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丁建國和盧小慧的交談,很快藍染就得了信兒,田小福亦然。
「呵呵,大小姐,這是不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這兩個人倒是又湊到了一處了。」
藍染說起盧小慧和丁建國的時候,語氣里滿是輕慢。這也是有原因的,在盧小慧剛加入學生會後不就,就膽敢大著膽子去為難大小姐,若不是被他阻了還不知道她該要污了大小姐的眼楮多久呢。雖然他知道,以大小姐的本事盧小慧別想在大小姐跟前討到半點兒好處,但是作為一個出色的管家,將危險扼殺在搖籃里才是最重要的。
「他們會湊在一起,這是必然的。就算他們想分開,我,也會幫他們湊一處的。」田小福說的漫不經心,但是藍染听起來卻很心驚。他發現,他越來越看不透大小姐了。從前大小姐就好像一個謎團一般,現在更像是謎團上還籠罩了一層紗遮上一層霧,更讓人看不清了。
丁建國和盧小慧之間,他明明沒怎麼看到大小姐出手,可是他們兩個卻好像按照大小姐的劇本走似的,沒有絲毫的意外和出格。他是不是得慨嘆一下大小姐的算無遺策。
田小福知道藍染在想什麼,但是她也不會去多做解釋。只是淡定的端起身前的茶杯吹著上面的茶末,就好像在看著那在她布下棋局里的局中人。
她沒做什麼?
怎麼可能呢?
就是因為上輩子以性命為代價吃了那麼大的一個虧,重生之後才會大徹大悟,才會像了解自己一樣去分析盧小慧去分析丁建國。說句自大的話,她啊,可能比他們自己都還要了解他們呢。
若她還是從前那個普通的村姑,大概明明恨的不行,但是也只能避開鋒芒裝傻充愣以圖徐徐圖之。
可是現在,她不再是從前的那個她了。
經歷了身死重生,又經過了家里的驚天似的變化,再到鐘叔鐵塔的傾囊相授和她自己的精心潛學。若她還和從前似的一樣對待,那她還真是愧對了這些經歷和學到的知識。
她若是對別人肯定還有些稚女敕,但是對同樣稚女敕的丁建國和盧小慧,她倒是真的能夠做到算無遺策。
畢竟,現在的丁建國雖然會做戲但是卻還沒虛偽到他自己都相信自己,雖然他貪財但是卻還沒到收斂自如的地步,雖然他看起來好像一朝得勢但是他的勢是她給的當然也可以輕易折去。
這樣的她怎麼可能會讓丁建國和盧小慧蹦出她的掌心。
這一次啊,她不玩死他們倆,她就不是田小福了。
吃過中飯,躺在宿舍床上正準備午睡的丁建國生生的打了個哆嗦。
奇怪,他又沒感冒,這暖氣又開的十足,又怎麼會打哆嗦呢?
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丁建國只能拿老話安慰一下自己,老話說,小孩子一激靈是在抖索骨頭,在長個呢。
他,大概也是在長個子吧。
想到這兒,丁建國就不再去想這件事了,他的思緒還是回到了秦香找他的這件事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