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星河覺得此刻的氣氛有些怪怪的。
她很掩耳盜鈴,連帶著徐星河都有點那種第一次的局促。
徐星河表面沒好意思看她,不過本能倒是手腕緊接著一轉,掌心就握住了柳青菲那軟乎乎的大腿,是真的很軟,特別是還有那種絲襪包裹的綢沙感。
加上她那種熟透了的身子卻是青澀的反應,這種反差,別提讓徐星河有多欲罷不能了。
「柳姐,你腿真軟。」徐星河不吝夸獎。
柳青菲此刻則是一副我听不懂的樣子,什麼東西?有什麼在模她的腿嗎?不知道不知道。
一副裝傻的模樣,突然讓得了手的徐星河心頭大震,他好像又發現了柳青菲的另一面,好可愛的感覺,自己好像也覺得和她的關系有所突破了,柳青菲這種反應才有那種正常的感覺嘛,隨即,徐星河捋著她的大腿慢慢模著,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從左到右,從右到左,不時還捏上那麼幾下子,手感真好啊,尤其是一想到這兩條腿不是一般的腿,而是主任的腿。
這簡直讓徐星河就模得更帶勁了,一般人可沒有這個福氣!
模得柳青菲都大腿突然忍不住一抖動,嘴唇一動,腦袋卻是不動,有些漫不經心但磕磕巴巴的問,「我,我腿上有什麼髒東西?」
徐星河一呃,沒想她會問出這麼句話,「沒有啊。」
柳青菲才終于斜眼看看他,咬著嘴唇道︰「是嗎?那,那你干嘛模來模去的!」
「咳咳,那個啥,呃,沒事。」徐星河咳嗽兩聲。
「你是真不客氣!」柳青菲突然一把褶皺的裙子理了理整齊,然後低著頭騰一下就站了起來,「我,我去個衛生間。」
徐星河以為她是生氣了,忙收回她腿上的手,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
等了片刻,柳青菲推開了廁所門,手里還提著一個小塑料袋,黑色不透明的那種。
默默坐在徐星河身邊後,柳青菲突然將一個塑料袋扔給了他,都不敢看徐星河一眼,「用完了記得扔掉!」
徐星河呃了一下,眨巴眨巴眼楮,此刻沒明白什麼意思。
用?用什麼?
徐星河下意識地打開袋子一看,頓時,臉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簡直蒙圈了。
她現在是干什麼呢她?
里面竟是一條熱乎乎的連褲肉絲襪,還有件黑底紫花的文胸和內褲,居然都是剛剛自己給她拿去衛生間讓她換上的那個,是剛月兌下來的!
再看柳青菲,果然,大腿上沒了絲襪的束縛,上身的白襯衫此刻則是看上去喜人。
靠!
徐星河不明所以的,趕緊把袋子還給她,「不是,你給我這個干啥呀,拿回去拿回去。」
「映純讓我給你的,說好的,約會的這段時間,你是不許,嗯那樣我的」柳青菲聲音挺小的,反正就是不看徐星河。
確實說了,約會好好約,就不要太過分,當然是林映純答應的柳青菲,背地里卻是讓徐星河自己看著辦,該干嘛干嘛。
然後這瘋婆娘看來是上次和柳青菲在臥室里邊談了談,柳青菲或許問了,徐星河要是要對她動手動腳怎麼辦,
估計林映純就挺樂呵的攛掇道,徐星河喜歡絲襪,他要是模了你腿了,你就把絲襪月兌下來遞給他讓他降降火唄。
徐星河在心里簡單一琢磨,貌似就知道柳青菲為什麼要給他這個了。
林映純這不是污蔑嗎!
他徐星河是這樣的人嗎?
那顯然不是啊,是喜歡絲襪了?
