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的鮮血,索爾有些尷尬的說道。
「Well。」
看著滿地的黑色鮮血,弗麗嘉無奈中摻雜著些許嚴厲說道︰「索爾,听著,我們都應該知道,隨意干擾時間線一定不是什麼明智的行為。」
「我們誰也不知道這麼做會發生什麼,雖然木已成舟,無法再改變了,但是,你必須馬上回到你的時間去。」
索爾既然打定了主意,當然不會被弗麗嘉三言兩語就勸回去。
「不,媽媽,你休想干擾曾經的阿斯加德國王深思熟慮後所做出的決定。」
索爾留下這麼一句話,手中風暴戰斧綻放出七彩的光輝,下一瞬便通過彩虹橋帶著索爾離開了阿斯加德。
當然,也讓這間屋子多出了一個全景天窗。
「嘿!你沒事吧?」
未來索爾前腳剛走,來自這個世界的索爾和奧丁便火急火燎的趕了進來。
看著地上身首分離的瑪勒基斯,奧丁眼楮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隨後關切的握住弗麗嘉的手問道。
「當然,有阿斯加德的國王保護,我怎麼會有事呢?」
弗麗嘉一語雙關的說道。
這麼說的同時,她又想到了未來的索爾臨走前的那句「曾經的阿斯加德國王」。
想到這里,弗麗嘉不由心生疑惑,因為在他看來,未來的索爾雖然還是有些莽撞,但無疑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國王了。
只需要再經歷一些時間的沉澱,一定也會成為像奧丁那樣睿智的君主。
但為何索爾會說自己是「曾經的阿斯加德國王」呢?
要知道阿斯加德的國王可沒有能者居之的說法,王位向來是奧丁家族的私有物。
而且從索爾的狀態來看,他的王位絕對不是強制性失去的,那麼……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嘿,弗麗嘉?」奧丁見弗麗嘉有些心不在焉,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哦,奧丁,我很好,放心吧。」
弗麗嘉回過神,笑了笑說道。
「母親一定是被黑暗精靈給嚇到了,這些該死的黑暗精靈,為了這次入侵阿斯加德一定謀劃了很久!」
一旁已經叫醒簡的索爾怒氣沖沖的說道。
「哦?」
奧丁見自己莽了一千五百年的大兒子竟然也學會分析敵人了,不由饒有興趣的轉頭朝索爾看去,眼神中慈愛而又飽含期望。
「為此他們竟然還偷走了我的錘子!還好我又把它召喚了回來!」
索爾對著奧丁向自己手中的雷神之錘示意道。
奧丁聞言頓時滿頭黑線,「給我帶著你的地球女朋友出去!立刻!」
「我……是,父王。」
索爾突然被奧丁訓斥一頓,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的帶著簡走了出去。
看著索爾出去後,奧丁失望的搖了搖頭,又看向弗麗嘉,問道︰「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是誰解決了瑪勒基斯?」
「你這房頂的大洞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在這里感受到了彩虹橋的氣息?」
「另外我在那個地球人身上感受不到以太粒子了,這又是怎麼回事?」
「還有索爾的錘子,它到底是被誰偷走了?」
「我的王後,你還不和我說實話嗎?」
奧丁的獨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好吧,我睿智的國王陛下。」
見奧丁已經看到了索爾留下的各種明顯的痕跡,弗麗嘉聳了聳肩,無奈的告知了奧丁從索爾和火箭穿越時空來拿寶石到再次回來殺死瑪勒基斯的全部經過。
「所以,你是說來自未來的索爾已經成為一個合格的國王了嗎?」
弗麗嘉說了半天,奧丁只關注到了這一點。
「是的,不過你要知道,索爾他親口說自己是‘曾經的阿斯加德國王’。」
弗麗嘉說著,有些嚴肅起來。
「唔……你剛剛說,他現在去干嘛了?」
奧丁听到弗麗嘉提起這一點,臉色也陰沉下去,無論是自願還是被迫,阿斯加德的國王之位豈能輕易讓與外人?
哪怕是洛基他也認了,但根據弗麗嘉說的,洛基在未來可是死在了那個成為索爾噩夢的家伙手中的。
想到這里,奧丁身上所散發出的無形的殺氣更重幾分。
「現在的話,大概是通過彩虹橋去殺那個叫做‘薩諾斯’的宇宙霸主去了。」
……
「滅霸!出來受死!!!」
索爾通過彩虹橋直接降落到了泰坦星上,顯然他來之前也是做過功課的,要知道無論是復聯三還是復聯四,索爾可從來都沒真正到過泰坦星上。
也就是說,他應該是不知道泰坦星的坐標的。
「嘩!!!!」
「卡!!!!!」
伴隨著索爾神力的爆發,天空之上瞬間黑雲滾滾,電閃雷鳴之間無數的閃電自天空 下,將地面停放著的各種宇宙飛船以及戰艦給轟了個遍。
「吼!!!」
「吼!!」
「……」
伴隨著陣陣嘶吼聲響起,無數的雜兵從四面八方用來,有齊塔瑞人,也有復聯三和復聯四時出現過的精銳雜兵。
但無一例外,這些雜兵全都在還沒踫到索爾之時便被自天上落下的閃電給 成了灰盡。
要說本來就算索爾再強也絕不可能僅憑神力帶動的閃電就造成如此大的威力。
只因他在此之前先去了一趟尼達維,在此時精力依舊旺盛,精神狀態極好的矮人王艾崔那里要來了一個能夠操控無限寶石的裝備——一個護腕。
此刻索爾提著風暴戰斧的右手之上就正佩戴者那個護腕,,而護腕上則瓖嵌著索爾帶來的現實寶石。
這個護腕身為尼達維出品,當然可以完全的發揮出現實寶石的威力,比起奈德的直接拍上去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此時的現實寶石就正在爆發著猩紅色的光芒,無限加持著索爾自身的神力,也就是因此他才能從天空引來如此強大且數量繁多的閃電,讓整個泰坦星的滅霸雜兵都近不了他的身。
「外面怎麼回事?」
泰坦星月復地滅霸老巢中,坐在王座上的滅霸朝下面跪伏著的烏木喉問道。
「我們或許遭受到了來自阿斯加德的攻擊。」
烏木喉恭恭敬敬的回話道。
「阿斯加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