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古寒還是很了解他的族人的。當時的情況的確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我知道了,也理解你們的做法。的確,二狗子死了,你們又是最後見過他的,對古村來說還是外人。如果說當時我沒在,村里人都不用再說其他就會認為事是你們做的。」
即便是他說了他在,村里人還是認為林福笙他們有最大嫌疑。也是,正常人都會更多的懷疑外人,更何況是古村這種本來就對外人不甚友好的排外家族了呢。
「可是現在,村里人都覺得是我們做的。」戰榮說,「我才最委屈呢,肉沒吃上,還被懷疑。」
林福笙冷眼瞥了他一眼,「你很委屈?」
戰榮被那林福笙的眼神一瞥,直接嚇的一激靈。
「沒沒沒,沒委屈,委屈什麼啊?我剛才是口誤,口誤。」
林福笙這才不搭理他了。戰榮功夫不錯也忠心,就是嘴巴忒賤了一些,一天不給個警告就能上房揭瓦的那種。
「的確,現在村里人都覺得是我們做的。現在難道就只能等著石頭醒?石頭醒了之後說的就直接蓋棺定論了?」
陳紅英沒好意思說,萬一石頭污蔑他們呢?
季小福這時候沉吟了一下說,「還有一個大家可能忽略的事,石頭醒了可能污蔑我們,至于被誰引導還是為了活命栽贓都有可能。還有另一個可能,就是石頭醒不來了,或者說是有人讓他醒不來了,如果真到了這種時候,我們要怎麼辦?」
林福笙說,「去後山,查清楚。」
眾人也點頭。
「是,咱們一堆大活人總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二狗子為什麼死,石頭為什麼會重傷到昏迷?他們是看到了什麼嗎?是誰要害他們?而且,還把輿論風向往咱們身上引導,這些總要查清楚的。」
陳紅英說,「我同意小福說的,不能坐以待斃。我過去在偵察連待過,好久不干老本行了,雖然可能有些生疏,但是我相信我能做好。」
剛才被老板訓的戰榮忙舉手,「老板,我幫陳紅英。」
古寒這時候也看向林福笙開了口,「有什麼我能做的?」他看向林福笙,「這事兒發生在我的族人身上,被懷疑的你們又是我的朋友。有什麼我能做的,盡管說。」
此時的季小福迷妹一樣的看著林福笙,心里有濃濃的驕傲。
雖然林福笙並沒有說他要指揮,甚至他開口的時候都很少。但是他卻已經成了大家的中心,隱隱以他為首。這就是她家福笙哥的魅力啊。
「好,現在做戰略部署。我們現在分三個小組,勘測組負責案發現場的偵測勘察,交給陳紅英和戰榮,陳紅英指揮。古寒,我們並不知道哪里是第一案發現場,這個需要你幫忙。」
「鐵塔、影子,為第二組,觀察組。鐵塔為明,去詢問村里人,二狗子和石頭平時為人還有他們和誰有結怨。影子你為暗,在鐵塔問詢的過程中觀察村里人的反應,還有,注意有誰暗中觀察鐵塔。能做到嗎?」
「能。」
「我、古寒和小福為分析組。咱們三個是最吸引目光的,不能做調查這些事,我們就只能在家里動腦子分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