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一晚上都沒有到隔壁,所以楊皎月等到了半夜,後半夜迷迷糊糊的,就像一晚上都沒睡,精神很不好。
不過等楊皎月把趙明支去買油條的時候,楊皎月終于像一個正常的女人,湊到文雯的耳邊問,「你……你昨晚給他了?」
文雯搖搖頭,「沒有,不過我感覺比得到他更高興!」
楊皎月心跳好快,臉色也變得不自然,比的感覺更好的當然是情感,昨天晚上趙明沒有爬上她的床,她就感覺到了什麼,這個時候從文雯的神態來看,應該是感受到了趙明對她的喜歡,所以才會有被愛的滿足。
「他跟你說喜歡你了?」
「沒有,不過他說這輩子都不會讓我受委屈。媽,他是除了你之外,第一個對我說這種話的男人。」
文雯幸福的時候,楊皎月突然松了口氣,還好,趙明只是想保護她,就像長輩保護晚輩一樣。
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還會覺得高興?難道趙明不能跟蚊子在一起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
楊皎月啊楊皎月,你只是發騷了,男人多的是,誰都一樣……不對不對,別的男人會讓我厭惡,只有在趙明手下的時候,只有在趙明的懷里,才會覺得當女人是一件幸福的事。我要的不是他的,我想要的是他的全部。
嘴里吃著趙明買回來的油條,楊皎月光滑的腳板從拖板鞋當中拿了出來,腳趾摳著地板一點一點地往前挪,她就像知道趙明的腳就在不遠的地方一樣,大腳趾輕輕地摁在了趙明的腳趾上,然後腳掌輕輕地磨了上去。
「噗……咳咳……」
趙明的眼淚都嗆出來了。
「這麼大的人了,吃東西也不會慢點?還嗆著!」文雯連責怪當中都是愛意,拿著紙把趙明的臉上擦了擦,然後剝了一個雞蛋遞到趙明的手上。
趙明偷偷看了楊皎月一眼,她雖然低著頭吃東西,可以腳板已經撩上了趙明的小腿,這可是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主動,趙明激動地吞了口水,把碗里的稀飯都喝了下去。
「皎月姐,供應站買的空調前天晚上到的,李小華把第一台裝在了段麗莎的財務室。」
「什麼?這個李小華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楊皎月本來還想李小華撐上一段時間,可看看李小華現在干的這些事,當真是叫人失望透頂。
這種事情平常沒關系,如果讓有心人硬抓住做文章,保不齊會捅什麼簍子出來。
趙明倒是沒把這個事情看得特別的嚴重,「我生氣的地方不是因為他把這台空調給了段麗莎,而是他壓根沒想到庫區的倉庫當中,每天頂著五十多度的高溫上班,一到中午,那里面能把人給蒸熟了,為什麼就不能想想改善一下他們的工作環境呢?」
楊皎月听出點意思,「你打算怎麼做?」
「我昨天把集采辦的謝長壽拉到一邊聊過這件事了,扣下一批電腦來,先改善一下供應站的基層工作環境。」
「膽子挺大的,你這麼一搞,別的單位來要空調怎麼辦,他們單位的基層生產班組也要空調怎麼辦,你這麼一弄,就不怕全亂套了嗎?」
楊膠月光滑的小腿在趙明的腿上尋求著磨沙盤的觸感,舒服得全身上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可是說話的語氣是一本正經地在談工作。
趙明堅持,「我不管上面是怎麼考慮的,花的是企業的錢,改善的是工人的生存工作環境,對得起天地良心,別的單位他也堵不了供應站的門,無非就是找你告狀,這個問題交給皎月姐來考慮吧!」
「你……你為工人謀福利,要我給你擦?」
「我吃好了!」趙明趕緊站起來就往樓下跑,順便把文雯也給帶走了。
楊皎月哭笑不得,想到剛才自己在桌下的偷偷模模,臉皮子發燒,捂著臉狠狠地喘了兩口氣,認真地想,趙明說得沒有錯,干部的待遇原本就高于工人,如今工人的工作環境本來就算是惡劣,只不過鐵飯碗在那里放著,溫水里煮著青蛙,誰也沒有刻意地提及過。
趙明坐上副主任這個位子第一件事能想到工人,這樣的品質才是楊皎月認準趙明的主要原因,這家伙真是太招人喜歡了。
楊皎月的心滾燙滾燙的,腦子里全是趙明的樣子。
快到中午的時候,趙明進了庫區,烈日高掛著,曬得房頂滾燙,也不知道方圓這丫頭受不受得了。
一進庫房,老天爺,熱浪滾滾,就連氣都喘不上了,方圓?
看到方圓倒在地上的時候,趙明飛快地跑了過去,一把接她背在背上,先在陰涼的地方把她平放了下來,解開兩顆扣子,這時候也顧不得看她,撕開果袋大冰,含著一口冰水噗地噴了方圓一臉。
趙明月兌了衣裳,當成一把大扇子拼命地給她送風,一絲涼爽,終于是讓方圓恢復了一點意識,看到趙明的那一瞬間,方圓的嘴癟了起來。
「趙明,我還以為自己要死了。」
「傻丫頭,哪有這麼容易死,就是中暑了,我送你去醫務室。」
說著,趙明就把方圓背在了背上,老天爺,兩座大山壓身的感覺真的太舒服了。
一路小跑進了醫務室,趙明把方圓往床上一放的時候,盛曉菲都嚇傻了。
「怎麼搞成這樣了,快,先補水……」
等到盛曉菲一通忙活之後,總算是讓方圓緩過勁來,可是頭還是很痛,全身沒力氣。
趙明把方圓送回了單身樓,還給她煮了綠豆稀飯,鎮在涼水里降了溫,這才一點一點地喂方圓吃下去。
盛曉菲在床邊上坐著,「好羨慕呀,我都想生病了,我也想要人喂。」
方圓紅著臉,把最後一口飯吞下去,直勾勾地看著趙明,「趙明,謝謝你今天救了我。」
趙明搓著手,「哪……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方圓拉著盛曉菲,「快,替我報答他,讓她親,隨便親哪里都可以!」
盛曉菲氣得差點沒打她!討厭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