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對媽,會不會太過分了?」
趙明拉著趙紅的手,「一點都不過分,還有個更厲害的吸血鬼沒出來呢,你以為我們家這幾年日子為什麼過麼苦?」
嘆了一口氣,「投胎是不能選的,攤上這麼個媽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日子得過,總不能讓她自私地把一家子的好日子都給攪黃了。」
林策摟著趙紅,「信老三,他現在是大人了,一下子就當上了副主任,跟我都平級了。」
趙紅白了林策一眼,「平級算什麼,他還要當你的上級。」
「是是是,我小舅子當我的上級,我心里舒坦!」
趙明笑了,「二姐再好好養兩天,小賣部的事情就該你親自上手,如果身體受得了,先不急著守小賣部,看看邱家才他們家跟哪東江批發市場哪一家拿貨。」
「老三,你是懷疑邱家才什麼嗎?」
趙明直說,「邱家才有鬼,這家小賣部我一半都不想給他,先從進貨的地方看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破綻,如果能給他坐實了,這家小賣部也就拿過來了。」
三人听得心驚,沒想到趙明的心這麼大,下手也這麼狠。
事情交待清楚,趙明也該走了,林策笑著留人,「你小子升了副主任,今晚真不留下吃飯?」
趙明搖頭,「我還有更應該感謝的人!」
文雯听得心甜,趙明是上知恩圖報的人,真好。
接受著黃達的喜慶話,趙明又給黃達塞了幾包煙,這才和文雯去買菜回家做飯。
飯菜上桌,香氣撲鼻,楊科叮叮咚咚地上樓來,扯著嗓子喊,「趙明,你是不是太摳了,當了副主任還不請我們一家子下館子?」
「在家吃,熱鬧,也方便大家說話!」
楊皎月從廚房里端著湯出來,「你成天到晚在外面應酬,館子還沒下夠嗎?」
楊科的髒手在盤子里捻了一塊肉放在嘴里,燙得嚙牙裂嘴,強行嚼爛,咽下去了,那是真的好吃。
趙明做的飯菜味道真的好,大家餓著肚子,前面根本沒心情說話。
這麼高興的日子,得喝點酒,楊皎月從酒櫃上拿下一瓶茅台來,一人倒了一杯。
趙明看著文雯,「你也喝?」
「礦長的女兒不喝酒?別開玩笑了!」文雯一巴掌打開趙明的手。
楊科在對面笑,「看到沒,咱們家那是出女中豪杰的。」
「來吧,我們敬趙明,祝賀他當上供應站的工會宣傳副主任,同時你也是我們礦區最年輕、最快掛職的年輕人,前途無量!」
趙明端著杯子,「皎月姐,科哥,文雯,我有今天都是因為你們,我趙明說話算話,以後一定替這個家撐起一片天!」
楊皎月的心跳得好厲害,文雯更是心動。趙明他好有男人味!就是喜歡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
文雯直勾勾地看著趙明,可是趙明的手卻放在楊皎月的腿上,一點點靠近著。
死小子,這麼多人也不收斂,不過……不過還挺興奮,他還想干什麼?
楊皎月嗓子眼都在抖。
這時,趙明馬上說,「我跟李小華和賀建勇都說了,國慶晚會過後,我去煉油廠搞工會工作。」
正享受著的楊皎月一腳踩在趙明的腳背上,「直要去?」
趙明跟楊皎月提過這事,以為只是說說,沒想到關鍵的時候,趙明還是選擇闖刀山火海。
趙明說,「今天的會上,許多人都說皎月姐輸了。我主動去煉油廠,至少所有人會覺得楊文偉(大書記)是不敢在你面前太放肆的。」
楊皎月的腦子轉得飛快,「不老實,你是不是怕李小華整治你二姐夫。」
趙明臉紅,「算是其中一個原因吧,我的家人都在供應站,我在這里爬得太快,會讓李小華厭惡,他要是對我爸對二姐夫下手,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去煉油廠就不一樣了,馬家的人和段太波都需要教育,我需要磨煉。等我再回供應站的時候,就是李小華讓位給我的時候了。」
所有人听得心中一驚,趙明的手大力地揉捏著楊皎月的光滑白女敕的腿。
這是一種暗示,暗示著趙明去煉油廠還有別的原因,楊皎月想到了,激動之余又有點難過,可是,這一陣子直的好舒服,他的手……他的手太討厭了。
屋里的幾人都沒想到趙明的野心這麼大,欣賞得很,楊家,沒有一個簡單的人物。
趙明的野心對了楊皎月的胃口,這個男人真的太棒了。
「科哥,明天晚上和我爸媽吃飯,算是雙方家長正式見個面吧!」
楊科喝了一杯酒,「雙方家長正式見面,不是該我姐去嗎,我去干什麼?」
「你煞氣重,震懾我媽最合適……」
听到趙明把原尾和要注意的事情都交待了之後,楊家一家子都同情地看著趙明,他在這種家庭能這麼健康也是不容易。
楊科拍著胸口說,「放心,文雯是我外甥女,誰欺負她,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一頓飯吃到晚上十點,楊科走後,趙明洗碗,文雯早早地就把自己洗得干干淨淨地擺在了床上。
楊皎月進來看趙明,「你磨蹭什麼呢,快洗完睡覺去?」
趙明瞅著楊皎月在她耳邊吹熱氣,「這麼著急,又想在旁邊听響聲?」
那熱風撩得楊皎月耳麻,全身都軟了,撞了趙明一下,趕緊收拾自己的事情去了。
關燈,睡覺!
酒勁起來了,文雯在趙明躺下的一瞬間,翻身手腳搭在趙明的身上,「你說要感謝我的,不送禮物?」
「你要要什麼?」
文雯湊到趙明的耳邊,「我要你!」
趙明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文雯堵住了嘴。
不一會,文雯就感覺趙明沒動靜了,拍在趙明的胸上,「討厭!」
趙明撓了撓頭,「我也不想這樣,你來得太猛,我沒頂得住。」
文雯氣死了,關鍵時刻怎麼這樣啊,討厭討厭討厭,人家今天可是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想著想著,文雯就睡著了。
趙明墊著腳,一下子跳上了隔壁的床,剛才還有動靜的楊皎月頓時停了手。
黑暗中,楊皎月耳邊麻癢,「皎月姐,我來感謝你了。」
楊皎月全身一繃,小兔嵬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