲,就像在說,看吧,我不用搞對象,都是對象搞我。
鄒玲玲也沒想到剛才明明不怎麼認識的兩個人一下子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詹娜見趙明不吭聲,接著叫,「我知道我漂亮,優秀,追我的男人很多很多,家庭條件也很好,可是……你明明知道我是喜歡你的,我也只喜歡你,你就不能自信一點,大大方方地跟我在一起?我真的不嫌棄你。」
你嫌棄我?趙明都被氣笑了,看著詹娜,「這里是伙食團,你別鬧可以嗎?」
鬧?我讓你看看什麼叫鬧!
詹娜嘴角一翹,一把摟住趙明的脖子,叫道︰「趙明,我真的好喜歡你,你能不能別逃避了,跟我在一起吧,我永遠都不要離開你了。」
哭得這麼傷心的情況下,把所有人看得嘴巴張得大大的,這個趙明,女人緣也太好了吧。
詹娜這麼搞,也就是告訴煉油廠所有的女人,趙明是我的,你們都別搶。
「快放手,你要是不放手,我可就不客氣了。」
詹娜窩在趙明的頸窩邊,把自己的臉藏在那里,明明笑得抽,可是在外人看來卻是在哭。
趙明牙癢癢地說道︰「你別後悔!」
一下子把詹娜的臉捧了起來,狠狠地親在她的嘴上,唇齒頓時被撬了開。
詹娜雖然豁出去了,也沒想到趙明的膽子這麼大,被他狠狠地親了兩口後,一下子把嘴抽開,狠狠地捶了趙明一下,然後扭頭就跑了。
趙明哼哼一笑,讓她償償魚香肉絲個的味道!
抹了一把嘴,離開了食堂。
鄒玲玲都看傻了,這是個什麼男人啊,太不要臉了吧?
魏華清從頭到尾都看著這一幕,拳頭捏得死死的,本來還不想因為馬小東跟你當死對頭。你特麼一到煉油廠就搞風搞雨的,不找找你的麻煩,你特麼的飄得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叫什麼了。
躲回辦公室,詹娜的心跳得好快好快,好奇怪,前兩次她主動親他的時候雖有觸動,但是並沒有這次這麼有感覺。
他……他好男人啊,剛才被他親得有了感覺,他會不會已經喜歡上我了?
剛才我那麼快地跑出去,他怎麼不來追我啊?
等了一中午,也沒看到趙明的出現,一直到上班時,他才過來,而且一點表示都沒有。
「趙明,你什麼意思,就這麼把我親了,不說點什麼?」
趙明看著詹娜,「你不是想跟大家證明我是你男人嗎?我親了,怎樣吧!」
「呸,你還要不要臉,我才不要你當我男人呢!」
趙明兩手一攤,「這是你自己說的,劉主席,當個證人!」
劉四海埋著頭,手舉得高高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的事,你們自己解決。」
詹娜氣道︰「死趙明,你得對我負責!」
「怎麼負責?繼續親,然後親到床上去?」
「你……你就是個流氓,你不要臉!」
趙明看著詹娜,「娜娜,憑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個比我好一百倍的男人,跟你二姑說,調回去吧,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佔著茅坑不拉屎,會讓人看不起的。」
我?佔著茅坑不拉屎?
詹娜這才發現,趙明這是在批評自己,他有什麼資格這麼批評我?
不過再一想,似乎自己越對趙明上趕著,他就越不愛搭理自己。這段時間自己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趙明的身上,沒什麼心情工作,這跟自己以前完全不成一個樣子了。
他……他會不會也喜歡我認真工作的時候。
趙明拿著筆記本對劉四海說道︰「劉主席,你先忙著,我得去下面的班組轉轉,了解一下基層的情況。」
「好的好的,你去吧。」
等到趙明一走,詹潔心里難過了一下子,暗想,死趙明,你以為你是誰?我為什麼要把心思都放在你的身上?你去基層班組,我就不能去?
「劉主席,听你們說這兩天是要模排困難職工家屬的情況是嗎?」
劉四海點點頭道︰「是啊,不過廠長現在跟我安排這麼個活在手里,我一時半會也忙不過來了。」
「可是,下個月之前應該要報上去,不然批不下來個慰問金,困難職工家庭損失的就是明年一年的補貼啊。」
詹娜看劉四海確實走不開,「這樣吧,劉主席,我下去走訪,工作量也不算太大,這兩天應該就能統計出來。」
「啊?小詹,這多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事,不然的話,一會有人又該說我的心思不在工作上了。」
說著,詹娜收拾收拾就去基層了。
煉油廠的生產車間很大,露天的管道網就像一個蜘蛛網似的把整座山給盤了起來,三個大得跟山一樣的巨型油罐立在眼前,很震憾!
三個車間當中,一車間負責管道與儀表。
趙明過去的時候,正好踫到賴文娟,穿著工衣正在個觀察儀表。
「趙明?你怎麼來了?」
本來挺驚喜的,可是一想到中午伙食團里傳出來的花邊,賴文娟有點生氣,「你還來找我做什麼,你……你不是跟詹主席的佷女親嘴了嗎?」
「我也親你了啊!」
啊!
賴文娟嚇得一把捂住趙明的嘴,想到那天晚上被趙明摟著……手都伸進鋼圈里了。
心里砰砰直跳地放開了手,「你討厭,不準說。」
「好,我不說!」
趙明嘿嘿笑問,「儀表的讀數登記每天都是你在記錄吧。」
原來是來談工作的?賴文娟點點頭,「對啊,都是我在記錄。」
「我看你們班的班前班後會上說的儀表無異常,每天都一樣。」
趙明疑到,「怎麼可能呢,你明明告訴我,有人私接管道偷油……」
「噓,班組長安排的任務,不能不寫啊。」
賴文娟左右看了看,「其實這幾年儀表上的讀數一直異常,我們懷疑是儀表出了問題,可是申報上去這麼長的時間,一直沒反應,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
趙明冷笑,這還不簡單,如果換了儀表還異常,那麼就會大檢查,工作量暴增,誰也不想把自己給累死。
趙明嘆了一口氣,僥幸啊,還是太僥幸,這可是會出大事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