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長宜跳下床穿好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後背冒出了汗,他為自己剛才險些的沖動臉紅了……
走出客廳時,房間的電話響了,是老顧,讓他們下去吃早飯。
丁一戀戀不舍地離開了松鼠們,隨彭長宜走出房間。
他們下了樓,來到餐廳,看見吉主任正在餐廳和兩個軍人說話,見彭長宜領著一個年輕美麗的女孩子下了樓,眼楮里滿是驚奇和疑問,他跟彭長宜打招呼時,盡管握的是彭長宜的手,但眼楮卻沒離開丁一,說道︰「彭書記,有客人?」
彭長宜說道︰「是啊,昨天來的,沒安排在縣城,感覺還是你這里安全踏實,就住在這兒了。」
「這位漂亮的小妹妹好眼熟,好像到咱們這里來過吧?」
彭長宜湊到吉主任跟前,小聲說道︰「別看見漂亮的小妹妹就想套近乎。」
吉主任看見了彭長宜眼里的坦蕩,不禁「哈哈」大笑,轉身又跟那兩個軍人去說話了。
老顧早就等在餐廳門口,見他們過來了,就將丁一讓進了里邊的座位上,丁一看見老顧已經給他們盛好了南瓜粥,金黃色的南瓜粥立刻勾起了她的食欲。
老顧又端過來一杯熱牛女乃和一杯熱豆漿,牛女乃放在丁一跟前,豆漿放在彭長宜跟前。
丁一感覺讓老顧做這些有些過意不去,她趕忙站起來,說道︰「顧師傅,我自己來吧。」
彭長宜說︰「你人生地不熟,就讓你顧老兄伺候伺候你吧。」
丁一不好意思地笑笑。
彭長宜還是老習慣,油條、豆漿,外加咸菜。
丁一看著彭長宜跟前的豆漿,就將自己這杯熱牛女乃放到他跟前,把熱豆漿放在自己跟前,說道︰「咱倆換換,我想喝豆漿。」
老顧說道︰「我再去盛碗豆漿。」
彭長宜擺擺手,說道︰「不用,我今天也洋氣一回,喝回牛女乃吧。」
老顧說︰「從來都不喝牛女乃,怎麼今天喝了?」
彭長宜說︰「這你就不懂了,這是美女跟我換的,別說是牛女乃這麼好的東西,就是敵敵畏我也得喝!」
丁一捂著嘴笑了。
老顧笑了,說︰「一杯夠嗎好?」盡管老顧不知道丁一在彭長宜內心真實的地位,但是從始至終他感覺彭長宜對丁一的關心,是滲透在一點一滴中的。
彭長宜邊吃邊跟丁一說︰「小丁,我征求一下你的意見,咱們今天去哪兒玩?是不是把霞光嶺這一課補上?」
丁一想了想說︰「還是不去了吧,估計他們那邊的活兒干得差不多了,我們下午就回去了。」
彭長宜又說︰「那咱們上午干嘛?要不我領你去轉轉,會個朋友,這個朋友馬上要結婚了,是我過去的同學,不過我怕他不接待咱們,他正沉浸在熱戀中。」
丁一顯得有些心不在焉,說道︰「那就別去了。」
彭長宜又問了一句︰「那咱們這半天干什麼?」
老顧說︰「要不你帶著小丁我們去打靶吧?」
彭長宜看著丁一,說道︰「感興趣嗎?」
丁一笑了笑,搖搖頭,她現在對于任何玩的項目都不敢感興趣。
彭長宜說︰「那咱們哪兒都不去了,就在房間里大眼瞪小眼地呆著?」
丁一喝了一口豆漿,笑了。
彭長宜說︰「要不,我給老武打個電話,看看他們那邊進行的怎麼樣了?咱們去找他們去。」
丁一說︰「別打了,他們肯定是干了一夜,這會估計正在睡覺。」
彭長宜低著頭,夾了一點咸菜,沒有看丁一,酸酸地說道︰「你怎麼這麼門清?」
丁一怪嗔地看了一眼彭長宜,沒有說話。
吃完飯後,丁一跟在老顧和彭長宜的後面走出餐廳。
彭長宜回過頭看著丁一,說道︰「怎麼著?是到後面的山上轉轉還是回房間大眼瞪小眼?」
丁一笑了,說道︰「我想回房間睡覺。」
「別呀,滿心歡喜盼著你來,別回房間睡覺啊?」
丁一笑了,說道︰「那我們就去後山吧?」
彭長宜說︰「這還差不多。」
老顧說︰「你們去吧,我去洗車。」說著,就走出去了。
彭長宜和丁一也走了出去。順著後面山上的羊腸小道,他們來到了一個崗哨前,哨兵「啪」的一個軍禮,彭長宜趕緊揮了一下手。經過這個崗哨,就進入了一條上山的林蔭小路。
說是林蔭路,一點都不夸張,兩旁都是翠綠的樹木,樹林中的這條小路,都是經過精心修整的,都是依據山勢鑿出的台階,而且隔不遠就有木條椅子,供人們休息。山坡的樹林里,已經有三三兩兩的人在散步,還有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經過。
丁一問道︰「這里有療養院?」
彭長宜說︰「名義上沒有,不過北京的首長們這個季節過來休閑度假的多,這些醫護人員有的是首長們帶過來的,有的是基地的。
他們繼續向上攀登。越往上面去,人就越少。
彭長宜早就氣喘吁吁了,說道︰「我可是走不動了。」
丁一笑了,說道︰「咱們再上到那顆歪脖子樹就不往上走了。」
彭長宜說︰「別說歪脖子樹,不吉利。」
「怎麼了?」
「有個皇帝不就是在歪脖子樹上吊死的嗎?我不上了。」
丁一笑了,說道︰「真會給自己找說辭。好,不上就不上了。」
說著,他們就離開這條小道,向旁邊一處大石頭走去。
丁一看了看這塊石頭,想坐下歇會,彭長宜說︰「不用看,保證連土都沒有。」
丁一說︰「有人擦?」
彭長宜說︰「沒人擦,總有人坐,所以不會髒。」
丁一掏出紙巾,擦了幾下,果然比較干淨,她就坐在了這個石頭的一側,留出一側讓彭長宜坐。
彭長宜沒有坐,他站在山坡上,伸出一只腳,對著一棵樹踹了踹,說道︰「小丁,昨天幾點睡的覺?」
丁一說︰「很晚了。」
彭長宜其實很想知道後來江帆又給沒給她打電話,但丁一如果不說,他是不好問的,就說道︰「昨天思考的怎麼樣?能去草原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