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玉潔知道趙明狡猾,不肯得罪李小華,在趙明百般拒絕後,詹玉潔心中罵了一聲小狐狸,然後走到台前!
「好吧,我來說說!」
詹玉潔笑容一斂,「我看到的是戰爭的悲壯,我看到的是就戰士們渴望勝利的眼神,這段舞蹈表現的是無畏,結局是淒涼,最終開出了希望的花,預示著勝利與美好的未來……」
掌聲!
賀建勇最賣力,看他的樣子都快哭一樣。
不斷的叫好聲,讓所有人都明白詹玉潔是個狠角色,陳岑都差點以為是不是趙明提前已經跟她透過風,所以她才會這麼精準地切入主題直擊要害,把這支舞想要表達的主題全都給點了出來。
「好了,別鼓掌了,小趙,你來補充一下,必須說,再推我要生氣了。」
賀建勇馬上也接道︰「趙明,好好跟大家講講。」
趙明見推不掉,再不廢話,「反擊戰打響的那一刻,大家永遠無法想象戰爭的殘酷性,敵人對我們的軍隊無所不用其極,戰爭打得很慘烈,死了很多人,但是有一股力量是很少被提及的,她們就是衛生隊,這一批隊伍大多由戰地女護組成,這支舞就是為了贊揚她們的偉大,歌頌她們在戰場的無畏,當然,犧牲非常的人,詹主席說得沒錯,最後開出的那朵藥,是希望之花,是勝利之花,是向往和平之花。」
啪啪啪……
只有詹玉潔一個人鼓掌,別人都不敢動,這是趙明應該獨享的掌聲。
「趙明,我是個獎罰分明的人,今天晚上就多喝幾杯,是獎勵你準備周全,在節目的籌備上下足了工夫,沒有讓我失望。至于罰,當然是罰你又叫錯了。」
趙明打了個哈哈,「對不起,詹姐,我以後一定記住。」
看到趙明和詹玉潔之間不俗的關系,人人驚訝,想不到趙明現在都這麼本事了。
賀建勇最高興,大手一揮,「你們今天好好練,今天晚上我和站長請你們去市里下館子,隨便吃喝。」
歡呼四起,感激書記,當然,她們最感激的還是趙明。
站長和書記邀詹玉潔去辦公室吹風扇,詹玉潔還有點話要給趙明交待一下。
于是這平常抬杠的兩人一道走出去。
「書記,這個趙明耍歪門斜道你不管管?」
賀建勇瞅了李小華一眼,「大家都是為了把晚會搞好,全國人民共同的節日,誰都有資格出謀出力,站長不用上綱上線。」
李小華哼了一聲,「要是被人抓住把柄了背後說我們玩陰的,那該怎麼辦?」
賀建勇認真地看著他,「這些年在背後說你我的人還少嗎?你我不一樣在這個位子上穩穩當當地坐著?」
李小華討厭賀建勇,因為這老狗曰的總能讓他無言以對,等晚上回去把枕頭墊高了想明白,找到反駁的話時,就會發現在當時自己跟個二百五似的。
李小華翻了個白眼和賀建勇尷尬地坐在一起等詹玉潔。
詹玉潔手里的折扇在趙明的腦子上敲了一下,「滑頭!」
「對不起詹……詹姐,等這台晚會結束了,我認罰!」
詹玉潔沒好氣地說,「誰敢罰你?好好給我準備,細節還要多摳摳,到時候上了台可不比在電視里看晚會,導播讓你看的都是好的,你在台下坐著,哪里有問題一眼就看出來了,關鍵時刻不掉鏈子,你們這個節目前五沒問題。」
「我不要前五……」
「我要第一!」
詹玉潔還以為趙明沒追求,沒想到野心這麼大,「好!好一個趙明,我詹玉潔在礦區什麼狂人沒見過,我就覺得你狂得有理有據,只要你把這支舞跳好了,我這里分一定是滿分。」
「謝謝詹姐……」
「對了,教你們跳舞的是哪里請來的。」
詹玉潔對陳岑很感興趣,這麼短的時間,能把一群連業余都算不上女工教得這麼厲害,一般人可沒這種本事。
詹玉潔不得不為以後的事情好好打算。
「在子弟校請的,她是子弟校的音樂老師,詹姐你可得替我保密,要是傳出去了,她在學校搞不好要挨罵的。」
「誰敢罵?田兵?他這個校長當得越來越沒水平了,學校人這麼多,還有陳老師這麼優秀的人在,他搞什麼詩朗誦,混子!」
田兵?哼,原來機關的人對你也有不滿,你可得挺住,別特麼還沒到我修理你的時候,你就倒了。
「小趙,你跟陳老師熟,婉轉地替我問問,看看她有沒有意向來幫幫我,先借調,如果她願意的話,等段時間把關系轉到機關來就可以了,老師本來就是干部編,比她在學校有出息。」
「我多句嘴,詹姐!陳岑的關系特殊,家里有病人常年要吃藥,一個月那幾百塊根本就不夠,她在涪江師範……」
听到趙明把陳岑的大致情況說了之後,詹玉潔更生氣了,「這是貧困職工呀,子弟校為什麼沒有上報?這每年工會都是要發一部份錢下去的。」
趙明左右看了看,「也許報了,錢也發了,只是……只是沒有落到陳老師的手里!」
「混賬!我回去一定好好查查,一幫不要臉的東西,貧困職工的慰問金都敢吃。」
趙明暗中踩了田兵他們一腳,就當是收點利息,「詹姐別氣,我不敢跟你多說了,一會站長和書記該怪我了。」
「滑頭,記得替我問陳岑!」
交待完,詹玉潔甩開折扇,搖著扇子下樓去了。
里面在跳舞,陳岑在外站了好一陣子,等到詹玉潔走了之後,她才出來。
「怎麼樣怎麼樣?詹主席是不是夸你了?」
趙明點頭,「夸了,還夸了你。」
陳岑臉紅,「真的嗎?好高興!那……那打算怎麼獎勵我?」
「親一口!」
陳岑的臉好紅好紅,「一口不夠,可不可以多親一下?」
趙明當下一緊,按不住了,「要不……不親嘴。」
陳岑吸氣都在發抖,他想親哪兒呢?
陳岑聲音發抖,「趙明,要不……要不找個沒人的地方再親。」
趙明哈哈一笑,「你想哪兒去了,我只是想親你的……脖子。」
啊?脖子?可是脖子也每敏感呀,人家最怕癢了。
就算陳岑真的怕癢,也不由地歪著脖子,朝趙明的嘴邊靠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