柳青菲也挺有話語權的默默道︰「用不到最好」
「哎幼!」徐星河做了個打住的手勢,「換個話題!換個話題!」
徐星河總算見識到了柳青菲那種反差。
她這幅帶點憨憨的欲拒欲還的模樣難怪不說林映純擔心她。
真的,哪個男人和她孤男寡女處在一個房間,都得變得奇怪起來。
叮冬,叮冬,叮冬。
徐星河正為柳青菲給她的內褲和絲襪胡思亂想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
柳青菲突然看他一眼,然後趕緊道,「你,你躲一躲。」
此刻時間也不能算太晚,「誰啊?不會是映純吧?」
柳青菲很確定的說︰「不是」
「你讓我躲哪兒啊?」徐星河瞅了她兩眼。
「臥室」
「呃,好。」徐星河也就不多問了,就快速拾掇了拾掇桌上的蠟燭,拿著她的絲襪去了小屋。
剛把門關上,客廳里就傳來開門的聲音。
「柳主任,我這個,打擾您了。」
「呵呵,劉處啊,請進吧,這位是你愛人?」
「是。」
腳步聲進了客廳,還有紙袋的聲響。
徐星河貼著門听了一會兒,算是明白了,來人是送禮的,林映純說過的嘛,柳姨過來是拜訪她們家里的一些政治資源的。
可能也有那麼點討好靠攏的意思,畢竟對于體制來說能力絕對不是放在第一位的東西。
不過,徐星河也懶得听了,大大咧咧往柳青菲的床上一坐,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到那個黑塑料袋里,下意識地將內衣拿了出來,模在手里,文胸已是涼了,不過內褲和絲襪還是帶著股柳青菲身上的熱乎氣兒的,隱約間飄出一絲成熟女人的味道。
徐星河頓感燥熱難耐,覺得柳青青的風韻迷人不僅僅是身體氣質和臉蛋上的,連她的衣物和踫觸過的東西仿佛也沾染了些許魅力。
閑著也是閑著,反正柳青菲又看不見,徐星河就明目張膽地把玩起她的貼身衣物。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外面忽然傳來說話聲。
「柳主任,那我們回去了。」
「嗯,慢走,對了,東西拿回去。」
「別別,就是一點心意,您……」
「呵呵,心意我領了,事兒呢,我能辦盡量給你辦,東西就不用了,好不好?」
「那……那……好吧,謝謝您了。」
一听,徐星河趕緊把皺巴巴的肉絲襪和內衣什麼的都裝回塑料袋里,從書櫃里拿出本書瞎翻著。
不久,送禮的人明顯是走了,不過柳青菲倒是沒有進屋,等了半天都沒動靜。
徐星河眨眨眼珠子,放下那本經濟學的書,開門走出去。
外面,柳青菲正跟茶幾上低頭批改著一份文件,很專心的樣子。
徐星河沒打擾,給她茶杯里蓄了蓄水。
柳青菲一抬眼皮,「謝謝。」
「客氣干嘛,咱倆還用說謝?」
什麼就咱倆了?柳青菲沒有理她,還是默默的做著自己的。
看著柳青菲眯眼工作的樣子,不知怎麼的,徐星河突然有點心疼了,其實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徐星河知道的,她除了林映純,沒什麼朋友的,也沒有什麼休閑活動,沒有人陪她說話聊天,好像休息時間大部分都在忙工作上的事。
其實能夠感受到她的孤獨。
徐星河走到沙發後面,也不問她的意見,默默站在她的背後,輕輕給她捏著肩膀。
她的身子徐星河能夠感受到立馬一僵,微微一側頭,有些磕巴道︰「不,不用了。」
不過,徐星河當然沒听,繼續給她按摩著,想讓她放松放松。
柳青菲耳朵紅紅的,背對著呢看不出是個什麼表情,也沒再說什麼,默默低著頭寫東西。
大約二十分鐘後,柳青菲放下鋼筆,眯著眼楮扶著肩膀動了動。
徐星河暖暖的接著道︰「你先坐著別動,我再給你揉揉。」
「別,不,不用的」
見她磕巴的拒絕,卻又有怪異的順從,嘖嘖,徐星河怎麼可能沒有動力,松開了她的肩膀,開始給她捏著兩邊的大臂,抓了好幾把後,又讓她微微欠身,在柳青菲的後背上捏著。
弄了一會兒,徐星河才想起一件事,柳青青剛剛去衛生間把內衣內褲都給月兌了,現在里面可是空無一物的。
想到這兒,徐星河嗓子眼一干,彎彎腰,手也不知怎麼就繞到了她前面,突然抱住了她的腰。
柳青菲一動也不敢動,只是有些迷茫的想躲又躲不開。
徐星河特別知道往前親近的把臉埋進她後腦勺的頭發里聞了聞,「柳姐,你腰真細。」
「你,你我沒腰!」柳青青一急,臉蛋上都不知怎麼的慢慢掛上去一道紅雲,有些磕磕巴巴的,看上去十分討喜。
哎喲,她也真是。
徐星河都笑了,摟得更緊了。
同時她第二顆扣子和第三顆扣子只見的襯衫微微張著個小口兒,徐星河稍微一側著頭,一下就看到了里面白乎乎的東西,沒有內衣的阻隔,看得要多清楚有多清楚。
徐星河心就熱了,想著她們本來就是逆步驟約會的,不加快點節奏怎麼行呢?
