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林福笙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親了一下季小福的額頭。
季小福此時是羞憤欲死啊。
「剛剛,撞到我的腰了!•••」
特麼的,是誰發明了四柱床這種反人類的東西!還有這酒店為什麼還搞了這麼一張床!就不能是清清白白干干脆脆的來一張怎麼滾都掉不下去的大雙人床嗎?!!!
她的老腰哦,居然一不小心撞柱子上了!•••
「我看看!」林福笙這時候直接掀開季小福的衣服,看到那潔白如玉的皮膚上已經有一塊烏青了。
「我去找點兒藥,給你揉揉。」說著就松開季小福。
雖然他特別想特別想做點兒不可描述的事,但是箭在弦上也可以放下不發,只因為比起自己的舒坦,他更在意懷里人的身體。
身上的壓力一下子沒了,季小福心里也好像一下子空了。
喵了個咪的!她想捶床啊!!!
多多多多好的氛圍啊!結果呢?•••結果呢!•••
老天爺能不能別這麼搞她!!!
林福笙去客廳找到自己隨身攜帶的紅花油。這時候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幸好幸好剎住車了。他還沒求婚成功呢,他不想委屈了他最心愛的人。
小福說了,她不喜歡雨天,她希望他的求婚至少得在艷陽高照的日子,有藍藍的天白白的雲。
林福笙翻看了一下手機,唉,最近的天氣實在夠嗆,不是陰天就是下雨的•••
看來,老天爺在搞他啊!還是再等等吧••••••
林福笙拿著藥酒走進臥室,小福的傷現在不適合涂抹紅花油,還是這藥酒比較好。
「我不吸煙,這里沒有火,如果火燒一下會更好一些,先這樣將就一下吧。等下不然我們去醫院看看。」
季小福說,「就是撞青了而已,不管它也沒事兒的。」雖然有點兒疼,畢竟撞到腰眼兒上,傷到誰身上誰知道啊。
「還是涂點兒藥酒更好一些。」
季小福問,「福笙哥,你怎麼和陳紅英似的,隨身攜帶這些東西啊,你們是因為進了部隊後就習慣帶這些東西嗎?」
林福笙神情專注的給季小福擦藥酒,「不,從我媽去世後我就開始隨身攜帶這些東西了。」
季小福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一下子回想起第一次見林福笙時候的場景,明明是個很熱心的人,但是偏偏要用古怪的性格和臭臭的嘴巴把自己偽裝起來的樣子。
季小福轉過身抱住了林福笙。
「福笙哥,以後我來裝這些吧,恩,可以讓小偉研究一下,裝液體太不方便了,怎麼也得弄成固體或者干脆藥丸兒好了。」
林福笙知道季小福是在哄他,怕他想起幼年事傷心,也笑著抵著她的頭,既寬慰又逗趣的逗她,「那我這算不算沾了老婆的光,家里有個小神醫小舅子,好像的確很方便便利啊。」
季小福听到老婆兩個字,美的眼楮都眯成一條縫了,「那是那是,所以還不快些感謝你的眼楮。」
「為什麼是感謝眼楮?」
「因為它慧眼識珠發現的我啊。」季小福吐吐舌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