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宇模到了戴茜家,敲開門的那一刻,戴茜馬上關門,夾住了謝宇的腳,痛得他怪叫了一聲,戴茜這才放謝宇進去。
「哎喲,好痛啊,茜茜,我的小乖乖,你不來給我揉揉,給我吹吹嗎?」
以前听到謝宇說肉麻的話,戴茜不至于惡心,現在听到他的聲音都想吐,還是趙明好!
想到趙明,戴茜的臉就紅了,還有點不好意思。謝宇見了,立馬說,「看看,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的。」
「我有尼瑪賣比,快滾!」
賤貨!謝宇在心里暗罵了一聲,腆著臉,「茜茜,還生氣?你還不明白我對你的心嗎?要不要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看?」
謝宇拉著戴茜的手就往自己的胸口放,戴茜掙月兌開來,不耐煩道︰「看什麼看,你的心有個屁的看頭,你這麼本事,離婚啊,我不怕人家罵破鞋。」
你不怕,老子怕!謝宇干笑,「離婚?對你有什麼好,注現在這樣,還能照顧你,要是離了婚,我還怎麼幫你?再說我不是馬上要當副站長了嗎?等我當上副站長,以後就給你換個更輕松的崗位也不會有人說三道四,對不?」
「別說這些哄人的話,你想讓我干什麼?」
謝宇嘿嘿一笑,伸手就把戴茜摟在懷里,不顧她的掙扎,大叫道︰「好乖乖,我想死你了。別鬧別鬧,听我說,下周卡拉OK比賽,全站要麼上台要麼看熱鬧,到時候倉庫連個鬼都沒有,你幫我把東西準備好。不用你出面,到時候有人會搬走的,一定不會連累到你。」
「滾!謝宇,你這個混蛋,說來說去就想讓我幫你干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我才不干呢?」
掙月兌開了謝宇的手,戴茜扭頭就往房間里跑,謝宇慢了一步,被關在門外邊,使勁敲門,「茜茜,你開開門,我們在床上慢慢說,嘿嘿……」
「跟你老婆說去吧!」
「楊小芸算個屁,她哪有你這麼美啊,你又年輕又漂亮,又大又軟,茜茜,開門,我想吃饅頭,我跟你說,我練了氣功,今天肯定能讓你滿意!」
戴茜抵著門,冷笑,「你哪次沒練氣功?我才不信你呢!」
「哼,你不開門,老子今天也不走,就在沙發上睡。」
戴茜懶得理他,想想趙明的話說得真沒錯,謝宇這個爛賬東西肯定還會來找她,而且會利用他。
一想到趙明,再想想趙明那些惹火的話,戴茜好難受,臭小子,什麼叫自覺躺床上?想得美!
事實上,這幾天戴茜經常都會想到趙明大膽地將她摟在懷里,著了魔一樣。
戴茜咕嘟咽了一口,指尖輕輕地撥弄起自己的耳垂來,好癢,好舒服,除了謝宇狗曰的打呼聲听著刺耳,戴茜一切都覺得很好。
……
趙明洗了澡,穿的是一套新睡衣。
「媽給你買的,合適嗎?」
趙明點點頭,「謝謝皎月姐!」
總是叫姐,楊皎月的臉紅,文雯也有些不好意思,輩份挺亂。
「過來坐吧,看看電視!」
趙明應了一聲,選的位置卻在母女中間,很慌!
楊皎月的臉色很不自然,深深地吸了口氣,趕緊說,「既然你跟文雯的關系已經公開了,找個時間兩家人還是要見一面,吃一頓飯,就照之前說的,響應計劃生育的號召,晚幾年再扯證。」
說話的時候,楊皎月都不敢看趙明的眼楮,趙明倒是挺高興的。
「皎月姐,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千萬別讓我爸媽知道你是文雯的親媽,要不然怎麼礦區都知道了。你把文雯放在供應站,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不過總有你的目的,你要是把你的身份公開了,之前你做的所有布置可能都會白費。」
好小子,果然沒看錯你,眼中看得見事。
楊皎月心中夸著趙明,說道︰「但是你都搬到我家來了,在禮數上,難道不該有所表示嗎?」
「讓楊哥……讓他出面就行了,他是警官有威懾力!」
楊皎月笑問,「這種事要什麼威懾力?怎麼你還跟父母有仇?」
「跟父母能有什麼仇?只不過他們是三分顏色開染坊的人,一兩句也說不清楚。特別是我媽,以後少不了要找文雯的麻煩,如果沒有楊哥,這件事肯定特別頭疼。」
楊皎月查了查趙明他們家的情況,王素芳這個女人的確挺難搞,趙明這麼說也有一定的道理。
「行,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楊皎月應了下來,又說,「供應站綜合辦副主任的位子空出來了,我準備讓你到那個位子上去。」
趙明趕緊搖頭,「不,皎月姐,這樣不行,綜合辦這個地方太重,李小華和賀建勇爭得太厲害,如果把我放在那里,我就沒有渾水模魚的優勢,工會安全,對我來說,工會更適發揮。」
楊皎月打量了趙明很久,他出乎了自己的預料,趙明當下要的不是平步青雲,而是積累資本,只要有足夠的資本,往上爬的時候,才更穩,更快!
本來想借這個機會教育一下趙明,沒想到自己的擔心倒是多余,趙明比好預料當中心性更加的成熟。
楊皎月點頭,「你能這麼想,說明你真的考慮過那個位子。」
趙明不否認,「我說過我要變得強大,只有足夠強大才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真正強大了才配得上別人!」
楊皎月和文雯心中同時一顫,文雯是開心,是激動,而楊皎月卻做賊心虛,卻又享受著這樣的刺激。
輕輕地把裙子往腿縫中按了下去,然後翹起腿來,又白又女敕,趙明一直看,嚇得楊皎月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皎月姐,黃達送我們上下班會不會太招搖了?」
楊皎月說道︰「就讓黃達跟著你們跑吧,他的嘴嚴!」
「那我明天要去一趟市里,可以讓達哥跟我跑嗎?」
「可以,他的待遇上,我會給小車隊那邊找個招呼!」楊皎月瞅了一眼趙明大膽的眼神,臉皮子燒得厲害。
小混賬,文雯就在旁邊,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楊皎月待不下去了,假意地伸了個懶腰,說道︰「蚊子,我把你枕頭放在外面的床上了,我先休息,你倆早點睡!」
什麼意思?趙明眼神慌亂,看著楊皎月走進去,再看了看文雯,早點睡?這三個字好像有別的意思!
趙明的心越跳越快,文雯的耳根子都紅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