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岑雖然一直在嗔叫著制止大家起哄,心里卻有種說不出來的亢奮,時不時地再偷看趙明一眼,那樣的滿足,一般人是不能明白的。
在陳岑的幫助下,趙明很快選出了五個女生來人,身姿挺拔,前凸後翹,相反,這倒並不是她最適合跳舞,而是長得漂亮,表情很快,也是最開朗最愛笑的。
一個人去帶一群從來沒有跳過舞的女工們,難度很大。在有所思想準備之後,陳岑決定要帶幾個小老師過去,整體水平提升起來會非常的快。
「姐夫,我們恨你,居然都不選我們!」
在一陣調笑聲當中,趙明帶著幾個女生走出舞蹈教室,陳岑就在旁邊站了一下。
「你們幾個以後一三五就跟著你們陳姐跳小組合,二四六的時候單練,要合練的時候,我把人給你們全部拉過來,在你們舞蹈教室里合練,怎麼樣?」
臉皮厚一點的女生,一把挽住趙明,「姐夫,我們這麼盡心盡力跳舞,你是不是得給我們表示一下,總不能叫我們白干吧?」
「一人一天給你們四塊錢補貼!」
首先有人低頭開始算數,要知道四塊對她們來說已經很嚇人了,她們出來上學,一星期的生活費才二十,有的更少,一日三餐加一塊頂了天也就兩塊就能解決,開口就是四塊,而且是一天四塊,一個月就是一百二!
這里可是五個人啊,一個月六百,兩個月就是一千二!幾個小女生哪里見過這麼多錢?她們夢想的是畢了來到幼兒園去當老師,一個月能掙三百多塊就滿足了。
跳一場舞,一個人就能掙二百多塊,興奮的同時,也失落,這樣的好事以後恐怕不會有了。
「陳岑姐,姐夫真的好厲害喲,你太幸福了!」
「姐夫,你們單位還有沒有單身的職工,介紹給我們唄,我們都是好姑娘。」
「好啦,你們先回去,趙明手里事忙,我去送送他!」
看到幾個丫頭沒臉沒皮地把趙明東拉西扯,陳岑趕緊把幾個丫頭給支開。
「陳岑姐看我們和姐夫太親熱,吃醋了!」
幾個丫頭,打著哈哈,趕緊逃開了。
等人一走,趙明認真道︰「陳老師,我就不跟你說錢的事了。」
陳岑本來想,已經收了二百塊,表示一下就差不多了,听到趙明的話也覺得很正常,結果趙明接著說,「等國慶晚會結束,我給你申請一千塊的輔導費,要是拿了獎,兩千塊也是有可能的。」
一千?兩千?陳岑嚇得直搖頭,「不行不行,我怎麼能收這麼多,太不合適!」
「陳老師,這麼多年你有多辛苦,我都知道,我現在以幫助你,所以你不用跟我客氣,如果你一定要這麼客氣,我就去找別的老師,至于價格,人家可能要得更高。」
這只是一句威脅,只要陳岑冷靜下來就應該知道一支成品舞替外單位編出來也就兩三百塊,甚至更低。
為了不讓趙明去走彎路,陳岑點頭,「別,我答應你。」
當陳岑應下來的時候,頓時松了口氣,她媽每個月的藥錢就是一大筆的開銷,她還得存上一些,要不然住院的時候也拿不出來那麼多錢。
這幾年陳岑過得真的很辛苦,她一直希望有個可靠的男人依靠,她馬上就三十了,這個年代三十歲還不結婚的女人被稱老姑婆,就是嫁不出去的,別人不要的。
陳岑突然有點難過,楚楚可憐地看著趙明,有點想哭。
「喲?我說最近幾天怎麼躲著不見人,原來找了個新男人啊?陳岑,你不錯嘛,背著我偷人?」
听到這聲音時,趙明和陳岑同時扭頭一看,只見一個寸頭瘦高的男子走了過來。
「袁野?袁老師?我一個當學生的在這里踫到自己的老師了,聊幾句,怎麼了?」
袁野仔細看了看趙明,這才認出來,打了個哈哈,「這不是高三打架被開除的趙明嗎?怎麼,在學校當了流氓,出社會還當流氓,來師範泡妞的吧?」
趙明和袁野還有一筆賬要算,說起來,當年自己被開除,這狗雜種要負很大的責任。
不過趙明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莽撞的學生,「袁老師,陳老師,你們聊,我先走了。」
沖趙明的背影吐了一口痰,袁野火冒三丈,「陳岑,你現在口味特別呀,老牛吃女敕草?你特麼什麼意思,躲我幾天不見,是不是想甩了我跟那個小流氓啊!」
陳岑冷笑,「我覺得你更像流氓。」
看到陳岑要走,袁野拉著她,「陳岑陳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生氣。」
陳岑站定不說話,袁野嬉皮笑地說,「不生氣了吧?你說你干什麼總躲著不見我,都急死我了,對了,工資發了吧,正好給我,我一會去銀行存了,這樣我們的婚姻啟動資金又多一筆了。
陳岑咬著嘴唇,「你打算跟我結婚了嗎?」
「嗨,你現在跟我說這事干什麼,都沒神秘感了,討厭,快把錢給我。我還去銀行呢!」
陳岑很失望,也可以說是絕望,快七年了,這是她听得最多的一句話,敷衍!
于是,在忍受了這麼長時間以後,陳岑咬牙道︰「袁野,我們分手吧,這麼多年,我把工資的一部分交給你,差不多有一萬五千多塊,零頭我不要了,你還我一萬五,就行了。除了還錢之外,我們以後不要見面了。」
「分手?你為了那個小流氓要跟我分手?陳岑,你這個賤貨,你果然偷人。」
「偷尼瑪個比啊!」
袁野的話才出口,背上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腳分,頓時狗啃屎地臉搓地滑了一米多,爬起來的時候,看到一臉凶相的趙明。
「我特麼正要找你,小雜種,我曰……」
袁野的拳頭一下就揚了起來,準備朝趙明的臉上揮去。
趙明兩眼一瞪,橫跨一步,準備動手的時候,啪地一下,袁野的手腕被黃達一下子抓得死死的。
袁野扭頭一看,老臉一紅,「達達達……達哥?你怎麼在這里?」
黃達連看都不看他,問趙明,「老弟,怎麼收拾他,你一句話!」
「達哥,你怎麼,你怎麼幫這個小雜種,他搶我女朋友!」袁野自認和袁野相識一場。
沒曾想,袁野說,「我是趙明的司機!」
這一刻,陳岑不可思議地看著趙明,袁野的臉好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