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環節的規則極為簡單,請上一輪有竹牌的弟子按倒序的順序上前投擲骰子,誰的點數大誰就贏。啊,友情提醒一下,這套骰子是墨齋先人傳下來的,沒有後人能夠在這上面做手腳,但是呢,先人在上面是做過處理的,所以,請收起你們私下里學過的賭術,小心會得不償失哦。」
秦柯說完就笑眯眯的退後不再說話了。
上一輪排名得以在那個竹牌架子上被寫了名字的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按照順序排好隊,等著輪到自己來投。
上一輪季小福獲勝,這一次就變成了最後一個投擲。
最後一個投擲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是可以有充足的時間觀摩其他人的投擲,或許可以從中模到一些規律。但是壞處也很明顯,如果前面的人投到了高點數,那給自己的心理壓力也是不小的。
「姐姐姓季啊,季家姐姐真是好本事呢。」齊苗苗在上一輪排名第二,這一輪就是倒數第二,只在季小福的前面,排隊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就在季小福的前面站著。
季小福瞥了一眼一臉假笑的齊苗苗,點了點頭,「過獎。」
過獎?!•••
齊苗苗的臉僵了一下,甚至那虛偽的笑容也沒辦法維持住了。
這個季小福到底听明白听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啊。
是真不明白還是在裝傻?!
反正不管怎樣,這個人都和尊主一樣的討人厭!
齊苗苗虛偽慣了,哪怕心里討厭季小福討厭的要死,但是臉上的僵硬也只那麼一下就恢復正常,依舊熱絡的和季小福說話,不知道的看著還以為兩個人有多要好呢。
「季姐姐會賭骰子嗎?這兩個小東西可是有趣的很呢,那,那邊的那個喬七據說從滿月開始就模骰子呢,對骰子這東西他再熟悉不過了,有這樣一個賭術厲害的競爭對手在,壓力真是t太大了。」
「那個蘇德文是我司符一脈的人,是我師兄,蘇師兄雖然沒有喬七那樣的好賭術,但是卻是我們司符一脈最聰明的人,父親常說他聰明無雙呢。有他在,哪怕是我,估計勝算也不高呢。」
齊苗苗一邊說一邊觀察季小福的表情。希望她所說的這些能夠給季小福造成一些心理壓力,就算壓力不夠強大,只需要讓她在投擲的時候的手抖一下,壞壞她的運氣也是好的啊。
雖然這樣有些下作,但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不是再正常不過的嘛。
然而,讓齊苗苗失望的是,她說了這麼多,而她的目標听眾卻好像兩耳不聞一樣什麼反應都沒有。
「季姐姐,你有沒有听到我說話啊。」
季小福看了她一眼,回,「听到了。」而後再沒有其他說辭。
齊苗苗只感覺自己全部的力氣都好像打在了一團亂棉花上,根本無處著力,有力使不出來。
這個季小福到底是個什麼神奇存在!尊主是從哪里找出來這麼一號人的!
齊苗苗這點兒小九九季小福哪里看不出來呢?就這點兒小伎倆還敢在她跟前賣弄,誰給她的勇氣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