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位老板莫不是怕了?」那青年見趙平臉色微變,不由得追問道。
「怕?我為什麼要怕?」趙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道。
在這個時候,自己可不能慌神。
其實,對于眼下這種情況,趙平早就有所預料的。
他這魚塘內,放養了不少本不應該出現在這魚塘內的魚類,這些魚類因為系統的加成,變得很聰明,但即便是再聰明,隨著數量的增多,他們被釣友們釣到的概率也在不斷的增加。
而眼下遇到的事情,顯然就是這種情況,本不應該出現在這魚塘內的魚類,被其他人給發現了,而且,這個發現的人還恰好就是相關專業的人。
這種情況,雖然讓趙平頗為不舒服,但至少也有心理準備,因此,倒也不會被對方的三言兩語給嚇到。
「你最好不怕!」那青年冷笑道︰「這可不是小事情,你若是解釋不清楚,可能是要坐牢的。」
然而,面對他的威脅,趙平依舊震驚,說道︰「我有什麼好怕的,既然你是生物學研究生,那你就應該知道,長江鰣魚已經滅絕了,我就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村人,你覺得我有可能捕捉到已經滅絕的生物?而且,還能夠進行大量的養殖?」
「你」那青年看著趙平,雖然頗為憤怒,卻又是啞口無言。
作為可以算是專業人士的他,對于這種已經可以宣布滅絕的生物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就拿長江鰣魚來說,即便是他們這樣的專業人士,想要進行人工養殖,也是頗為困難的,而且,即便是養殖成功,那和野生的長江鰣魚,還是有著很大區別的。
自己都養不活,他更不可能相信趙平這樣一個農村人可以養殖成功。
只是,趙平魚塘內的這種長江鰣魚,和真正的長江鰣魚實在是太像了,甚至,要比真正的長江鰣魚還要具備野性,這樣的情況,讓他在震驚的同時,也有些難以接受。
「我什麼我,你想要污蔑我,也請拿出更有利的證據。」趙平毫不留情的說道。
這種養殖野生保護動物的事情,可不是隨便能夠承認的,承認了就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因此,這個時候,趙平是不會有絲毫退讓的,再怎麼強硬都不過分。
那青年被趙平懟得說不出來,這個時候,他的那個老師,也終于是開口了,不過,相比于那個青年,這個老師的態度無疑要好很多。
「請問老板貴姓?」那老頭問道。
「姓趙。」因為那個青年的原因,趙平對這個老師也沒有什麼好印象,在他的想法里,這兩個人都是來給自己找麻煩的。
面對趙平不善的語氣,那個老板卻是沒有半點惱火的意思,反而是笑著說道︰「趙老板你好,我姓吳,你可以叫我吳教授,首先,我先為我學生無禮的行為道歉。」
這老頭五十多歲的樣子,和趙平父親的年紀差不多,現在態度又如此和善,趙平倒也沒有再遷怒對方。
「吳教授你好。」趙平說道︰「我就只是一個普通的養殖戶,可你的學生,卻似乎非要給我安上一個罪名,吳教授,我希望你能夠理智的處理這件事。」
「很抱歉。」吳教授說道︰「這件事的確是我們唐突了。」
「老師」
「閉嘴!」
吳教授的姿態放得很低,呵斥了一番那個青年之後,這才繼續看著趙平說道︰「趙老板你誤會了,我們並沒有想要給你安上什麼罪名,只不過,我的學生在這里看到在這里陡然看到了類似野生長江鰣魚的生物,才會這麼激動,給趙老板帶來了困擾,我們很抱歉。」
作為一名研究這方面的教授,吳教授深信長江鰣魚的確是已經滅絕了,他這次若不是自己學生的盛情邀請,也不會來這里。
當然,在看過自己學生釣到的長江鰣魚之後,吳教授也很震驚,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是很相信,在這樣一個不起眼的魚塘內,能夠有長江鰣魚存在,因此,在趙平一番否定之後,他是選擇了相信的。
「吳教授倒是個明事理的人。」趙平的臉色緩和了一些,說道︰「我這魚塘內的確是有長江鰣魚,但你們非要說它是國際一級保護動物,我是不承認的,因為,我至今從未去過長江,更不可能捕捉到已經被宣布滅絕的生物。」
「那你這長江鰣魚是哪里來的?」那青年忍不住追問道。
這青年哪怕是被自己老師否定,也依舊堅信,趙平這里的長江鰣魚就是真正的長江鰣魚,因為它們和書籍中記載得非常像,趙平越是否定,他反而越是確定。
「這就是我的商業秘密了。」趙平輕笑著說道︰「你作為研究這一行的專業人士,應該很清楚真正的長江鰣魚的現狀,就是你自己親自去抓,你覺得能抓到嗎?更何況,我這魚塘內可是有不少長江鰣魚呢,你說它們都是保護動物,你覺得可能嗎?」
趙平的話,讓那個青年陷入了沉默。
這個青年是一名生物學研究生,但也同時是一名釣友,一個偶然的機會,他被自己的好友,介紹到了趙平的魚塘釣魚,運氣不錯的他,在第一次來這里釣魚的時候,就釣到了長江鰣魚,若是其他人釣到長江鰣魚可能並不會多想,畢竟,市面上還是有不少長江鰣魚售賣的。
然而,他作為一名生物學研究生,在釣到長江鰣魚的時候,就敏感的發現,這里的長江鰣魚和市面上常見的長江鰣魚並不一樣,反倒是和書籍中記載的真正的長江鰣魚很相似,因此,他帶著自己從這里釣到的長江鰣魚找了自己的老師,老師也不是很確定,畢竟,真正的長江鰣魚早就已經宣布滅絕了,但這長江鰣魚也未免太像了一些,這才有了兩人一起再次到來的場景,也有了那青年要找趙平尋求一個說法的場面。
但此時,面對趙平的反問,那個青年卻是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