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下七武海都是赫赫有名的強者,如果能夠將其擊殺,名聲絕對可以瞬間響徹大海。
在這個海賊世界中,沒有人願意默默無名,東海出身的範奧卡同樣如此。
若不然,原著里他也就不會跟隨黑胡子馬歇爾蒂奇這種野心家了。
嘎吱——
就在範奧卡對諾頓所說的露出興趣之時。
酒館大門再次被推開。
三個面容粗獷的海賊大漢,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他們的目光在酒館內巡視一圈,瞬間就鎖定在了範奧卡的身上。
「混賬東西,終于找到你了!」
「竟然敢遠距離的擊殺我們 虎海賊團的船員,老子現在就讓你後悔!」
三個海賊大漢咬牙切齒的盯著範奧卡。
他們的海賊團只不過在岸邊停靠了一會,就被範奧卡毫無征兆襲擊了。
想到氣憤之處,他們果斷掏出燧發槍,準備將範奧卡擊殺,就連同桌上一起吃飯的諾頓也被波及,納入了射擊範圍之內。
‘是前來尋仇的海賊嗎,看來範奧卡這家伙也不是一個安分的人。’
諾頓觀察著眼前的情況,心中暗自思付了起來,表面卻是不緊不慢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對于三位海賊大漢的襲擊,他並不準備動手或者躲避,因為單純比拼槍術的話。
範奧卡絕對會比對面三位叫不上來姓名的海賊強出很多,無論是速度方面,亦或者精準度。
果不其然,
就在三位海賊大漢掏出燧發槍的瞬間,令他們驚愕不已的事情發生了。
彭!彭!彭!
槍聲驟起,火光迸射。
三位海賊大漢神情倏然凝固,身體僵硬在了原地。
在他們的眉心之上,赫然多出了一個冒著絲縷白煙的血洞。
三人雙眼圓瞪,逐漸暗澹的眼中滿是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會死在這里……他們手中的燧發槍,還沒有來得及瞄準,自身就已經中彈了。
驟然間響起的三下槍聲,
使得原本喧鬧的酒館里,頓時寂靜了下來。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遁尋著槍聲響起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右眼戴著眼罩,臉色冷漠的男子把長槍抗在肩頭,縷縷硝煙還在槍口彌漫。
「好快的槍,居然一瞬間擊殺了三個人?!」
酒館里很多人愕然不已。
一道道目光,定格于範奧卡的身上。
驚嘆,意外皆有之。
就連心中早有預料的諾頓也是眼神沉凝,剛才那一瞬間就連早有準備的他,也只是能勉強看清子彈的軌跡。
範奧卡的槍確實快、準、狠!
而且剛才的攻擊只是他隨手而為,如果是覆蓋了霸氣,不知道會是一種怎麼樣的場景。
「想追過來送死,那我就成全你們好了。」
範奧卡收回手中長槍,嘴角掀起一抹肆無忌憚的弧度。
任誰被打擾的興致,心情也不會太好,何況這幾個海賊還是來尋仇的。
範奧卡這種亡命之徒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殺人對他來說毫無壓力。
自始至終範奧卡都沒有正眼看三位海賊大漢一眼,哪怕是他們現在變成了尸體。
別看範奧卡對諾頓的態度不錯,因人而異。
‘新鮮的尸體……’
諾頓目光閃爍了一下。
他迅速從座位上起身,很自然的走到了三具海賊尸體面前。
眾目睽睽之下,極為嫻熟的進行了模尸,采集了個位數的體質以及槍術屬性後,順便收刮了一些錢財。
「……」
「……」
「……」
酒館中所有人都沉默了片刻,仿佛為諾頓和範奧卡的行為藝術而震撼。
這兩個男人,
一個殺人極為熟練,一個模尸極為熟練,不愧是能在一起吃飯的貨色,都不是什麼好人。
「不錯,算是一頓飯錢。」
諾頓粗略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錢財,便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他從來都不在意別人的眼光,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那些愚蠢的家伙,就讓他們笑好了。
對自己沒有任何影響。
模尸對于諾頓的好處,是任何人都無法理解的。
範奧卡不禁詫異看了身旁的諾頓一眼,從剛剛模尸就能看出來,這家伙顯然也是一個特立獨行的人。
「換的地方如何?」
諾頓坐在座位上,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看向了範奧卡。
意思不言而喻,這里不是討論事情的好地方。
「也好。」
範奧卡點了點頭。
死了三個人以後,他們確實受到了眾多目光的關注,為討論王下七武海之事帶來了諸多不便。
達成共識以後,諾頓將剛剛從海賊身上得到的貝利放到了桌子上,起身大步走出了酒館。
幾分鐘之後,
羅哈拉的海岸線附近,一座無人的高塔之上。
諾頓和範奧卡身姿挺拔的站在上面,迎風而立。
「對于擊殺王下七武海這種事情,我很感興趣,不過,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範奧卡轉頭看著諾頓,直言道:
「既然會提出如此想法,想必你心中已經有了一定的計劃。」
「說說看,你打算如何對付天夜叉多弗朗明哥?」
話到此處,範奧卡目光緊緊盯著諾頓,似乎想看看他能說出什麼獨到的想法。
多弗朗明哥可是不善茬,範奧卡自付即使和諾頓兩人聯手,也不會是其對手。
面對這種毫無勝算的敵人,沒有人想白白送死,何況還是諾頓這等聰明之人。
「你可能誤解我的意思了,我的目標並非多弗朗明哥。」
諾頓澹然一笑:
「馬哈拜斯的整艘帆船都沉入了大海,多弗朗明哥沒有什麼線索,很難查到是我們做的。」
「所以呢?」
範奧卡直視諾頓道。
回想起了唐吉坷德家族的整艘船毀滅沉于大海之中的場景,確實做的比較干淨。
「所以……」
諾頓的嘴角,緩緩掀起一抹凜冽的微笑。
「我們沒有必要舍近求遠,在這阿拉巴斯坦就有一位王下七武海。」
「我的目標是沙鱷魚——克洛克達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