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腐朽的國家終于要到我手里了,還有冥王……」
克洛克達爾聲音嘶啞,喃喃自語。
他站在城牆上居高臨下,享受戰爭氛圍的同時,臉上露出了一絲暢快無比的笑容。
克洛克達爾來到阿拉巴斯坦已經多年,他費勁心思避開海軍的注意力。
平日里又靠著維護阿拉巴斯坦的和平,抓捕海賊取得了人民和國王寇布拉的信任。
多年的努力和偽裝,終于有了回報。
他要在此建立一個獨一無二的軍事強國,利用冥王的恐怖破壞力征戰新世界。
到那時……
即便是有著稱呼的白胡子,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想到這些,
克洛克達爾意氣風發,即使是穩重如他,臉上也露出了壓抑不住的笑容。
然而便在此時,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忽然從遠處傳來。
克洛克達爾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他轉身向著遠處看去。
達茲波尼斯同樣也遁尋著克洛克達爾的目光望去。
大風起。
吹散了無數的塵埃。
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了街道的盡頭。
「你想要徹底掌控阿拉巴斯坦還為時尚早呢,沙鱷魚克洛克達爾。」
平靜的聲音遙遙傳來。
克洛克達爾不禁眯起了雙目,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
街道盡頭是天台,
環境很安靜,也很空曠。
除了面前的克洛克達爾和達茲波尼斯沒有任何人。
背靠蔚藍天空的天台上,那一道身影緩步而來,身後一襲黑色風衣在微風下輕輕漂揚。
一頭金色長發,整潔,飄逸。
菱角分明的面孔上透露出一股男子漢獨有的魅力。
微微掀起的嘴角,透露出些許灑月兌和不羈。
腰間掛著一把長刀。
看著熟悉的臉龐出現,克洛克達爾眉頭一皺,顯然沒想到諾頓會出現在這里。
但也無所謂。
一個實力弱小的諾頓,又能夠掀起什麼風浪?
阻止自己掌控阿拉巴斯坦,更是如同笑話一般。
唯一能讓克洛克達爾高看一眼的是,諾頓身上有一股銳利的氣勢透體而出,遙遙對準了他。
「沒想到,諾頓你竟然敢出現在這里。」
「不過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你來這里……也只是徒勞送死而已。」
克洛克達爾隨手點燃一根雪茄,愜意的抽了起來:
「你的家鄉就是毀滅在我手上,現在也讓我送你上路好了。」
克洛克達爾看著諾頓,言語間流露出澹澹的殺意。
對此。
諾頓自信的笑了起來,眼中閃過凜冽的鋒芒。
「只要將你擊殺在此,一切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我會用你的人頭,給自己的身份一個完美的交代。」
鏘——
諾頓輕輕抽刀。
刀鋒半出鞘,露出凜冽的鋒芒,凌厲的氣勢透體而出。
「想殺我?」
感覺到諾頓毫不掩飾的殺意,克洛克達爾不以為意地大笑道:
「哈哈哈哈,還真是狂妄,你以為是誰啊……」
「像你這種默默無聞的小鬼,在這片大海之上,要多少有多少。」
克洛克達爾吐出一口白霧,對諾頓並不放在眼里。
「默默無聞沒有錯。」
諾頓踏步而來,嘴角咧起一抹弧度。
「但是,當我擊殺你的那一刻……我的名聲自然就會響徹大海。」
唰!
清脆的長刀出鞘聲猝然炸開,虛空徒生波瀾。
諾頓單手握住一把刀,
那一把花州。
身體站的筆直。
「來吧,克洛克達爾,接下來讓我來做你的對手,」
「就讓我,將你的夢想埋葬在阿拉巴斯坦好了。」
諾頓話音落下之後,
克洛克達爾臉上的神色慢慢嚴肅了起來。
他能看出來,面前的這個從未被他看在眼里的小鬼抱著一往無前的決心。
不管是愚蠢或者另有底氣。
克洛克達爾本能的給予了一些尊重。
然而,
就在諾頓若無旁人的走向克洛克達爾之時。
一直沉默旁觀的達茲波尼斯卻是站了出來。
「對付你,根本就不需要BOSS動手,有我就足夠了。」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劍士是我對手。」
說著,
達茲波尼斯的手臂頃刻間化作兩把銳利的刀刃。
「微塵斬速刀!」
達茲波尼斯腳下一動。
身影如箭失一般向著諾頓沖了過去。
滿是刀刃,閃爍著寒芒的腿刀,以驚人的速度和力量切割空氣向著諾頓襲去。
然而下一刻,
呼!——
一陣 烈都勁風瞬間掠過,達茲波尼斯眼眸急劇一縮, 然瞪大了雙眼。
因為,不知何時。
諾頓已然消失在他視野所及的任何一處位置。
「嗯?」
達茲波尼斯忽然一怔,胸膛的神經上驟然傳來一陣疼痛感。
在達茲波尼斯身後,
諾頓單手提著手中長刀。
猩紅之色的液體,順著火焰紋路的刀身緩緩滑落。
血幕如珠。
地面上多了幾朵梅花形狀的殷紅。
就在剛才的瞬息之間,諾頓揮刀而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了達茲波尼斯一刀。
其速度之快,讓達茲波尼斯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嚴格來說,當他對諾頓動手之際,便敗局已定。
「什、什麼時候」
尚未明白發生了什麼的達茲波尼斯,神情茫然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正自己身後的諾頓。
嗤——!
他胸膛處忽然噴涌出大量的鮮血,撒落而下,染紅了地面。
流失的血液迅速帶走了達茲波尼斯的體力和力量。
導致他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你、你……」
達茲波尼斯張大了嘴巴,想要訴說著什麼,可卻發不出聲音。
他看著諾頓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是他從西海進入偉大航路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被劍士擊敗。
「雜魚,就不要來丟人現眼了,這世界上劍士的強大,完全不是你能夠想象的。」
諾頓澹澹的看了達茲波尼斯一眼,沒被劍士擊敗過,那是因為你沒有遇到過實力強對手。
生機緩緩消散,黑暗如潮水般涌來,達茲波尼斯眼中失去了神采。
諾頓順手采集了屬性。
便單手提刀,向著克洛克達爾大步走去。
手中長刀之上,現在還染著猩紅的血跡。
也許……
克洛克達爾大意之下,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