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那一刻,盛夏的臉色一下就變了,笑?等我拿了一等獎的時候,看看你們還笑得出來?
痛打落水狗的時候,你們可給我挺住了!
盛夏趾高氣昂地登台去了。
等盛夏前腳一走,文雯捂著嘴,低頭就笑了,抬頭看著趙明,「我是不是太壞了,盛夏都快被氣死了。」
趙明也不知道那根筋不對,「我喜歡!」
文雯剛剛壓下去的眼淚珠子一下就滾了出來,趙明用最快的速度給她拭掉了,然後看她甜甜地笑。
「你倆就別麻我們的肉了,得了零分,接下來這支舞怎麼辦?」
蔡小晴都快急死了,一邊的陳岑剛剛把幾個妹子帶進來,混在舞蹈隊當中。
「趙明,剛才報分數,你們的歌怎麼就零分了!」
陳岑心疼地看著趙明,暗自為她難過。
趙明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後,看著供應站舞蹈隊的所有人,「讓他們笑去吧,他們笑得越開心,一會就有多驚訝,兩個多月來,大家流的汗水用桶都不一定裝得下。讓你們流這麼多汗難道是讓你們被所有人笑話的嗎?」
「不是!」
女人們歇斯底里的吶喊,听得趙明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我們的目的是……」
「拿第一!」
趙明嘿嘿一笑,「對,帶著這個氣勢上去跳,拿不了第一,我的頭給你們當凳子!」
哈哈……
眾女大笑的時候,好些個女人臉都紅了,拿坐他的臉的,那不是……啊……他要是吹氣怎麼辦……
幾個胡思亂想的女人一下子心緊緊的,臉皮子又紅又燙。
特別是盛曉菲,心想,死趙明,壞死了,下次……下次我就坐他的臉,哎呀好討厭,羞死個人了!
文雯溫柔地看著趙明,「我到前面去陪小舅和小舅媽去了,你們加油!」
等文雯走了,陳岑這才小聲問,「趙明,我們真的……真的能拿一等獎嗎?」
趙明重重點頭,「不拿一等獎我怎麼跟你慶祝,你忘了明晚……」
「沒有……」
陳岑拼命搖頭,她才沒忘呢,昨晚已經在小影那里學到了好多,今晚還要去學習更厲害的。
陳岑的心跳好快,好快!
外面的掌聲足以說明盛夏他們單位的踢踏舞有多麼的受歡迎,雖然不知道他們跳的是什麼名堂,不過感覺很厲害。
觀眾不過是看個熱鬧,只要熱鬧他們就很高興,所以吆喝聲掌聲,全都響了起來,現場的氣氛別提有多好了。
「小盛這段踢踏還是跳得不錯的嘛!」
陳平果斷打了十分,余光看了看孫世國,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才六分?
六分算是不錯了,楊皎月五分,詹玉潔也是五分,另一邊的楊文偉稍高,八分。
陳平的十分在這里顯得就有點扎眼了,怎麼回事?這麼熱鬧,為什麼才給六分?陳平的冷汗都下來了,真想給自己一巴掌,平常跟領導一同上廁所都不敢走前面,更不敢比領導先選坑,尿得不能比領導快,不能比領導遠……
怎麼今天跟見了鬼似的,居然比孫部長先打了分,真想給自己一巴掌,蠢!
陳平想把這個分數給抹了,可是又不太好意思,進退兩難地想,管它的,打都打了,反正也是一個最高分是要去掉的,孫部長他應該不在意的。
隨著時間推進,晚會也進入尾聲,一早就準備成為壓軸節目的《血染的風采》終于也到了快要登場的時候。
「傻小子,就不知道變通一下,兩個節目都是零分的話,面子不是丟光了!」
文雯滿是期待,「小舅媽,話不是這麼說,趙明喜歡把準備工作做到前面,我倒是覺得和他合唱一首歌得零分沒那麼嚴重。」
楊科一口接著,「這事你小舅媽說得沒錯,其實拿不拿獎無所謂,但是不能被人抓住把柄,早知道就不該把陳平放出來,再關他狗曰的一晚上。」
「滾!誰是小舅媽,討厭!」
遵照趙明的話,不管黎嬌同意不同意,死皮賴臉地往黎嬌身上貼就對了。
耍無賴歸耍無賴,楊科是真的覺得今天晚上供應站的節目懸了。
不遠外就是趙永遠和王素芳兩口子。
「哎呀,今晚沒白來啊,小兔嵬子不是挺能耐嗎?打架被開除,唱歌得零分,他果然還是那個混賬兒子!」
「王素芳,你就是見不得家里半點好,哪天你把這個家折騰散了,你就高興了!」
趙明得零分,趙永遠的臉面上也不好過,但是他最擔心的還是趙明會不會挨站長批。
趙虹的手緊緊地抓著林策,滿是擔心。
剛剛跟段麗莎還在調情的李小華已經沒有了表情,他雖然不在乎工會工作干得怎麼樣,可特麼的挨罵這種事也絕對少不了他。
都怪那個賀建勇,老家伙撞了鬼,什麼大事小事都交給趙明,他趙明知道個錘子,江湖險惡,人心難測,你特麼拿第一,人家不眼紅。
老子要是挨了臭罵,你一家子都別想清靜!特麼的!
賀建勇看著段太波和田兵他們幾個湊在一起笑得死去活來,這是下爛藥起了作用,全部都在等第二個零分的出現。
雖然賀建勇相信趙明,但是孫世國第一個零分都打了,第二個節目上還會手下留情嗎?
賀建勇搖頭嘆了一口氣,到底還是太年輕了,自信過了頭,白白地葬送了大好的局面。大書記原本那麼欣賞他,出了這件事,再加上把陳平關起來這一條,基本上耗盡了大書記對他所有的好感。可惜,真的是可惜了。
另一邊的段太波還沒緩過來,上氣不接下氣地對田兵說,「你說說他算個什麼東西?以為搞幾個外面的人混在她們舞蹈隊當中就能把獎領了?這叫什麼?偷雞不著蝕把米!不知好歹的東西。」
田兵也拍著自己的肚子,舒坦地說,「這事還沒完,小狗曰的潑我髒水,一會我倒要在礦長那里去,讓礦長給我好好評評理,誣陷校長,這是他一個副股級干啊應該干的事?礦長要是這追究他的責任,我可不依。」
段太波興奮得很,「對,老田,一會去礦長那里告他的狀,小雜碎這麼猖狂,反了天了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