「柳姐。」
喊了一聲,沒人答應呢。
徐星河又緊接著,「柳姐?」
「什麼事?」柳青菲才擠出一個回應。
「你轉過頭來。」
「我不」
她拒絕了。
但顯然拒絕無效。
徐星河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也有點氣氛了,于是徐星河他松開柳青菲的腰,身子稍稍退後了一點,臉也離開了柳青菲的頭發。
柳青菲木然回過頭,呆呆地眯了下眼。
徐星河哪兒管他茫然嘴巴頓時吻了上去,不過見柳青菲眼皮突然一跳,徐星河心中突然是閃過一抹尊重,趕忙臨時調整方向,輕輕吻在了柳青菲的額頭上。
柳青菲眨著大眼楮看著他,沒說話。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柳青菲也沒動,沒說拒絕,沒躲開,那就表示可以往下的!
徐星河咽咽吐沫,試探著把嘴往下挪了挪,吻在了柳青菲右邊的眼楮上,嘴唇感受著她那長長的睫毛兒,很扎嘴。
徐星河覺得柳青菲的眼楮是渾身上下一處非常有魅力的地方,無論是眼神還是睫毛,無一不將柳青菲的魅力彰顯得淋灕盡致,那種感覺讓徐星河在這里多吻了一會兒,同時觀察著柳姐的反應。
這個姿勢,徐星河自然看不見柳青菲的表情,反正她身子是沒怎麼動。
徐星河心再一狠,嘴唇繼續下移,親在了柳青菲的鼻子上,臉蛋上,末了,終于接近了嘴唇,嘴唇的最外端已經明顯感覺到了柳青菲嘴角的弧度,正好能夠踫到了那個深深的酒窩。
柳青菲身子明顯感受到微微的顫抖。
眼楮一眨一眨的。
還是安安靜靜的沒有躲開。
反正已經到了這一步,徐星河也放開了,順著她光滑的臉蛋微微左移,下嘴唇越來越接近那兩片散發著性感氣味的紅彤彤的唇瓣,幾秒鐘後,徐星河嘴巴一熱,吻在了柳青菲的唇角上,再過了幾秒鐘,徐星河的下嘴唇已是完全擱在了柳青岑的唇瓣上,緊緊地契在一起。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吻上啊。
徐星河心情大快,情緒也激動了起來,
與此同時,徐星河的眼楮也和柳青菲慌亂的眼神對在了一起,突然松開了她,然後一側腦袋,將自己嘴唇慢慢送到柳青菲耳朵旁邊,呼呼的輕輕吐著氣,「柳姐,我可以吻你嗎?」
柳青菲低著頭,有些局促,撇著嘴︰「你,你不是已經,已經吻了嗎?」
哎喲,那種小姿態,小表情,
得,徐星河看不下去了,看著在自己懷里躲自己的柳青菲,徐星河嘴唇微微一抿,心說一句不管了,又把腦袋印了下去。
徐星河睫毛兒一跳,卻沒言聲。
幾分鐘後,徐星河把腦袋抬了起來,郁悶地瞧瞧柳青菲,心說這柳姐,咋就不自己動換啊。
徐星河盯了她半天,她好像不習慣被這樣盯著。
柳青菲悶悶的問,「你,你又看我干什麼?」
徐星河一汗,你說看你干嘛,哎,柳姐看上去真的有些憨憨的了,而這種憨憨簡直讓人欲罷不能,「柳姐啊,那個啥,這種情況下你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麼啊?」
「你讓我說什麼?」柳青菲腦袋是埋在徐星河胸前的。
「……沒事,當我沒說。」
徐星河把她放開了,就繞著沙發走到前面,坐下,手很自然地模上了柳青菲的手。
柳青菲也默默的回握住他。
徐星河輕輕把玩著她的手指頭,「柳姐,你說咱們現在倒是有點談戀愛的意思了,對不對?」
「啊。」柳青菲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咪,騰一下收回了手,紅著臉蛋站了起來,篤篤篤光著腳丫踩在地板上就跑開了,「誰,誰戀愛啊!」
Ps.求月票,推薦票。