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諾頓去往小花園之時,
阿拉巴斯坦的情況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首先就是負責調查馬哈拜斯死亡原因的海賊兄弟,將心中的猜測報告給了多弗朗明哥的家族干部。
海賊地下世界中不是什麼人都能聯系上多弗朗明哥,所以他們尋找了負責聯絡的迪亞曼蒂。
此刻的德雷斯羅薩,迪亞曼蒂將情況轉告給了多弗朗明哥。
馬哈拜斯的死亡,可能與最後在阿拉巴斯坦接觸的人有關,總之這是目前最大的嫌疑人。
「難道跟沙鱷魚那混蛋有關?」
多弗朗明哥眉頭緊皺,馬哈拜斯最後在阿拉巴斯坦接觸的人就是克洛克達爾的手下。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不可能是沙鱷魚那家伙。」
「以那個混蛋的性格,還不屑對我的人動手,何況如果沙鱷魚真抱有殺意的話,早在港口上就可以直接動手,沒必要在大海之上。」
「到底是突然出現的海上意外,還是沙鱷魚的手下里有心懷不軌之人!?」
多弗朗明哥在房間中來回渡步,額頭上的青筋不斷的起伏,顯示出了他此刻陰郁的心情。
海上的意外情況也好,或者沙鱷魚的手下也罷。
不管如何,馬哈拜斯的死亡必須要調查清楚,既然沙鱷魚的手下有嫌疑那就查。
噗嚕噗嚕……
多弗朗明哥直接拿起電話蟲撥通了沙鱷魚的號碼。
「混蛋鱷魚,我的家族成員馬哈拜斯死在了阿拉巴斯坦海域中。」
「呵呵,能死在阿拉巴斯坦附近的海域,只能說明你的家族成員實力太過弱小,這種無聊的消息你難道也要跟我匯報一下嗎?」
克洛克達爾的沙啞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多弗朗明哥手指勾動,墨鏡之上閃過冷冽的寒芒。
「咈咈……混蛋鱷魚,你不要太過分了,我的家族成員死亡,很可能跟你的手下有關!」
「然後呢?」
「然後我希望你的手下能配合調查,我的人已經在阿拉巴斯坦了,只要調查一下我就會知道真相。」
「混蛋多弗朗明哥,你算什麼東西,也想調查我的手下?」
听聞多弗朗明哥的話語,克洛克達爾冷笑一聲,毫不猶疑的進行了拒絕。
哪怕真的是他手下做的,也輪不到多弗朗明哥來處理,讓他配合調查更是痴心妄想。
「咈咈……」
多弗朗明哥壓抑怒意,嘴角漸漸咧起一抹獰笑。
「混蛋鱷魚,你的手下很可能有心懷鬼胎之人,目的大概就是讓我們兩個反目成仇。」
「其實我們完全可以和平的解決,我只想調查一下最後在阿拉巴斯坦港口……與我家族成員接觸的人就可以。」
「作為交換,我們以後的交易我都可以給你提供一定的折扣,甚至如果阿拉巴斯坦王國出現什麼意外,我可以幫你分散來自海軍總部的注意力。」
克洛克達爾沉默了下來,似乎考慮著事情的可行性。
多弗朗明哥能夠掌控德雷斯羅薩確實具有一定的能量,不僅在地下世界,就連海軍總部的態度也能看出些許。
多弗朗明哥掌控德雷斯羅薩的手段粗暴無比,海軍總部不可能不知道。
海軍總部的情報人員用調查都能知道真相,但卻一直沒有行動,這是個很大的疑點。
當然最重要的是。
自己的手下是不是真的有反叛者?
在雨宴的地下室中。
克洛克達爾默默的拿起了Mr.1達茲•波尼斯和Mr.5諾頓的畫像資料,關注了幾眼。
跟多弗朗明哥的交易,
似乎就是這兩位高級干部接頭的,Mr.1達茲•波尼斯在組織中有很長時間了,沉默寡言,克洛克達爾相信自己沒有看走眼。
但這個新晉的高級干部Mr.5諾頓……克洛克達爾雖然了解不多,但從妮可羅賓提供的優秀資料和情報來看,諾頓似乎也沒有問題。
可仔細想來,這兩年間巴洛克工作社高級干部的死亡,是不是太多了一些。
當時也是妮可羅賓去處理,最後表明都是意外情況,克洛克達爾也就沒再多想。
然而現在。
多弗朗明哥的家族成員馬哈拜斯也在阿拉巴斯坦附近的海域死亡,讓生性多疑,一直想要完成滅國計劃的克洛克達爾再次懷疑了起來。
妮可羅賓這個女人,有沒有欺騙自己的可能性?
借此調查一下這個Mr.5諾頓也未嘗不可,自己的手下絕對不允許出現叛徒。
念到此處,
克洛克達爾眯起眼眸,帶著警告意味說道:
「混蛋多弗朗明哥,可以讓你的手下調查最後和馬哈拜斯在阿拉巴斯坦港口接觸的人,但你記住了,只有這一次。」
「咈咈,放心好了,混蛋鱷魚,我也不會過分行事。」
簡單的交談了一下細節之後,兩人各自掛斷的電話。
……
雨宴。
豪華賭場的地下室中。
克洛克達爾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抽著雪茄。
沒多久,黑暗中傳來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身影逐漸清晰。
妮可羅賓緩緩走到了克洛克達爾的身旁。
「社長,有什麼新的任務嗎?」
她像往常一樣問道。
克洛克達爾沒有說話,他吐出一口白霧,忽然開口道:
「和我們交易的馬哈拜斯死了,我想認真調查下這件事情,讓Mr.1達茲•波尼斯和Mr.5諾頓到咖啡廳一趟,調查人員已經到了。」
「好的社長,我這就是去通知他們。」
妮可羅賓心中 然一震,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回道。
克洛克達爾抬頭打量著妮可羅賓,見其神色如常,便揮了揮手。
「Miss.星期天,這件事由你負責處理,下去吧。」
「是,社長。」
妮可羅賓走出了房間。
心中早已思緒萬千,她怎麼也沒想到,馬哈拜斯被擊殺的事情,竟然引起了克洛克達爾的注意。
這代表著,一旦諾頓暴露,就連她也會被牽連進去。
隨著克洛克達爾的調查,妮可羅賓明白事情已經瞞不住了。
當初和諾頓的合作果然危險,但為了歷史正文,似乎一切都是值得的,道路都是自己選擇的,她從來不會後悔。
而雨宴的地下室中,
克洛克達爾一直注視著妮可羅賓離開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