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田小福一眨不眨的眼楮,趙清歡吐吐舌頭,「好吧好吧,我說便是,其實是我老姑昨天看到你跟劉姨去炸雞店了。」
這時候吳媽也把早飯擺到了餐桌上。
「走吧,大饞貓,我們過去吃飯。」
趙清歡一听說吃飯整個人都歡樂了,三兩步的跑到飯桌前,抱起吳媽幫她盛好的粥,「哈哈哈,還是吳媽做飯香啊,都是粥,感覺我老姑煮的和不能吃似的。」
被人這樣夸獎,吳媽抿著嘴巴笑了笑,「趙小姐過譽了。」
「你這麼說老姑,老姑听到了肯定很傷心,」田小福學著趙姑姑的音調,「小歡歡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做的不好吃也沒見你少吃了。」
「田小福,吃飯呢,你能不能別損我,等我吃完了咱倆再戰行不行,吃飯的時候說話容易消化不良。」
看著趙清歡嘴里塞滿了配粥小菜,嘴巴一鼓一鼓眼楮瞪溜圓兒好像吃東西被人打擾而生氣的小松鼠似的,田小福樂的不行。
「你慢點兒吃,中午還過來吃,還有更好吃的呢,看在你如此想念我的份兒上,你放假前的這幾頓飯我全包了。」
「你說真的,不騙我。」
「我騙你干啥。」
「這才有點兒姐妹兒樣兒。哎呀,哎呀,不和你說話了,沒多長時間了,我得抓緊吃飯上課去。」
等這妮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吃完了兩碗粥三個包子之後蹬蹬蹬的出了門,田小福模模鼻子,真是哭笑不得。
看來這個妮子想她是真,不過給她動力大早晨的起來跑過來的根本原因恐怕還真的是吳媽做出來的飯啊。
「這個大吃貨啊,雖然瘦下來了,可是這飯量也是一點兒沒減啊。」
田小福想起以前在上官讀初中的時候,她能為炸雞店的一個雞腿折腰的樣子,興致勃勃的手握拳頭大喊「吃是人活著的究極奧義」的樣子,唇角不自覺的就露出了笑容。
「大小姐和趙小姐的感情真好。」吳媽在一旁感嘆說。
「是嗎?」
「是啊,每次不管是看到趙小姐人還是打電話,大小姐的臉上總能看到笑。」
田小福想想的確如此,趙清歡是她唯一一個不牽扯任何其他,只因為她是她而交往的朋友。哪怕是陳紅英,在最開始那麼照顧她跟隨她幫她的很大原因也是因為受雇于福笙哥。
想到福笙哥,田小福不禁模模胸口,還真是有些想念福笙哥了呢。
也不知道他在國外好不好,又快過年了,可是福笙哥仍然不能回來。五年的時間,還有三年零一十六天呢。
對維和部隊,田小福也不懂,只是听鐘叔說是聯合國需要他們去哪兒他們便去哪兒。可能是中東也可能是南非甚至也可能是在東南亞。現在的她甚至連林福笙的確切位置有沒有危險都不清楚。心里的想念泛濫,哪怕是吳媽做的美食,此時在她的嘴里也好像是嚼蠟一般無味。田小福略微吃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大小姐,是今天做的不合您的胃口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