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什麼?」
李小華還是非常在意陳平背著他說了什麼話的。
于是段麗莎添油加醋地說,「他說你眼瞎才讓趙明當這個主任!我一下子就毛了,人家文雯的小舅媽見他下不來台,這才主動給他台階下,誰知道他去摟人家的腰,結果摟出一副手銬來,當場就銬走了!」
李小華心里罵著瑪賣批,敢佔老子的女人的便宜!
砰!
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場景從段麗莎的家到了辦公室)
「抓得好,這狗曰的混賬東西耍流氓耍到我們供應站的頭上來了!」
賀建勇微微一皺眉頭,瞪了趙明一眼,謝宇剛才已經添油加醋地把事情的經過全都告訴他了。
「老李,別光顧著圖一時之快,大領導還沒下來,就出了這麼大的事,如果鬧大了,上面追究,我們也很難月兌得了干系!」
李小華瘋了,「書記,你在想什麼呢?他陳平在老子的地盤上耍流氓,逮捕他算便宜了,老子要是在場,兩巴掌乎死他。」
賀建勇壓了壓手,「都說了不要圖一時之快,老李,他始終是上面來的人,而你和他的矛盾早就公開了,他在這里出事,你雖然沒責任,但是會讓他們心里感到不舒服,他們可能不會親自對你說什麼,可是礦長和書記呢,可能會挨敲打。」
李小華一琢磨,狗曰的,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呢。
「趙明,我讓你好好招呼陳主任,你就是這麼招呼的?」賀建勇生氣地問。
趙明說,「書記你別生氣,這事跟我真沒關系,他自己把文雯和她小舅媽拖到席面上來的,真的對人家佔了便宜。被抓是正常的,我已經打了招呼,保證他的安全,讓他好好反省錯誤,明天晚上放他出來,相信他也不敢把自己耍流氓被抓的事情大肆宣揚,沒人願意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猴嵬子!
賀建勇用腳趾頭都猜得到這是趙明一早給陳平挖的坑,小混蛋,為了不讓陳平指手畫腳,居然直接把人給關起來。
仔細想想,好像這也是最切實可行的辦法。
「這件事,還是上報給礦長,讓機關方面與市局勾通,只有在態度上極積主動,到時候查下來才有話說嘛!」
賀建勇瞪著趙明,「我告訴你,你就求神拜佛讓你的節目受到大領導的喜歡吧,要是他不高興,兩件事加一塊,到時候誰的日子都不好過。」
趙明站得直直的,「是,書記,你放心,我們的節目那就是第一,如果拿不到第一,你處分我!」
李小華看到趙明這麼自信的樣子,心里舒了一口氣,突然想起還有謝宇和李隆生。
「書記,你看謝宇和李隆生怎麼處理?」
賀建勇閃過一絲怒色,「過了國慶晚會,上報礦區吧,這個謝宇,已經不太適合留人在干部的隊伍當中了。」
話到這個地方,趙明心里清楚,謝宇的干部生涯到了頭,再也不可能翻身。
干得漂亮!
趙明恨不得狠狠夸夸自己,當年趙永遠拖著還傷著的身子給謝宇送禮,讓他給趙明安排一份工作。
謝宇把禮收了,卻讓趙明去守澡堂,這樣的羞辱,趙明不會忘記,但是他並不是加深仇恨,而是強大自身,只有自己真正強大了,才能讓那些欺負他和他家人的人付出代價。
趙明心情平靜地走進活動室,《血染的風采》剛跳過半,詹娜杵在前面,看得眼珠子都不轉一下,出神、微笑,高挑的身段在這諾大的活動室里都顯得非常的出個眾。
「趙明,她們大多數都是你們單位的女工嗎?」
趙明點頭,「是啊,跳得好不好看?」
「這不是好看,如果從專業的角度上來說,她們甚至連入門都談不上,可是從舞蹈的內容上來看,這是一個故事,悲傷的故事,我都被感動了!」
詹玉潔的佷女真有兩把刷子,很有欣賞水平。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五佳優秀作品沒得跑了!」
趙明听後搖搖頭,「誰要五佳?除了第一,別的獎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臉皮厚,第一是你說得就得的嗎?」
「我要是得了第一怎麼辦?」
詹娜瞪著趙明,「你要是得了第一,我就當你的女人!」
「不要不要,牛高馬大的,誰要你啊,換一個換一個!」
詹娜氣得一跺腳,「趙明,你王八蛋,我討厭死你了。」
快被氣死的詹娜扭頭就跑了出去,她恨不得趙明去死,他哪里好了?連哄女孩子都不會。去死,去死……
不行,他不能去死。他只能被我折磨死,趙明,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沒關系,晚上彩排還會見的。
啪啪啪!
趙明拍了拍手,沖滿頭大汗的女工們叫道︰「大家辛苦了,今天晚上在伙食團為大家擺兩桌,工會請客犒勞大家兩個多月的辛苦,今天晚上著裝彩排,可以隨意一點,明天下午帶裝彩排,可以認真一些,明天晚上的正式登台,我希望大家把最好的狀態展現在西川礦區的干部、職工、家屬的面前,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拿……第一!」
熱烈的掌聲!
陳岑挪到趙明的身邊,「剛才那姑娘是誰啊?她好像很生氣地走了。」
趙明點頭,「她說我們供應站的舞蹈拿了第一,她就當我的女人,我需要嗎?有你在,我們這個節目肯定拿第一,那她不是當我的女人當定了,美得她!」
陳岑笑得捂嘴,「你討厭死了,人家那麼美,你為什麼不同意?」
「因為……我有陳老師了!’
陳岑的心咚咚亂撞起來,那一天越來越近了,她還得好好準備,一定要給趙明一個美好的夜晚。
「趙明,剛才那個姑娘挺好的!」
陳岑紅著臉跟趙明說。
趙明點頭,「她是不錯,不過跟陳老師沒得比,每次我跟陳老師在一起的時候,眼楮里就容不下別人了,因為沒有人比陳老師更好看。」
趙明這張嘴那是甜死人不償命的,陳岑被他哄得不知道多高興,多幸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